在那股毀天滅地般的衝擊與洗滌之下,墨語晗隻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條經絡,都在此刻被師尊的氣息給完完全全地佔滿了!
那種由內而外被極致的滾燙靈氣所填補的戰慄感,讓她彷彿置身於狂風驟雨的海浪尖端。
她那迷離的雙眼幾乎要滴出水來,隻覺得自己的靈魂與肉體,都正在被師尊那霸道的真氣給狠狠地包裹在一起呢!
不多時,也就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那股在墨語晗體內橫衝直撞的霸道靈氣,終於被蕭塵盡數收斂回了丹田之內。
蕭塵在此刻可謂是緩緩地鬆開了那緊貼著徒弟脈門的兩根修長手指。
而隨著那股強悍支撐力的瞬間抽離,墨語晗在此刻也是不由得如同被抽幹了渾身骨頭一般。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灘柔軟的爛泥一樣,不受控製地徹底癱軟在了冰涼的石桌之上。
在那張原本清冷高傲的絕美臉頰上,此刻已經是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了一抹驚心動魄的動人潮紅。
那光潔白皙的額頭上,更是可謂佈滿了一層細密晶瑩的香汗,死死地打濕了鬢角的幾縷青絲。
看著大徒弟這副嬌弱無力、劇烈喘息的模樣,蕭塵在此刻也是不由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了,語晗。”
蕭塵微微負手而立,臉龐上再次恢復了那副為人師表的威嚴與平靜,淡淡地開口說道。
“為師剛才已經用最精純的真氣,幫你將體內那些淤積在經脈深處的雜質給徹徹底底地凈化了一遍。”
“順便,為師也順藤摸瓜,幫你把那幾處因為強行沖關而導致死死堵住的閉塞竅穴,全都給強行疏通了一番。”
“現在你體內的條條經絡,已經如同白玉般堅韌無暇了。”
“日後你再強行運轉那第三層《玄清劍訣》的時候,靈力遊走起來也能更加的順暢流利,絕不會再有走火入魔的反噬之危了。”
聽到師尊這番嚴厲卻又不失關切的細心交代,墨語晗並沒有立刻起身整理散亂的儀容。
她反而是半趴在桌麵上,在此刻可謂是極其眼眸迷離地微微仰起雪白的下巴,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蕭塵。
那雙平日裏總是透著高冷、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眸子裏,此刻就像是汪著一潭春水般極度勾人心魄。
“多……多謝師尊……”
她微微翕動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吐氣如蘭,隨後極其綿軟地輕聲開口說道。
“多謝師尊不辭辛勞,這般傾盡全力地用真氣幫語晗洗刷身子……”
“若非是今日有師尊您親自出手,強行灌注靈氣替語晗打通那些頑固的淤堵的話。”
“那麼,可能語晗還會一直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死死地停留在那一個兇險的境界和地步。”
“真要是那樣,隻怕是語晗今生今世都無法再進入分毫了呢……”
聽著大徒弟這番嬌滴滴、軟綿綿的道謝,蕭塵聞言,堅固的道心也是不由得猛地漏跳了半拍。
他趕緊將手握成拳頭掩抵在唇邊,極其不自然地重重咳嗽了一聲。
“咳咳!”
因為即便是感情遲鈍如他,此刻也是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語晗身上那股呼之慾出的不對勁!
這丫頭今日的反應怎麼如此古怪,連說句話聽起來都是嬌喘微微、斷斷續續的?
那拉絲般的語調,那水潤的眼神,哪裏還有半點清修院首席大師姐該有的端莊與矜持?
然而,蕭塵又怎麼能猜透此刻大徒弟那波濤洶湧、幾近瘋狂的內心世界呢?
此刻的墨語晗雖然看似癱軟如泥,但內心深處卻早已掀起了無法平息的驚濤駭浪。
她在心中也是不由得死死咬住舌尖,麵帶桃花般地喃喃低語起來。
“這種被師尊那真氣從內到外徹底洗禮、狠狠填滿的感覺,簡直是太爽了!”
“那種靈魂都在發抖戰慄的極致滋味,簡直是太讓人上癮、太讓人發狂般的癡迷了!”
“若是早知道修鍊的瓶頸能換來師尊這般手把手的親密沖刷,誰還願意去苦修那勞什子的枯燥大道啊?”
“真想就這樣拋開世俗的一切枷鎖,生生世世、沒日沒夜地都一直和師尊單獨待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