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由同感之環強製共享而來的感觸,正像溫暖的流水般,一**沖刷著牧小昭的理智防線。
「不……不能這樣……」
牧小昭的理智告訴她這是錯的。
但她自己的身體,卻在這雙倍疊加的刺激下,開始背叛她的意誌,微微發燙,發軟。
「停下,鬱夕……這樣不對……」
她的抗議帶著顫音,聽起來虛弱不堪,毫無說服力。
「不對嗎?」
鬱夕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廓,一陣又一陣讓她戰慄,「可小昭的身體,明明在很誠實地『感受』我啊。
「你看,連顫抖的反應都是一樣的,我們真的……分不開了呢。」
「變態……」
牧小昭從未想過,這種事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喜好再正常不過的人。
至於對疼痛上癮——怎麼想都有點變態。
可現在,她根本無法拒絕。
牧老師……快壞掉了!
……
在臨近壞掉的那一刻,牧小昭終於忍無可忍,硬是把鬱夕推開了一點。
好在體型上的優勢讓她順利地完成了這個動作。
「趕緊把這個東西摘掉——我不教了!我再也不要教你了!」
發紅的眼眶裡淚光盈盈,牧小昭氣得臉頰通紅,兩隻手捏成拳狀。
「嗯?可我明明覺得牧老師講的很好呀?你看我現在已經懂了許多……」
「打住,打住,我不要聽你的歪理。」
鬱夕還冇忽悠幾句,牧小昭就強行打斷了。
她再也不要當什麼牧老師了
每次她用心備課、準備教具,打算給鬱夕好好上一課糾正她那些壞習慣。
結果每次都是白給!
鬱夕自己爽了一遍不說,她想教的東西還半點都冇聽進腦子裡,最後還賤兮兮地誇她教的好!
這種壞學生根本就教不好!
牧小昭隻能在心裡自己給自己找安慰。
或許鬱夕並不是真的喜歡疼痛,隻是渴望用這種強烈的方式,更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曾經在中心城,世界規則的阻隔讓她們陰陽兩隔。明明是相愛的戀人,卻連一個簡單的擁抱、一次溫柔的親吻都做不到。
正因為曾徹底失去,鬱夕才如此執著地想要確認自己真的「擁有」,所以纔會喜歡疼痛。
所以那不是什麼隱藏屬性,鬱夕做的這些都是出於愛的需求,是很正常的行為……
纔怪!
編不下去了。
那分明就是變態的喜好。
可惡的鬱夕!這樣還怎麼完成任務啊!
她現在隻想趕緊回到自己的身體,免得再被鬱夕拿她的身體做更奇怪的事。
雖、雖然也不是介意被女朋友這樣那樣……
但是!
牧小昭還是有基本廉恥心的!
……
好不容易把意猶未儘的鬱夕從床上抱下來,兩人洗完澡,纔開始吃牧小昭準備的早餐——當然,已經涼透了,隻得全部重新加熱。
「說起來,係統說的任務是『感受彼此』……」
早飯過後,牧小昭一邊擦洗碗筷,一邊輕聲自語。
可到底要做什麼,纔算是「感受」呢?
如果感受即理解,那要理解鬱夕的一切,或許就得去接觸她所接觸過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