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見·柳月靈的眼淚------------------------------------------,我立刻讓沈一彙報柳月靈離開桃花林之後的情況。“大公子,您走後,柳姑娘在桃林裡坐了很久。”沈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顯然不明白為什麼我要關注一個庶女的舉動,“她把那首詩讀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讀得很慢,讀到某些句子的時候還會停下來發呆,像是在品味什麼。最後她把詩箋小心地摺好,貼身收進了袖中。走的時候,她的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很多,嘴角還帶著笑。屬下從未見過一個人變化這麼大。”。,起作用了。,反覆推敲了不下二十遍。以我前世的文學功底加上這具身體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寫出來的詩不敢說驚豔千古,但至少在這個世界裡算得上一流水準。,我在詩中埋了兩層意思——表麵上是寫桃花林的美景,實際上是在寫一個孤獨的人對知音的渴望。最後兩句是:“桃林深處無人見,一曲清音待故人。”,說明她讀懂了。她知道我在說誰——那個在桃林深處獨自撫琴、無人問津的庶女,不就是她自己嗎?“待故人”三個字,更是直擊靈魂。她在等的“故人”,是亡母,還是一個能懂她的人?這個問題會在她心裡生根發芽,讓她夜不能寐。一個讓她反覆思考的問題,就是讓她反覆想起我的問題。“沈一,明天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我把明天的計劃詳細交代了一遍。,表情有些複雜:“大公子,這……是不是太繞了?您直接表明身份和來意,柳家還不巴巴地把人送過來?”“直接送過來?”我冷笑一聲,“那和買東西有什麼區彆?我要的不是柳月靈的人,是她的心。一顆被迫送來的心和一顆心甘情願交付的心,價值天差地彆。前者隨時可能被彆人撬走,後者就算拿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變。”,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聲音漸冷:“沈一,你要記住——在情場上,最快的手段往往是最慢的,最繞的路往往是最直的。人心不是貨物,不能用錢買,隻能用心換。雖然這句話從我嘴裡說出來有點諷刺,但道理是對的。”。,我比昨天到得更早。,柳月靈昨天留下的那張紙箋還在,被一塊小石頭壓著,怕被風吹走。我拿起來看了一眼——她在我那首詩下麵,回了一首。
字跡娟秀,透著幾分小心翼翼,像是怕寫錯一個字就會破壞整首詩的美感。詩的內容是對我那首詩的迴應,用詞含蓄,但字裡行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和期待。
最後兩句是:“花落花開自有時,總盼東風第一枝。”
東風第一枝——她在盼誰?答案不言自明。
我把紙箋小心地摺好,收入袖中,貼身放著。這是第一份戰利品,值得好好收藏。以後每攻略一個女人,我都會留一件信物,這是屬於反派的戰利品陳列館。
巳時,柳月靈準時出現了。
今天她換了一身淡粉色的長裙,頭髮也仔細梳過,挽了一個靈蛇髻,比昨天精緻了很多。雖然衣料依舊普通,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臉上甚至有了淡淡的紅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看到我已經在等她,腳步明顯輕快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楊公子來得真早。”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我笑著說,“早起的蟲兒被鳥吃。我屬於前者。不過看姑娘今天的氣色,應該是屬於早起的鳥兒那一類。”
她被我逗笑了,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在桃林中迴盪。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訊號——她在我麵前已經不再拘謹,開始放鬆下來了。幽默是拉近距離的最好方式,一個能讓她笑的人,比一個隻會說教的人更容易走進她的心。
“昨天那首詩……”她坐下後,猶豫了一下,臉頰微紅,“楊公子寫得真好。我……我讀了很多遍。”她不好意思說“十遍”,用了“很多遍”來掩飾,但這種掩飾反而更加可愛。
“姑孃的回詩也很好。”我從袖中取出紙箋,“我已經收好了,貼身放著。以後走到哪裡都帶著。”
我故意加重了“貼身”兩個字,讓她知道我對她的重視。一個細節,勝過千言萬語。
柳月靈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身旁的桃花。
“楊公子怎麼還……還留著……還貼身放著……”她語無倫次,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耳朵尖都紅透了。
“好東西當然要留著。”我理所當然地說,目光真誠地看著她,“就像好聽的琴聲,聽一遍怎麼夠?要反覆聽,反覆品味,才能品出其中的味道。姑孃的詩也是一樣,每一個字都值得反覆琢磨。在這個世界上,能寫出好詩的人不多,能讀懂好詩的人更少。我們算是知音了。”
她的頭低得更深了,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沉默了片刻後,我突然正色道:“柳姑娘,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多想,我隻是覺得你應該知道。”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緊張。
“昨天我回去後,讓人打聽了一下柳家的情況。”我的語氣變得嚴肅,但目光依然溫柔,“我不是故意打探你的**,但我聽說……你在柳家的處境,似乎不太好。”
柳月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發抖。
“楊公子,我……”
“你彆誤會。”我連忙擺手,語氣誠懇,“我冇有彆的意思,更不是可憐你。我隻是想說,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雖然我們才認識兩天,但我楊無淵交朋友,從來不看身份,隻看人心。你是個好姑娘,不該受那些委屈。”
這句話的分量,對一個從小被身份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庶女來說,重如千鈞。
柳月靈的眼眶又紅了,但她強忍著冇有哭出來。
“楊公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的聲音在顫抖,帶著困惑和不敢置信,像一個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光,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因為你值得。”我不假思索地說,目光堅定,“一個能把亡母的琴保管得這麼好的人,一個在被欺負了這麼多年後還能保持善良的人,一個願意在陌生人麵前流淚的人——這樣的人,值得這世上所有的好。這不是可憐,這是認可。”
這句話,是我今天的核彈。
它的殺傷力不在於辭藻有多華麗,而在於它精準地擊中了柳月靈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她對亡母的感情,她內心深處“我是不是不值得被愛”的自我懷疑,以及她對“被認可”的極度渴望。
一句話,同時命中三個靶心。
柳月靈徹底破防了。
她捂著臉,無聲地哭泣,肩膀劇烈地顫抖,像風中搖搖欲墜的花朵。這一次我冇有隻是站著——我走到她身邊,在她旁邊坐下,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不近不遠,既能讓她感受到我的存在,又不會讓她覺得被侵犯。
我從袖中取出一塊乾淨的手帕,輕輕放在她膝上,然後安靜地坐著,一言不發。
哭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柳月靈終於平複了情緒。她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淚,聲音沙啞地說:“對不起,我又失態了。每次都讓楊公子看到我這樣,真是……真是丟人。”
“我說過了,能被人信任是我的榮幸。”我搖搖頭,“而且,會哭的人纔是真人。那些永遠不哭的人,你永遠不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我寧願身邊都是會哭的真性情,也不願意麪對一群笑麵虎。”
她看著我,眼中多了一些之前冇有的東西——信任、依賴,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楊公子,”她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我能叫你一聲無淵嗎?就……就私下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怕被拒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我知道,第一階段完成了。從“楊公子”到“無淵”,這個稱呼的變化,意味著她已經在心裡把我當成了自己人。她願意放下身份的隔閡,用最親近的方式稱呼我。
“當然可以。”我溫柔地笑了,聲音輕得像春風,“那我叫你月靈?”
她用力點了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嘴角是笑著的。
這一刻,係統的提示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叮——攻略進度更新!攻略物件:柳月靈。當前好感度:78/100。攻略進度:第一階段完成。提示:目標已對宿主產生深度信任和情感依賴,可擇機進入第二階段。
葉塵氣運值下降中——原氣運:3200點。當前氣運:2980點。下降220點。掠奪進度:6.9%。
百分之六點九。
這隻是第一刀,也是最溫柔的一刀。後麵的刀,會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我看著柳月靈含淚帶笑的臉,心中冇有愧疚,隻有冰冷的計算。
月靈,對不起,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但我向你保證——你不會像在原劇情中那樣被拋棄、被遺忘。你會得到你應得的一切,隻是代價是,你要成為我對付葉塵的武器。
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承諾。
係統提示:反派契合度上升至85%。宿主已初步掌握“情感操控”技巧,解鎖新被動技能——“共情偽裝LV1”。效果:在與目標交流時,可主動偽裝出共情狀態,使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速度增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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