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牧小昭一手拉著斜挎包的揹帶,順著人流往前走著,走了好遠一段才發現鬱夕不見了。
她趕忙想打電話聯絡鬱夕,結果按下號碼,手機卻提示電量不足,自動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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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怎麼辦?
她東張西望,周圍黑壓壓一片全是湧動的人頭,音樂聲吵得她耳膜痛,燈光晃得她眼睛發花,混亂中根本無處尋覓鬱夕。
就牧小昭她焦急萬分的時候,係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好在係統能自動遮蔽外界的雜音,讓她聽得清楚。
【∑(°Д°)宿主,大事不妙,鬱夕現在有危險!】
牧小昭的心咯噔一下。
「什麼危險?」
【∑(✘Д✘๑)本喵也不知道,要過去看看嗎?可是如果過去的話,宿主你可能也會深陷危險中喵。】
「當然要去啊!」
牧小昭不假思索地回答。
雖然兩人不是朋友,再怎麼說她也和鬱夕相識有一段時間了,牧小昭可不能放著鬱夕不管。
【|•'-'•)و✧好,很有精神!】
【讓本喵來帶路,往前走,在第二個路口左拐喵!】
於是,在係統的指引下,牧小昭小跑著離開了那個人聲鼎沸的廣場,跑向鬱夕可能所在的方向。
穿過大街小巷,漸漸的,人越來越少,周圍的環境變得安靜而昏暗。
牧小昭的心提了起來,她的目光在街道兩旁掃視,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
突然,她注意到一條小巷口有些異樣,似乎有人影晃動,於是便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手中的斜挎包揹帶被緊緊握住。
就在即將踏入小巷的那一刻,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Δ°`)宿主小心!前方有不明身份的人!】
牧小昭深吸一口氣。
……
鬱夕的睫毛在菸頭火星前顫動。
距離眼球兩厘米處,田籽手中的菸頭明明滅滅,空氣中有髮絲燒焦的氣味。
「你到底想說什麼?」田籽嗓音沙啞。
」田同學,你不應該答應宋小姐做這件事,」
鬱夕冇有躲閃她的目光,「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隻是她的替罪羊而已,學校裡的事情宋卓卓從不親自動手,哪天東窗事發,背罪的人就隻會是你。」
「不可能,你別想糊弄我!」
「我不知她到底許諾給你什麼好處,但你真相信她會兌現自己的諾言嗎?」她冇理會田籽的怒吼,繼續說道,
「假使她真的同意出事後幫你擺平,田同學,你傢什麼背景你也清楚,黑道世家,幫宋家乾臟活的地下打手。
「如果學院順藤摸瓜查了你家的事,就是宋家主也不可能給你這麼大的情麵,到時候他們隻會丟車保帥,把你一個人……」
「閉嘴,閉嘴!」
這些話正正戳中了田籽心裡的痛處,她瞪大了眼睛,氣得眼珠幾乎要凸出來,伸手就要給鬱夕一耳光。
鬱夕迅速低頭閃過,但脖子的部位還是被田籽的指甲劃出了一道血痕。
她低頭微微擦一把,指尖立刻染上的鮮紅,還來不及喘息一會兒,田籽又用力揪住她的頭髮,抬腳用力碾住鬱夕的鞋尖。
「混蛋!打她!狠狠打!」
田籽吊起嗓子高聲喊。
身後那群花臂男應聲抄起棍子圍上前來,鬱夕緊咬住後槽牙,身體向角落裡縮了縮,眼睛四下搜尋著逃脫的機會。
「喂,別躲啊,剛纔不還囂張得很嗎?」
為首的男人奸笑著,木棍在掌心中上下拍打,「我生來就愛打女人,尤其漂亮的女人。」
「哈哈哈這小妞看著弱不禁風,怕不是隨便出點力就打殘咯!」
另一個人大聲附和道。
鬱夕冇理會他們挑釁的話。
她一邊後退,一邊試著夠到牆角一隻廢棄的啤酒瓶,準備隨時反擊自保。
眼見著對方的包圍即將完成,就在這時,巷子外突然傳來一陣警笛聲,紅藍相間的燈光在巷口閃爍。
田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猛地轉身,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治安員?怎麼會……」
後麵一群男人也慌了神,都搖頭表示不知情。今晚的位置明明是踩過點才選的,卻冇想到還是暴露了。
刺耳的笛聲越來越近,田籽的表情變得扭曲,她狠狠瞪了鬱夕一眼,隨即對那些人喊道:「撤!」
那些人如蒙大赦,紛紛轉身逃離了巷子。
田籽也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最終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巷子裡恢復了寂靜,隻剩下鬱夕一個人站著,她鬆開了酒瓶,背靠牆壁緩緩滑落,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燈光照亮了她的臉。
「鬱夕!你冇事吧!」
遠遠的看見一個銀髮的小小身影衝了過來,是滿臉擔憂的牧小昭。
她撲到鬱夕身邊,小手捧起鬱夕的臉,膝蓋磕在碎石地上,警燈紅藍交錯的光斑在兩人身上流轉。
」鬱夕,要不要去醫院?」
」擦傷而已。」
鬱夕按住她的手背,疲倦地微笑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牧小昭打了個寒顫。
不遠處,治安員的強光手電掃過牆麵,照出幾道新鮮的刮痕和散落的鐵棍。
「那夥人從另一邊逃了,東區第三路攔截他們。」
一個留著絡腮鬍的治安員蹲下來時,腰帶上的對講機滋滋作響。
」姓名?」他開啟記錄儀,目光在鬱夕染血的外套上停留,」你……需要先處理傷口嗎?」
」不用。」
鬱夕扯了扯翻卷的衣領。
」好吧,那兩位跟我回所裡做正式筆錄,」他注意到鬱夕繃緊的肩線,摸出證件補充道,」放心,就在廣場西側的治安亭。」
」現在?」牧小昭看著鬱夕發白的嘴唇,」她剛經歷......」
」程式需要。」
「我冇事的,小昭,」
鬱夕整理了一下身後的裙襬,站起來時,表情又恢復如初,「正好,治安員先生,我也有證據要提供給你們。」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在昏暗的巷子裡泛著微光。
方纔,她已經用手機清晰地記錄了田籽帶著那群花臂男圍堵她的全過程,甚至連田籽威脅她的話語也錄得一清二楚。
這些證據足以讓田籽從學院裡永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