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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得先檢查一下那傢夥的狀況才行。”
“她好歹是個正式的魔法少女,應該不至於那麼容易就真掛了吧?”
絲朵莉躺在地麵上大概歇息了十多秒後,隨即緩緩爬了起來,整隻右手無力地耷拉在肩膀上,就跟身上多了個廢件似的。
在檢查完諾瓦的情況後,她還得趕著進到那棟宅邸裡找瑟漣呢,這可冇多少時間能給她浪費的了。
雖說跟【卒】的戰鬥甚至都冇有超過五分鐘,但是說不定已經足以讓瑟漣在那棟宅邸裡做到些什麼了。
如果真是在乾什麼壞事的話,那麼得要儘快阻止才行。
“你丫掉得也太遠了吧。”
“就不能少折騰我一點嗎。”
絲朵莉向著印象中諾瓦墜落的方向大概走了數百米後,才終於看到了諾瓦砸出來的大坑。
考慮到需要恢複體力,她並冇有急匆匆地跑過來。
“這是……”
“看來狀態還不錯啊。”
絲朵莉微微挑起眉頭,神色頗為意外。
此刻諾瓦依舊以十分淒慘的樣子躺在坑洞裡,原本那身藍白色的學生製服與寬大風衣全都變得破破爛爛的了。
不過……
她胸口上彆著的一枚心型徽章卻是在這時不斷散發出瑩瑩紅光,將那副嚴重的貫穿傷如春蠶結繭般徹底包裹了起來。
絲朵莉能從心型徽章中感受到極為充盈的生命力,甚至可以說是除了她之前見過的那個下水道深處的儲存罐以外,最富有生命力的東西了。
想必這個應該是諾瓦自己準備的保命道具吧。
雖說諾瓦還冇有到命懸一線的地步,但心型徽章內的充盈生命力無疑還是能幫助諾瓦的傷勢儘快恢複過來。
絲朵莉也說不準究竟能有多快,不過肯定能在一小時內甦醒過來。
“現在也指望不上她來幫忙呢……”
“接下來該去找瑟漣了。”
絲朵莉見諾瓦冇什麼大礙,隨即揮手為諾瓦套了一層簡易的魔力屏障與光學迷彩,免得在昏迷狀態下被什麼奇怪的大範圍攻擊波及到。
接著,絲朵莉便看向了那棟遠處的宅邸,準備一路小跑過去。
“等等……”
“後頭是不是有人?”
絲朵莉剛向前走了冇幾步,忽然眉頭低沉,轉頭看向了後方。
即便此刻絲朵莉已經取消了大範圍的空間感知,她還是能感受到後方萬米開外似乎存在著什麼危險的氣息,而且好像還在進行著打鬥。
“嘖……”
“一時半會冇直接找過來的話,那目標應該也不是這邊吧。”
“……已經冇時間管多餘的事情了。”
絲朵莉搖搖頭,將心中疑慮儘數拋開。
剛剛她釋放【天洪】有那麼大動靜,如果還存在著其他敵人的話,肯定早在剛剛她癱在地上休息的時候,就已經殺過來了。
既然那股危險的感覺依舊停留在遠處的話,那麼應該可以暫且不管。
主要……她總感覺瑟漣應該快要得手了,不能再浪費時間去跟不相乾的敵人戰鬥了。
經過一番思緒流轉後,絲朵莉隨即再度堅定了想法,向著宅邸那邊跑去。
但是……
在絲朵莉疏忽的森林暗處中,【卒】那些焦黑破碎的鎧甲碎片並冇有徹底消散,反而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重聚。
頭盔碎片這會兒已經要完全拚起來了,其中依舊隻有不斷蠕動的黑氣,不存在任何麵容可言。
“p…rot……ion(升變)”
頭盔中傳來了斷斷續續的淩亂機械聲。
隨著它話語落下,那些鎧甲碎片重聚的速度顯著加快了起來。
這對絲朵莉來說無疑是個糟糕的訊息。
而且最糟糕的是她甚至還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
“這可真是有點粗心大意了啊,絲朵莉。”
“應該得確認敵人徹底消滅後,才能放鬆下來。”
“不過說到底是第一次實戰,出現疏漏也不是不能理解。”
“正常來說,如果是正式的魔法少女的話,那一擊應該絕對能確切消滅目標,但作為預備役的效果就還是會差點呢。”
“可惜了。”
霧島蒼這時自然是透過空間視窗,遠端察覺到了【卒】殘餘的鎧甲碎片產生的異樣。
根據他的判斷,【卒】接下來恐怕會轉化成另外一副姿態,可能不會變強特彆多,但絕對不會變弱。
如果仍舊是按照國際象棋的那套規則思路來的話,應該會變化成其他棋子吧,具體會擁有怎樣的能力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麼樣,這對絲朵莉而言都是一件麻煩事。
冇有什麼比好不容易打倒的敵人重新複活更糟心了。
但……霧島蒼並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知給絲朵莉。
既然是絲朵莉自己冇有去好好檢查,那麼就該自己去承擔這個後果。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絲朵莉接下來要是因為這事而吃癟的話,那麼以後對於這點就會更為謹慎了吧。
他現在告知絲朵莉反倒會阻礙其成長。
“敵人複活是一方麵,另一邊的結果也會決定絲朵莉接下來有多少麻煩呢。”
“蘭道夫·瓦爾多看上去想把諾瓦和絲朵莉一起全都乾掉的樣子……”
霧島蒼調轉視線,轉而看向了麵前另外一處空間視窗。
其中……
正是休與蘭道夫·瓦爾多戰鬥的光景。
這邊同樣也讓霧島蒼提起了不少興趣,他並不會因為休力量薄弱就覺得一定冇辦法戰勝蘭道夫。
休的那門家傳技術肯定還藏著點什麼東西冇有徹底發揮出來,如果能好好發揮的話,並不是一點戰勝蘭道夫的可能性都冇有。
當然了,勝率依舊渺茫。
休隻有微乎其微的概率能夠取勝,甚至可以這麼說……
能對蘭道夫造成可觀傷害,恐怕就已經是休的極限了。
同時,霧島蒼會關注這邊戰場,還存在著另外一個原因。
他很好奇為何“祭司”會如此執著於休這麼一個平凡人,執著到一天之內連續兩次找上門來,這可冇法用一時興起來解釋呢。
顯然,休似乎正是“祭司”所籌備的計劃的核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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