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差點咬了舌頭,趕緊把那稍顯禁忌的話頭給止住,用力點了點頭。
“徒兒這條命都是師尊給的,隻要能幫到師尊,睡一張床……哦不,吃再多的苦,徒兒也是心甘情願的!”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此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光芒。
既然那《造化丹經》都在手裡了,不如就順水推舟,把這個人設給立住了。
“師尊,徒兒並非隨口說說。”
“從今往後,徒兒的夢想隻有一個!”
蘇月握緊了粉拳,信誓旦旦地看著蕭塵,語氣鏗鏘有力。
“徒兒一定要參透那《造化丹經》,成為這修仙界最頂尖的煉丹大師!”
“以後師尊修煉所需的丹藥,徒兒全包了!”
“不管是療傷的、突破的,還是……還是固本培元的,隻要師尊需要,徒兒一定都能煉出來!”
“徒兒要輔助師尊,助師尊登臨大道,讓這天下再無人敢欺負師尊!”
這話雖然有著幾分掩飾尷尬的成分,但也確實是蘇月的心裡話。
畢竟。
要把這根不解風情的“木頭”師尊追到手,光靠美色誘惑看來是不行了。
還得靠實力,讓他離不開自己才行!
這就是所謂的——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丹藥)!
蕭塵看著徒弟這副鬥誌昂揚的模樣,心中更是大為感動,伸手輕輕拍了拍蘇月的肩膀。
“有誌氣!”
“既然你有此宏願,今晚便在這寒玉床上好好感悟,莫要辜負了這良夜。”
“來,上床吧。”
聽著師尊這般“熱情”的相邀,蘇月哪裡還忍得住。
“嘻嘻。”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笑,順著她的喉嚨眼兒就溜了出來。
這笑聲清脆,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歡欣雀躍。
既然師尊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她要是再扭扭捏捏,豈不是不識抬舉?
蘇月眼珠子骨碌一轉,目光落在了蕭塵那一身嚴嚴實實的長袍上。
睡覺嘛,怎麼能穿這麼多?
這可是體現弟子“貼心”的絕佳機會啊!
“師尊既要傳道受業,那徒兒自當服侍左右。”
蘇月一邊說著,一邊邁著輕盈的碎步,也沒等蕭塵拒絕,直接就湊到了他的跟前。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了咫尺之間。
“就讓弟子,先為師尊寬衣吧。”
話音未落,蘇月那雙纖細白嫩的玉手,已經緩緩伸出。
指尖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搭在了蕭塵那寬大的腰封之上。
近。
太近了。
站在這男人的身前,蘇月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處傳來的溫熱體溫。
她低著頭,手指看似是在認真解著衣釦,那精巧的小鼻子卻是忍不住微微聳動了兩下。
嗅——
刹那間,一股極其好聞的氣息,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
不是什麼脂粉香,也不是什麼熏香繚繞。
而是一股清冽、乾淨,彷彿高山雪鬆般冷冽卻又讓人安心的味道。
那是獨屬於師尊身上的味道。
好香啊。
蘇月的動作不由得頓了一頓,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迷離之色。
真的好好聞。
簡直讓人……無法自拔!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被這股氣息給熏暈乎了,甚至生出一種想要一頭紮進這懷裡,狠狠吸上一大口的衝動。
不行不行!
蘇月,你要穩住!
要是現在露出一副癡女相,剛才立好的“孝順徒弟”人設可就全崩了!
想到這裡,蘇月的嬌軀也是不由得輕輕一顫,硬生生壓下了心頭那股子燥熱。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手指不再發抖,動作也利索了幾分。
嘩啦——
厚重的大衣終於被解開。
蘇月小心翼翼地將那外袍從蕭塵寬闊的肩膀上褪下,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她轉身,將衣物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旁的木施之上。
做完這一切,蘇月才轉過身來,臉頰上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卻努力裝得清澈無辜。
她看著隻剩一襲單薄裡衣、身姿挺拔的蕭塵,嚥了口唾沫,隨即乖巧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了。”
“師尊,您先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