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師尊他……其實是在激勵我?”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從墨語晗的心底冒了出來。
她猛地停下腳步,美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墨語晗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腦海。
“魔頭就是魔頭,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好心?他一定是想看我掙紮,看我痛苦,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快感!”
墨語晗咬牙切齒,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他……他一定是想親手毀掉我,毀掉他一手塑造的‘劍仙’!”
墨語晗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絕不會讓蕭塵得逞!
她要變強,變得比任何人都強!
她要讓蕭塵後悔,後悔今日對她的羞辱!
“呼……”
墨語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雜念,繼續向前走去。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來到了蕭塵的住所附近。
“嗯?”
突然,一陣“叮叮當當”的敲打聲,傳入墨語晗的耳中。
這聲音……
似乎是從後院傳來的?
墨語晗心中一動,好奇心驅使著她,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她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繞過幾座假山,穿過一片竹林,終於來到了後院的入口處。
“他在乾什麼?”
墨語晗心中疑惑,探頭向院內望去。
隻見,蕭塵正背對著她,坐在一個爐火熊熊的鍛造台前。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鐵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什麼東西。
火光映照在蕭塵的臉上,將他的側臉勾勒得棱角分明。
那專注的神情,那揮汗如雨的身影,竟讓墨語晗看得有些癡了。
“這……這是……”
當墨語晗看清蕭塵手中正在鍛造的東西時,她的美眸猛地瞪大,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柄劍!
一柄殘破不堪,卻又無比熟悉的劍!
清靈劍!
那是她的本命靈劍!
是她視若珍寶,朝夕相伴的夥伴!
可是……
這把劍,不是已經被蕭塵給親手踩碎了嗎?
“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墨語晗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無法理解,也無法相信。
那個冷酷無情,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頭,竟然會親手修複她的佩劍?
這……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墨語晗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身形一閃,躲到了一旁的假山後麵。
她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起來,生怕被蕭塵發現。
“呼……呼……”
墨語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如雷。
她偷偷地探出頭,再次看向院內。
隻見,蕭塵依舊在專心致誌地鍛造著清靈劍。
他的動作,是那麼的認真,那麼的細致,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火紅的爐火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健碩的身軀。
這一幕,深深地印在了墨語晗的腦海中。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蕭塵。
如此的專注,如此的……溫柔?
“不!不可能!”
墨語晗猛地搖了搖頭,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他一定是裝的!他一定是在演戲!”
墨語晗在心中拚命地告誡自己。
可是……
她的目光,卻始終無法從蕭塵的身上移開。
她看著蕭塵那專注的神情,那揮汗如雨的身影,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一絲……感動?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
墨語晗捂著自己的胸口,隻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亂。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她明明應該恨蕭塵,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可是現在……
她的心中,卻充滿了疑惑,充滿了迷茫,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期待?
“不行!我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墨語晗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看下去了。
否則,她怕自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做出什麼傻事來。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後院。
然而……
她並不知道。
在她轉身的那一刻。
蕭塵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小丫頭,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蕭塵心中冷笑一聲。
他早就發現了墨語晗的存在。
隻不過,他故意裝作沒有發現而已。
他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是為了降低墨語晗的黑化值。
他可不想真的觸發什麼死亡結局。
“係統,這招‘欲擒故縱’,效果如何?”
蕭塵在心中問道。
【叮!】
【效果拔群!墨語晗黑化值再次降低,當前黑化值:75%!】
係統那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在蕭塵的腦海中響起。
“75%?還算不錯。”
蕭塵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還不夠……”
蕭塵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他放下手中的鐵錘,拿起一塊濕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然後,他轉過身,朝著墨語晗離去的方向,大聲喊道:
“語晗!你在外麵鬼鬼祟祟的乾什麼?還不給我滾進來!”
這聲音,充滿了威嚴,充滿了不容置疑。
然而,在墨語晗聽來,卻如同驚雷一般,將她震得渾身一顫。
“他……他發現我了?”
墨語晗的心中,頓時慌亂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逃跑。
可是,她的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無比,根本無法移動。
“我……我……”
墨語晗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她知道,自己完了。
被蕭塵發現,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完了,完了,這魔頭又想怎麼折磨我?我……我該怎麼辦?”墨語晗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就在這時。
蕭塵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還要為師親自請你進來嗎?”
這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但卻隱隱帶著一絲……戲謔?
墨語晗聽了,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朝著後院走去。
“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