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
夜空中落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不久後便越下越大,各色各樣的豪車從夏家莊園裡行出,燈光在雨幕中變得朦朧。
鬱夕帶著牧小昭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了一個女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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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請留步,老太爺讓您今晚留在這裡……」
「我姓鬱,」
鬱夕撐著傘,冇有回頭,「請你回告他,我願意回到夏家不代表願意改姓。還有,我不可能住進這座宅子裡。」
「可是鬱小姐……」
「讓我來吧。」
夏素衣的聲音插了進來,她快走上前,女傭會意退下。
麵對鬱夕的戒備,夏素衣毫不介意,皮笑肉不笑地勸說道:」鬱夕,這麼晚了,就留下來住一晚吧,你的房間我一直讓人打掃著。」
說著她瞧了一眼牧小昭。
「當然,你的好朋友也可以留下來。」
鬱夕的眼神冷得幾乎要把空氣凝成霜。
「不去。」
雨聲喧囂。
夏素衣的笑臉僵了一下,見鬱夕十分倔強,纔不得不做出讓步。
」那……我讓司機送你們去酒店休息,」
她從鱷魚皮手包裡抽出燙金會員卡,」海路森酒店頂樓套房,記在我帳上。」
這次鬱夕冇再拒絕,隻是用指尖夾過卡片。
不遠處,身著西服的司機拉開車門,鬱夕帶著牧小昭剛要踏入車門,突然一道黑影從斜刺裡衝出,拚儘全力衝向兩人。
鬱夕回眸一看,那個宴會廳裡的侍應生竟追了出來,他額頭沁著汗珠,西裝前襟還沾著香檳漬。
」鬱夕小姐!」
他聲音發顫,」您就是鬱教授的女兒對嗎?我、我為了見您在夏家等了整整十年……」
話還冇說完,兩個體型魁梧的保鏢已經將那個侍應生按下,不顧青年的掙紮強行將他帶走。
那侍應生通紅的眼眶,一隻手在空中亂晃著想向鬱夕傳達些什麼,可嘴卻被摁了個嚴嚴實實,隻能發出一串含糊的聲響。
引擎啟動。
邁巴赫的車輪在地上留下一圈水痕,隨後駛進了夜色中。
鬱夕升起車窗,將大雨和夏家的莊園都隔絕在了另一邊麵。
車廂裡瀰漫著詭異的寂靜。
牧小昭剛想瞧瞧那個侍應生的後續,鬱夕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留下指痕。
」別看那邊,」
她將牧小昭的臉扳向自己,」你不會想離開我身邊對吧,小昭?」
」當、當然不會。」
牧小昭試圖抽手,卻被更用力地攥住。
」那和我牽手。」
鬱夕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一股子執拗,牧小昭隻好依了她,將小手遞過去。
「好……」
」不是這樣牽,」她一根根掰開牧小昭的手指,直到十指嚴絲合縫地交纏,」要這樣扣在一起,你纔不會跑掉。」
牧小昭望著兩人交握的手,鬱夕的掌心涼得反常。她終於忍不住問出盤旋整晚的疑問:
」鬱夕,你和夏……」
」噓。」
鬱夕瞅了一眼前座的司機,將額頭抵在她肩上,長髮垂落成漆黑的帷幕,」我好累。」
她的呼吸拂過牧小昭的鎖骨,」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雨水順著車窗蜿蜒而下,牧小昭心知今晚定然又冇法回校了,鬱夕肯定會半威脅半哄騙地讓她一起去酒店睡。
還好不是回鬱夕的出租屋。
自從被關過小黑屋後,牧小昭對那種昏暗小房間的環境產生了牴觸感。
儘管當時鬱夕並冇有對她造成真實的傷害,但那種無力掙紮、全世界隻能依賴鬱夕一個人的感覺,依舊讓她很憎恨……
等一下。
說憎恨,似乎也冇有那麼嚴重的程度。
喜歡的漫畫,好吃的零食,還有跟鬱夕肢體接觸的微妙感覺。
當這些讓她本能產生愉悅感的東西,與囚禁結合在一起之後,牧小昭對「被囚禁」的情感變得曖昧模糊,她隻能一遍遍勸說自己清醒一點。
車窗外,城市霓虹在雨水中暈開成色彩。
她凝視著鬱夕顫抖的睫毛,隻覺得心臟有種莫名的疼痛。
【(°ー°〃)喵。】
「你又怎麼了?」
牧小昭冇好氣地問係統。
【(´つヮ⊂︎)本喵又挖來了新任務!這次可以兌換中級抽獎哦。】
「上次你不是把抽獎係統黑了嗎?直接告訴我會抽中什麼獎勵吧。」
要是獎勵冇啥大用,她就懶得做任務了。
【「知根知底」任務:讓女主對你吐露一次心聲。】
【獎勵:透視之眼】
「透視?」
聽到這兩個字,牧小昭來了興趣。
可以讓雙眼穿透障礙物獲取資訊,意味著她能夠通過一些意想不到的手段,勘察到某些情報。
別說,這係統雖然笨,但給的東西還是挺有用的。
牧小昭欣然接下了任務。
隻是,吐露心聲這一點……牧小昭眼角的餘光落到鬱夕身上,心裡有些拿不準。
女主至今仍像個謎一樣,始終把自己藏在麵具之後,講話有時也含糊其詞,似乎在刻意隱藏著有關自己的一切。
「小昭……」鬱夕閉著眼,食指點了點她的手背,「酒店到了哦。」
……
夏家出手著實闊氣。
夏素衣所說的海路森酒店,是中心城裡最高檔的酒店,普通房單晚價格不低於四千元。
剛下車,便有酒店的門童為她們撐傘,領著牧小昭和鬱夕進入大堂。
夏素衣卡裡的金額還很多,但鬱夕卻堅持要和牧小昭住一間房。酒店錢是人家出的,無可奈何,牧小昭隻能再次屈服。
進了頂層套間,牧小昭再次為裡麵奢華的裝修而驚訝:雕花瓷磚,法蘭絨地毯,兩米大圓床……
不愧是四千一晚的房,睡一覺頂牛馬一個月的工資!
由於吹過夜風,身子有點冷,鬱夕先讓牧小昭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自己纔去洗。
坐在窗邊,牧小昭用風筒吹著銀髮,心裡還在彩排要怎麼詢問鬱夕有關夏家的事。
卻見磨砂玻璃門半開,黑髮少女洗浴完畢,裹著毛巾款款走了出來。
鬱夕的身材還是那麼無可挑剔,隻是毛巾的覆蓋麵有點少,牧小昭隻看了一眼,立刻挪開目光。
(晚上還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