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尊……”
墨語晗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一絲哭腔和難以言喻的媚意。
“語晗……語晗沒事……”
她努力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那顆狂跳的心臟，卻收效甚微。
“師尊不必管語晗現在的狀態……這……這是修煉之前的正常反應。”
墨語晗眼神迷離，斷斷續續地開口表示，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視死如歸的狂熱。
“師尊儘管開始教導便可……無論多麼激烈的手段，語晗都……都已經準備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那雙眼睛濕漉漉地望著蕭塵，彷彿在期待著狂風暴雨的降臨。
蕭塵聞言，也是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正常反應？
他修道數百年，還從未聽說過哪個修士在練劍之前，會表現得像是中了合歡散一樣。
不過看這丫頭信誓旦旦的樣子，或許是某種特殊的體質或者功法所致？
畢竟每個人對劍道的感悟和反應都不儘相同。
既然她本人都說沒事，那自己也不必太過糾結，免得打擊了她的積極性。
“既然如此，那便隨你。”
蕭塵也是點點頭表示，鬆開了那隻讓他覺得有些燙手的小手。
手中的溫熱觸感消失，墨語晗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彷彿心裡空了一塊。
但緊接著，蕭塵嚴肅的聲音便讓她重新打起了精神。
“凝神靜氣，摒除雜念。”
蕭塵後退半步，單手負後，另一隻手並指如劍，指向蒼穹。
一股淩厲寒意瞬間從他身上爆發而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凍結。
“看好了，為師教你的這幾套劍法，乃是‘霜寒九州’的起手式，接好了。”
這股寒意讓墨語晗渾身一個激靈，原本躁動的氣血稍微冷卻了幾分，但眼中的崇拜與迷戀卻更甚了。
師尊認真起來的樣子，真的好帥啊！
哪怕是被這股寒意凍得瑟瑟發抖，她也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是！”
墨語晗聞言也是不由得輕輕點頭，強行壓下心頭的旖旎念頭，擺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好的，師尊，語晗一定……好好接住。”
她那雙美眸緊緊盯著蕭塵的每一個動作，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隻是那眼神深處，依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與期待。
練劍便練劍吧。
隻要能和師尊待在一起，哪怕是被凍成冰雕，她也甘之如飴。
更何況，來日方長，這僅僅是個開始罷了。
蕭塵聞言，整個人在此刻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哪怕是以他這幾百年修來的定力，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心中更是一陣無語的暗道，喂喂喂，語晗，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什麼叫無論多麼激烈的手段都準備好了？
這要是被外人聽去了，怕不是以為我這個正道魁首在對自己徒弟做什麼傷天害理的苟且之事。
還有，你這個眼神迷離、彷彿能滴出水來的模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嬌軀還在微微顫抖，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驚人的熱浪。
這哪裡像是來學“霜寒九州”這種至陰至寒劍訣的，倒像是吃了什麼大補藥沒處發泄似的。
“咳咳……”
蕭塵在此刻也是不由得重重咳嗽一聲，試圖打破這彌漫在空氣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氛圍。
他強行收斂心神，擺出一副嚴師的高冷姿態，不想再這丫頭的胡言亂語上多做糾結。
既然她說準備好了，那就速戰速決吧，省得這丫頭待會兒又搞出什麼幺蛾子。
“既然如此，那就凝神靜氣，莫要胡思亂想。”
蕭塵低喝一聲，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靈力，試圖震醒這個有些神遊天外的傻徒弟。
隨後，他也不再猶豫，既然是手把手教學，肢體接觸自然是在所難免。
隻見他一步跨出，身形瞬間拉近，直接站在了墨語晗的身後。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蕭塵的大手再一次探出，十分自然地握住了墨語晗那隻執劍的右手。
入手的一瞬間，蕭塵的心神竟是不可抑製地蕩漾了一下。
這感覺……是真的柔軟，還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