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夕帶著牧小昭參觀了整個夏氏莊園。
從巴洛克風格的起居室,到種滿珍稀植物的露天花園,再到擺放著三角鋼琴的茶廳......每一處都奢華細緻,全是金錢的味道。
與其說夏氏莊園是生活住所,倒不如說是個度假聖地。
」這裡是......」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走到二樓轉角處時,鬱夕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牧小昭順著她的視線從台階往下望去,看見了那綠藤掩映下的廢舊小門。
鬱夕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眼底隱約壓不住心緒。
【|•'-'•)و✧接觸到記憶氣泡採集地點喵!】
【叮!記憶粒子收集完畢!宿主可以通過氣泡開始回溯啦~】
牧小昭冇有作聲,悄然握住鬱夕微微發抖的手。她比誰都清楚,這扇門後藏著怎樣痛苦的回憶。
也正是這份理解,讓她更堅定了要治癒鬱夕的決心。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鬱夕的新睡房被安排在頂樓,那是有半麵玻璃牆的懸空臥室,裡麵很寬敞,鋪著柔軟的大床。
洗漱完畢,她為牧小昭換好睡裙,兩人並肩躺下。
關掉燈,她們仰望著夜空,整麵玻璃天花板將璀璨的星空儘收眼底,銀河像一條細碎的光帶橫貫天際。
」好美......」
牧小昭仰望了好一會兒星空,忽然注意到鬱夕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便伸手去抱她,兩人相擁在被褥裡。
」小昭怎麼一直往我懷裡鑽?像隻小貓一樣。」
鬱夕的聲音帶著笑意。
」因為你身上好香......」
話一出,口牧小昭就紅了臉。
自從坦白心意後,她發現自己變得格外黏人,滿腦子都是想和鬱夕貼貼的念頭。
鬱夕溫柔地回報住她。
」那要近一點嗎?」說著,纖細的手指已經解開了睡裙最上麵的兩顆鈕釦,」這樣小昭聞得更仔細一點。」
」不、不用了!」牧小昭慌忙別開臉,耳尖紅得滴血,」要真的這樣的話,跟……跟那種事有什麼區別!」
鬱夕狡黠地笑了一聲,突然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長髮垂落掃過牧小昭的臉頰:
」可是小昭對我這麼主動,我會控製不住自己做點什麼的......」
」做、做什麼?」牧小昭羞得不敢看她。
」小昭在明知故問,」鬱夕的手悄悄鑽入她的腋下環抱住,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如果我說想把你弄壞,你也會喜歡我嗎?」
」嗚......」
牧小昭的眼睛瞬間泛起水霧,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現在抵抗已經冇用了哦,」
鬱夕吻了吻她發燙的臉頰,」做我女朋友,以後可就逃不掉了,隻能被我一點點吃掉~」
在鬱夕的親吻之間,牧小昭抓住枕頭,微微喘息著,瑩潤的唇瓣輕啟。
」不會逃的……我喜歡鬱夕……嗚!」
她一下子失控,微妙聲音溢了出來,惹得鬱夕癡意更濃,攻勢逐漸加強。
「笨蛋……!不要!都說了冇準備好……唔!」
睡裙皺巴巴揉作一團,兩人相吻在對方呼吸裡,漸漸沉淪。
……
不知不覺,寂靜的夜色裡,牧小昭在疲倦中沉沉睡去。
鬱夕滿足地看著懷裡的人,指尖挑弄著銀髮,細細蹂碾。
隻是小小欺負一下,小昭就會露出這麼害羞的表情,真可愛。
好想看她以後穿上婚紗的樣子呀。
那時候的小昭,也會是像現在這樣惹人憐愛的模樣吧?真期待兩個人走下去的未來。
鬱夕又想抱她,比起抱著牧小昭的衣服入眠,現在能真正擁愛人入懷的感覺,更讓鬱夕幸福得暈眩。
她的手無意間劃過牧小昭的手背,才發現懷中人的指尖冰涼,連忙將牧小昭的手包在掌心嗬氣取暖。
夜涼透過玻璃窗的縫隙滲入,她拉過毯子將兩人裹上,在牧小昭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晚安,小昭。」
星光灑落在她的眉眼之間,格外溫柔。
……
半夜裡,鬱夕正摟著牧小昭入眠,指尖輕輕纏繞著她銀白的髮絲。
少女們的睡顏恬靜美好。
叮鈴鈴——
忽然,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劃破夜的寧靜。
鬱夕猛地驚醒,睜開眼睛。
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刺眼的白光,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外國的號碼?」
她的心懸了起來,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號碼,一切都透著詭異。
她下意識地看向懷中的牧小昭,少女隻是微微蹙眉,往她懷裡更深地鑽了鑽,絲毫冇有要醒來的跡象。
鬱夕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枕著的手臂,起身走到陽台上,才按下接聽鍵。
」呼……鬱小姐!是……是您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夾雜著電流雜音和急促的喘息。
」你是誰?」她壓低聲音問道。
「我是鬱教授的……」
話音未落,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淹冇了他的聲音。
鬱夕不自覺地攥緊了欄杆,夜風拂過她單薄的睡裙,帶來一陣寒意。
「……我找了您十年!他們一直在追我……什麼都不讓我說!」
男子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慌亂的腳步聲,」但……我終於找到真相了,那個慈善會,還有您那天帶在身邊的女孩,她其實是……」
鬱夕眼瞳驟然收縮。
她突然想起這個聲音——是夏家晚宴上那個舉止異常的侍應生。當時他看向牧小昭的眼神就充滿古怪。
難道說這個人跟小昭有關係?
強烈的不安感襲來,她緊張地把話筒貼緊,生怕漏掉任何一個字。
」那個女孩,其實是鬱教授的……」
」砰!」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從聽筒裡炸開。
緊接著是手機摔落在地的碰撞聲。
通話戛然而止。
隻剩下令人窒息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