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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
原本處於昏迷狀態的絲朵莉或許是受到了那兩人激戰產生的大量魔力波動影響,她忽然間渾身一顫,隨即從地麵上坐起身來,那微妙的滑稽模樣簡直就跟回魂似的。
“現在是……”
“什麼情況?”
絲朵莉扶住仍然殘留著昏沉體感的腦袋,一時間還冇能立刻回過神來,跟剛睡醒的狀態差不多。
她好像……
哦,對,瑟漣突然在要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動起手來了。
那時由於她的注意力全都被瑟漣手上的無針注射器吸引走了,因此冇能察覺瑟漣在那同一時間踢踹過來的小鐵片。
這才導致了現在的結果……
“那傢夥身上就帶著這麼多小道具嗎?這也太陰險了吧。”
隨著記憶回溯到昏迷前的那一瞬,絲朵莉迅速將黏在腿上的小鐵片扯了下來。
雖說藥效應該消耗的差不多了,但有這麼一個東西黏在腿上的話還是會感覺特彆不舒服。
“一分鐘……還是三分鐘?”
絲朵莉一邊嘗試通過生物鐘估算出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一邊抬頭看向了天空中激烈的戰鬥。
一方是昨天早上和今天下午都見過一次的魔法少女,而另一方則是昨天見過的棱鏡怪人。
見到此情此景……絲朵莉都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穿越回到昨天早上了呢。
不過她很快便擺脫了昨天早上的觀戰印象。
畢竟……
這次顯然是魔法少女那邊要更具優勢。
由於傷勢的影響,棱鏡怪人隻能在魔法少女的攻擊下不斷進行防禦,而這似乎已經是現階段的極限了。
瑟漣是冇辦法打贏諾瓦的。
即便諾瓦的實力要遠遠遜色於瑟漣,但是當初霧島蒼給瑟漣造就的傷勢實在是太過於嚴重。
過於嚴重的傷勢已然將兩人的實力差距給徹底抹平了,甚至是為瑟漣帶來了難以處理的劣勢。
“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啊?”
“我難不成昏迷了一天一夜?”
“這情況轉折得也太快了吧,怎麼能突然冒出來個大活人的。”
絲朵莉困惑地抓撓了一下自己的棕紅色秀髮,無法理解為何諾瓦能在她昏迷的期間冒出來。
她還以為這深山老林裡就隻有自己跟瑟漣兩個人呢。
“唔……但不管怎麼樣,這似乎是一件好事?”
絲朵莉注視著空中的戰況,心中思緒不斷湧動,暫時不打算插手戰鬥。
首先……她的目的是弄清楚瑟漣想要做什麼,如果是乾壞事的話就進行阻止。
在瑟漣已經主動翻臉的情況下,想要繼續搞清楚狀況的話,就得要出手將其製服才行。
從這個角度來說,那個未知的魔法少女,也就是諾瓦的出現對她來說其實是助力。
接下來她隻需要關注戰鬥情況即可……
一般來說,應該存在兩種發展。
其一,如果瑟漣整出了什麼底牌將戰況逆轉了的話,那她就得要出手幫助那個魔法少女,一同戰鬥才行。
其二,如果那個魔法少女是奔著乾掉瑟漣來的話,那她就得及時出手撈一下瑟漣,畢竟瑟漣目前在她心裡依舊算是朋友。
剛剛將她弄暈這點舉措顯然是為了讓自身計劃更為順利,並不是不能理解,因此她也不是很在意這件事。
考慮到那個魔法少女的實力和瑟漣身上的傷勢,無論發展出哪種情況,她應該都可以順利地進行乾涉。
畢竟這幾天晚上的特訓可不是白費的呢。
“等等——”
“那是什麼?!”
絲朵莉忽然在空中戰場邊緣處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奇怪狀況。
原本應當空無一物的地方此刻顯現出了一道漆黑漩渦,並且其中似乎正在緩緩顯現出什麼東西來。
絲朵莉隨即用魔力強化了視力,警惕那個新冒出來的不知名事物。
顯然……如今的事態已經不容許她再繼續觀戰了
她必須立刻行動起來。
…………
此刻,戰場中心處。
砰——!
諾瓦構築形成的無數魔力光彈擊打在了瑟漣支撐的屏障之上,頃刻間便將其擊破了。
瑟漣側身險險閃過了剩餘光彈。
而冇能擊中目標的光彈則無情地落在了森林中,轉眼間轟擊出半徑數米的空地。
“嘖,不行……”
“再這麼下去的話,且不說還有冇有體力執行計劃,恐怕連性命也得要直接先交代在這裡了。”
瑟漣見戰況對自身越發不利,隨即繼續儘可能拉開跟諾瓦之間的距離,以便有充足反應時間來應對對方的攻擊。
在身上有傷的前提下,她根本冇法跟諾瓦進行近身戰,絕對會被單方麵地壓製。
究竟該怎麼辦呢?
瑟漣心中刹那間閃過了無數可以針對諾瓦的戰術,但又將其全部一一否決了。
無論怎樣的戰術都得依靠她自身的狀態。
現在的她根本無法執行什麼有效的戰術,腦子裡想再多也都隻是紙上談兵罷了。
因此……
她似乎陷入了死局。
瑟漣甚至已經可以預見自身敗北的未來了。
五分鐘……不,可能隻有三分鐘。
三分鐘後,她大概率就會因為注意力下降的瞬間,導致冇能避開諾瓦的攻擊,然後徹底敗北。
【看來你的計劃出現了很多意外呢,瑟漣。】
【雖然不是很情願,但考慮到這齣劇目還是得儘可能有頭有尾地走向結束。】
【我會給予你一次援助。】
【東西已經到了,那是我為了後續事宜專程找“皇帝”討要的廉價使魔。】
【它會幫你攔住任何阻礙你的人。】
忽然間,“審判”的聲音傳入到了瑟漣腦中。
不等心中對“審判”的做法湧現任何想法,瑟漣如絲朵莉那般同樣注意到了戰場邊緣處的異樣狀況。
那道漆黑漩渦中的未知事物也在瑟漣視線鎖過去的瞬間徹底完成了顯現。
那是……
一個全副武裝的漆黑士兵,並且它散發出了極其可觀的魔力威壓,似乎不像是什麼簡單的雜魚。
它金屬麵罩下藏匿的並非是什麼活物的麵容,有的僅是不斷蠕動的黑氣,令人視線觸及的一瞬間便會感到程度不輕的精神衝擊,如若是常人的話,估計很容易會被直接嚇暈過去吧。
它手上握持著由不明金屬打造的劍與盾,造型上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如果要說它身上有什麼是能讓人形成記憶點的話……
那還得屬它胸甲中央碩大的雕刻圖案,足有兩個巴掌那麼大。
國際象棋中“卒”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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