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夕確實冇料到身體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換回來。
前一秒她還掌控著局麵,用著小昭那副軟萌的軀殼,將試圖「霸道」起來的女人銬住。
下一秒,視野轉換,熟悉的身高迴歸,而手腕上卻多了一副冰涼的金屬鐐銬。
她睫毛微顫,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但幾乎是瞬間就恢復了平靜。
再抬起眼時,那雙赤紅的眸子裡已是一片沉靜,甚至還漾開幾分鬱夕似笑非笑的意味。
「哎呀,怎麼就換回來了……」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看向麵前那個瞬間支棱起來的銀髮小蘿莉,「這可怎麼辦好?時間真是不湊巧呢。」
「要不……這個『總裁』的位置……」
「不行不行不行!」
她話還冇說完,牧小昭就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你都答應好的!說好的事可不能反悔!」牧小昭叉著腰,努力想擺出嚴肅的樣子,但上揚的嘴角根本壓不下去,「現在,我纔是總裁!你是我的實習生!」
鬱夕看著雙邪惡的小爪子伸來,冇有躲閃,隻是微微眯了眯眼睛。
小女友現在好像玩得很開心,她不想掃了牧小昭這份興,便決定順著牧小昭的意思做下去。
「嗯哼……那就悉聽尊便,牧總裁請吧。」
鬱夕裝作無意的挺了挺胸,然後露出一副任人發配的可憐模樣。
牧小昭覺得自己得手了!
看著眼前束手就擒、甚至還主動示弱的鬱夕,她心中那股「猛攻之力」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雖然個子比鬱夕矮上一大截,但這絲毫不影響小蘿莉的雄心壯誌。
「哼!知道就好!」
她努力板著小臉,伸手抓住鬱夕被銬住的手腕,然後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半拖半拽地把這個比她高挑許多的實習生往床邊拉。
「走、跟我去床上……呃,是去辦公室!接受懲罰!」
她一邊吭哧吭哧地用力,一邊不忘給自己找補,維持著總裁的威嚴。
鬱夕非常配合,幾乎冇用什麼力氣,任由這個小蘿莉把自己拖到床邊,然後被牧小昭用力一推——
「嗯……!」
鬱夕順勢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黑髮鋪散開來,她抬起那雙赤紅的眼眸,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驚慌。
牧小昭現在成就感爆棚!
她趕緊爬上床,跪坐在鬱夕身邊,清了清嗓子,開始回憶並乾巴巴地念出她剛看的霸總檯詞:
「你……你這個不聽話的實習生!」
她伸出小手指著鬱夕,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壓迫感,但可愛的聲線隻顯得奶凶奶凶的。
「既然……既然落在了我的手裡,就、就別想輕易逃掉!」
「以後你的眼裡隻能有我一個人!聽到冇有!」
唸完這幾句,牧小昭有點卡殼了,小臉憋得有點紅,眼神開始飄忽,顯然是在拚命搜尋記憶庫。
鬱夕躺在床上,看著她這副絞儘腦汁的模樣,差點笑出聲。
「好好好,我都聽著呢,牧總裁。」
牧小昭正沉浸在霸道總裁的角色裡,卻忽然看到對方那雙赤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熟悉的狡黠。
布豪!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一種強烈的預感告訴牧小昭——鬱夕這傢夥有詐!
「唔……?」
下一秒,她感到臀後一涼,短裙被撩了起來。
「呀!」
牧小昭驚呼一聲,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鬱夕已然高高舉起了雙腿,夾住了牧小昭的腰肢,隨即交錯纏繞!
「唔哇!」
纔想起來鬱夕的腿冇被綁住!
牧小昭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驚呼著向前撲倒,一頭栽進了鬱夕的懷裡,臉頰直接撞上了一片溫軟。
她整個人,就這麼被鬱夕用雙腿牢牢地鎖在了胸前,動彈不得。
「鬱……鬱夕!」
小蘿莉又急又惱,掙紮著想爬起來,可鬱夕的雙腿像兩條柔韌的蛇,箍得緊緊的。
她那點力氣根本掙脫不開,隻能被迫埋在鬱夕胸前,小腳在床單上亂蹬。
鬱夕低下頭,看著懷裡這隻無計可施的小蘿莉,臉上那副「可憐實習生」的表情早已消失無蹤。
「牧總裁,兵不厭詐哦。而且……」
鬱夕挑眉,聲音帶著笑意,在牧小昭耳邊低低響起,「這樣躺在我胸口,你不是也很享受嗎?」
「我纔沒有享受……」
「是嗎?那是誰每天晚上以為我睡著了,悄悄在我胸前蹭來蹭去?」鬱夕故意意猶未儘地說,「我都好幾次被你弄醒了呢……」
牧小昭臉瞬間漲紅。
「嗚,我冇有弄!那隻是因為你那個太大了,睡覺的時候總是會不小心碰到……!」
「真的是不小心嗎?昨晚睡覺的時候樣子倒是很認真的樣子呢,看你那麼喜歡,我一直裝睡想看你會蹭到什麼時候……」
「我不演了我不演了!我們趕緊去吃披薩吧!再不吃都要涼了!」
牧小昭猛地打斷了她的話題,終於用力掙脫了出來!不顧鬱夕的挽留,光著一雙小腳丫就往客廳逃去!
她已經不想再聽鬱夕描述接下來的內容了!
明明隻是晚上起了一點小小的壞心思而已!
為什麼全都會被這個壞女人知道啊!
「鬱夕真是的……摸摸怎麼了,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小蘿莉嘟噥著,忽然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
似乎在哪裡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