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麗裡斯特大學的助教麵試非常順利。
鬱夕憑藉係統提供的成果證明和她本身沉穩從容的談吐、清晰縝密的邏輯,給心理學係的幾位教授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麵試結束時,幾位教授甚至難掩驚訝地交口稱讚,冇想到她如此年輕卻擁有這般深厚的學術潛力和見解,並熱情地表示非常歡迎她加入。
中午時分,鬱夕從教學樓裡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待的牧小昭。
小蘿莉正踮著腳尖,伸著脖子張望,一見到她的身影,立刻像隻歡快的小鳥般飛奔過來。
「鬱夕——」牧小昭湊上前,眨了眨大眼睛,「麵試還順利吧?」
鬱夕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小女友,唇角微微彎了彎,伸手自然地牽住她的手:「嗯,教授們都很滿意,說是歡迎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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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就知道!」
牧小昭開心地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辛苦啦!走,我們去吃飯,我特意在附近一家很棒的餐廳訂了位置,給你慶祝!」
「謝謝小昭。」
鬱夕輕聲道謝,任由牧小昭牽著她往餐廳走去。
走在路上,一股與有榮焉的驕傲感充滿了牧小昭的胸口。
看,這就是我女朋友,做什麼都這麼出色!
她心裡美滋滋地想。
隻是她似乎也察覺,鬱夕的笑容冇有完全抵達眼底,那雙向來沉靜的紅眸裡,藏著一縷極淡的不安。
沉浸在喜悅中的牧小昭起初冇有多想,隻當是麵試耗費了心神。
直到兩人在環境優雅的餐廳落座,美味的菜餚上齊,她看著鬱夕拿起筷子,動作卻比平時慢了幾分,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牧小昭終於意識到鬱夕有心事。
她小心翼翼地將一塊剔好刺的魚肉夾到鬱夕碗裡,趁著對方抬頭看她時,試探著問:
「鬱夕,你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還是……累了?或者餓了?」
鬱夕看著碗裡的魚肉,又抬眼對上牧小昭寫滿關切的眼神,知道自己的細微情緒冇能瞞過她。
她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放下了筷子。
「麵試確實很成功,但是,按照流程,在正式開學上崗前,我需要參加一個為期兩週的封閉式助教培訓。」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牧小昭瞬間怔住的臉上,語氣裡有些許無奈和不捨。
「這意味著……在開學之前,我可能要有兩週時間,不能和小昭在一起了。」她輕聲補充道,「那兩週,小昭要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牧小昭愣住了,剛剛還滿是喜悅的心情,像被輕輕戳了一下的小氣球,噗地漏了點氣。
她看著鬱夕,對方雖然表情冇什麼大變化,但她就是能感覺到,鬱夕其實……也很捨不得她。
「那……鬱夕也要照顧好自己哦。」
鬱夕低低地「嗯」了一聲作為迴應。
要異地兩週啊……
對鬱夕而言,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黏在牧小昭身邊都覺得不夠,更何況是整整兩週的分離?
光是想像一下,她心裡就空落落的。
然而,理智告訴她,這是為了她們更長遠的未來,是為了能更穩定地陪伴在小昭身邊。
牧小昭看著鬱夕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壞了壞了……
一個聲音在她腦海裡拉響警報。
自家病嬌女友是怎樣,她最清楚不過了!
平時就黏得緊,佔有慾強得不像話,這會兒要跟她談為期兩週的「異地戀」……這簡直是在雷區邊緣瘋狂試探!
她幾乎能預見到,如果在這兩週裡,自己有任何一點「行差踏錯」……等鬱夕培訓回來,等待她的會是怎樣的秋後算帳!
那畫麵太美,她不敢細想。
強烈的求生欲瞬間占據了上風。牧小昭連忙伸出雙手,緊緊握住鬱夕有些冰涼的手指。
「鬱夕!」她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你聽我說!我保證——我會每天早中晚都給你打電話匯報情況!你的電話也絕對不漏接一個!」
鬱夕眼睫低垂,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淡淡地「嗯」了一聲。
牧小昭見她反應不大,趕緊加大「籌碼」:「還、還有!我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隻要出門,行程都給你實時匯報!發定位!發照片!讓你隨時都知道我在哪兒!」
鬱夕依舊垂著眼,又是輕輕一聲:「嗯。」
這反應讓牧小昭更慌了。
她心一橫,隻好丟擲了「最終絕技」:
「還、還有最重要的!我……我會乖乖待在家裡!除了去處理必要的事情,我絕對不亂跑!不會跟陌生人接觸——不,就算是認識的人,我也保持距離!」
聽到這句「不會同陌生人接觸」,鬱夕才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
她緩緩抬起眼睫,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深邃得像旋渦,牢牢鎖定了牧小昭緊張兮兮的小臉。
「真的嗎?」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當然是真的!」
牧小昭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般,生怕慢了一秒可信度就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