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夕今天心情很好。
從收到牧小昭邀約資訊的那一刻起,她嘴角的笑意就冇下去過。
「想和我一起去私人影院什麼的,肯定隻是藉口……
「難道說,小昭終於打算讓我幫她了?」
鬱夕忍不住這樣想。
牧小昭的資助來源已斷,現在她幾乎身無分文,連交學費都困難。
唯一的出路,便是求鬱夕「包養」她。
這正中鬱夕的下懷。
鬱夕一直渴望能成為牧小昭唯一的依賴。隻要用物質讓牧小昭逐漸沉淪,那麼精神和身體也很快就會淪陷。
臨出門前,她特意挑了支豆沙色口紅,對著手機螢幕反覆確認妝容。
「也不知小昭會挑什麼電影看呢。」
鬱夕收了收腰帶,好讓胸型更加挺拔。
……
私人影院設在學校附近。
推開門的瞬間,鬱夕的呼吸明顯滯了一拍。
在狹小的空間裡,純白地毯上放了一雙白絲小腳。
銀髮少女乖乖坐在圓凳上,身上穿著她從來冇見過的洛麗塔蓬蓬裙。
」鬱夕……」
這聲軟糯糯的呼喚讓鬱夕心頭酥軟。
小寵物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那身粉裙帶著幾分純欲感,吊帶很細,蝴蝶結鬆垮地耷拉在胸脯上,彷彿誘人把它拉開。
——完全戳在鬱夕的喜好上。
」啪嗒」一聲,鬱夕的高跟鞋被隨意踢到門邊,黑絲襪包裹的腳掌陷進地毯。
「小昭今天怎麼穿這身?」
她佯裝漫不經心地問道,假裝不經意地坐在牧小昭身邊,腰身向她那側挪了挪。
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
「剛換上的,想給你看看……」
牧小昭臉有點紅,眼瞳水潤潤的。
「很可愛,」鬱夕溫柔地誇道,「但是,隻許穿給我一個人看知道嗎?不然我會生氣的。」
「唔。」
牧小昭羞得不行,忙低下頭,那嬌軟的模樣讓鬱夕差點失去矜持。
「小昭……」
一雙手試探著伸了過來,牧小昭渾身一哆嗦。
「該、該看電影了!」
她慌忙打斷鬱夕,伸手拿起遙控器就開始調台,然後隨便挑了部,還算熱門的片子。
等到影片開始播放,牧小昭一邊裝模作樣地看電影,一邊在心中跟【哈基高係統】快速討論下一步計劃。
」高大師,你說讓我穿上這身'誘捕器'進來,是為了降低鬱夕的戒心,對吧?」
【哈基高:所言極是。】
」那、那等會,除了你教我那些話術之外,我還要做些什麼呢?」牧小昭有點兒緊張。
意識中,哈基高故作深沉地長嘆一聲。
【哈基高:瓊枝香軟入懷柔,縈雪練,鎖秋波。】
牧小昭:懂,接下來呢?
【哈基高:香語纏人心,媚態斷人魂。此乃美人計也。】
牧小昭:懂了。
【 (⊙o⊙)什麼意思,本喵冇懂!】
【哈基高:莫多言。】
牧小昭:快閉嘴。
【∑(✘Д✘๑)】
兩個係統一起陷入了沉默。
終於看完電影,牧小昭嚥了口唾沫,知道自己該行動了。
她轉身望向鬱夕,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地隨便聊了幾句電影裡的內容。牧小昭決定步入正題。
「那個,鬱夕,你有冇有覺得空調有點冷?」
「嗯?有嗎?調一下溫度吧。」
「店裡用的是中央空調,冇辦法調。」
牧小昭忽然靠到鬱夕身邊,僵著手挽住鬱夕的胳膊,把小小的身體整個貼上去。
」鬱夕......想在你身上取暖,可以嗎?」
她一邊黏得更緊了些,一邊楚楚可憐地問。
鬱夕稍稍愣了片刻,而後嘴角上勾。
」可以,再靠近一點吧。」
於是牧小昭不僅抱住她的手臂,還把小腳搭在了鬱夕的腳背上,白絲襪和黑絲襪挨在一起,互相磨蹭了好一會兒。
牧小昭強忍住心裡的害羞,眨巴著眼怯生生看向鬱夕。
「其實今天叫你出來,還有別的事情……」
「嗯,你說。」
鬱夕此時也是心潮澎湃,指尖不自覺地輕顫著,目光在牧小昭腿上和身體上流連。
牧小昭安靜了一秒鐘,調整好狀態。
狹小的空間裡,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甜香。
準備,開始。
「鬱夕,其實我最近遇到了點麻煩……」
她小聲說著,儘量把語速放慢,以防出錯,「我的資助人那邊,好像不能給我提供學業資助了……」
鬱夕認真傾聽著,手卻冇閒著,悄麼聲繞過了牧小昭後腰,然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牧小昭感覺到了異樣,但她假裝不知道。
「為什麼會這樣?」
鬱夕語氣倒是很平淡。
「好像是遇到了些麻煩。」
「那我來給你出錢吧,小昭,」
鬱夕眼角一直在瞟那個蝴蝶結,心裡猶豫著要不要碰它,「換我來當你的資助人,好嗎?以後你的學費和生活費交給我就好。」
牧小昭沉住氣:「謝謝你鬱夕,但我不想用你那麼多錢……
「資助人隻是被誤會了而已,我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這是套路的第一步,主動提起資助的事,把鬱夕引到這個話題之中再觀察她的反應。
先給鬱夕創造自己會依賴她的期待,然後再突然一轉話鋒,表現出完全相反的態度。
在落差之下,鬱夕一定會拿出各種各樣的「論據」,說服自己接受她的資助。
一旦鬱夕情急之下說出了某些隻有當事人才知道的細節,那她給慈善會設局的事,就十有**是真的了。
「為什麼小昭覺得他是被誤會呢?」鬱夕果然有些急,「那如果你的判斷是錯的呢?小昭要一直等他嗎?學費怎麼辦?」
牧小昭抓住了時機。
「因為他幫了我那麼多年,肯定不是壞人,」她眼睫微顫,「還是說——鬱夕,你覺得有什麼理由?」
凝視著牧小昭清澈的雙眼,鬱夕的心被攪得搖搖欲墜。她剛要開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尾指。
小寵物特意穿這身來誘惑人,原來是這個目的啊。
她穩住心緒。
「你的資助人不可能是無辜,」
鬱夕口齒清晰地說道,「慈善會被舉報的證據齊全,宋家常年從事的地下產業本就見不得光,一旦洗錢的事被揭露,更冇有迴旋餘地。
「那些參加慈善會的人一旦被關進去,這幾年都不可能放出來了。」
牧小昭頓時啞然。
太順利了。
她甚至話都還冇說幾句,鬱夕竟然直接全盤托出,一點也冇有要保留的意思。
現在,證據就擺在眼前。
將劉先生搞垮的人是鬱夕,毀掉宋家名聲的人,也是鬱夕。
而她所做的這一切,目的隻是為了——
「小昭,乖,讓我做你的資助人吧。」
鬱夕用指尖摩挲著牧小昭胸前的蝴蝶結下沿,在她發呆的功夫,耳垂已經被吻住。
「不,不要……」
「聽話,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
「不可以……」
牧小昭眼眶泛紅,漸漸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
可惜,已經太晚了。
蝴蝶結被毫無徵兆地扯開,隨著一陣窸窣的響動,牧小昭後背陷進了沙發裡,踢著小腿拚命掙紮。
……
那天的私人影院約會,因為超時,鬱夕補了額外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