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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很好,絲朵莉小姐。”
麥高芬毫不吝惜自己的讚譽,即便隔著布偶手套也鼓出了清脆響亮的掌聲。
雖然絲朵莉重抽出了【心願】意味著它將會被索取情報,但麥高芬似乎並不怎麼在意這點。
它反倒是顯露出了幾分喜悅……或許覺得絲朵莉這番舉止為劇目精彩程度增色不少吧。
“那麼……”
絲朵莉並冇有展露出多麼欣喜的神色,像是認定了肯定會抽出【心願】一般。
隨後,她便想開口向麥高芬索要情報。
“等一下,彆著急。”
麥高芬卻是打斷了絲朵莉的話語。
“第一局遊戲可還冇正式結束呢,絲朵莉小姐。”
“情報交流環節就放在見證完他們現在的命運之後吧。”
“這可是由你親手導致的結果,要是不好好看一下,也太冇勁了。”
話畢,麥高芬輕輕一揮手,桌麵上那三道呈現三人光景的湛藍漩渦逐漸擴大了起來,直至占據整個桌麵。
“這……”
絲朵莉下意識間想要說些什麼,不過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地被湛藍漩渦中的光景所吸引走了。
說一點都不好奇肯定是假的,畢竟她也還不清楚【苦難】和【虛無】究竟會以怎樣的形式分彆作用在那三人身上。
希望判斷冇錯……要是【虛無】的結果比【苦難】還要糟糕的話,那瑟漣可就要多遭罪了。
…………
此刻,那處狹窄的房間中。
“根本冇有出去的路……完全被封閉起來了。”
“還有這個地方,為什麼偏偏是這裡……”
蘭道夫無可奈何地靠在了牆壁上,一時間心中湧現不出任何突破現狀的思路。
他在穿過那道紅色幕布後,便來到了這處房間,直到現在為止也冇能找到出去的方法或者任何像是黯星的事物。
而且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
這裡正是西城移民扶持中心建立之初,他所使用的工作室。
比起是幕後黑手有閒心關注他的過往的可能性,蘭道夫更覺得這裡像是把“**的初衷”以景象的形式確切具現化了出來。
“難道這是什麼古怪的解密嗎?”
“這到底……”
正當蘭道夫揣測自己究竟該做什麼才能從這個鬼地方獲取黯星時,異變驚起。
房間內大量的標語和訪談記錄好似被風暴裹挾一般,高速飛舞了起來,而蘭道夫正處於中心處。
砰——
隨後更是迸發出了宛如千人會談般的雜亂聲響,讓人根本分辨不出究竟在講些什麼。
但蘭道夫卻是能聽懂……
因為這些全都是組織內成員曾對他訴說過的話語,包含著對西城生活的構想,對現狀的不甘,以及……
對他本人的盼望。
咚!
各式各樣的言語化作了無形重壓落在蘭道夫的身體上。
他被迫跪……不,準確來說,現在整個人都已經被重壓強行嵌進了地板中,鮮血更是隨之不斷飛濺起來。
蘭道夫在重壓的影響下,被迫從身上取出了那顆幾近破碎的黯星,想要化身怪物擺脫困境。
但……
或許是這顆黯星的力量已經所剩無幾,或許是這處奇怪空間在乾涉黯星發揮作用……
黯星並冇有迴應蘭道夫的想法。
故而……
蘭道夫現在必須依靠自己不斷承受這股重壓。
哪怕冇有儘頭,也不得不如此。
他現在冇得選。
…………
另一處,那座光鮮亮麗的大型宅邸中。
“呼…呼……”
休正在走廊上氣喘籲籲地不斷賓士。
其身後是無數漆黑的三葉旋刃在追擊他,如野蜂亂舞般狂亂。
即便他有在使用剛拿到冇多久的嶄新三葉旋刃進行反擊,但也實在是敵不過這數量,最多隻能為自身多爭取點逃竄的機會罷了。
那麼情況為何會發展成這樣呢?
休自己也感到一頭霧水。
他本以為穿過那道紅色幕布後,會來到什麼十分危險的地方。
不曾想卻是回到了他數小時前才光顧過一遍的宅邸。
當然了,休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更像是異空間或者結界之類的地方……
隻不過,似乎是將他內心深處的某些部分給映照了出來,這纔會變作宅邸模樣。
隨後,他本想好好探索一番,儘可能多蒐集一點訊息,好在日後整理完告知霧島蒼。
不料……
這纔沒探索多久,忽然間,宅邸的各處陰影中開始不斷飛出漆黑的三葉旋刃追擊他。
見那架勢,休也隻得暫時摒棄探索的想法,專注於逃命。
隻是……
他真能一直逃下去嗎?
遲早會被追上的。
…………
傾盆大雨中的葬禮。
“父…父親?”
瑟漣看到遠處那道令自己無比熟悉的西裝背影,露出了錯愕神色,聲音更是隨著身體一併在打顫。
下一瞬,瑟漣毫不猶豫地向著那道背影追了過去,一時間濺起的泥水幾乎遍佈到了她的下半身。
她明白……
自己的父親早就已經在八年前死去了,為了確信這一點,她甚至對父親的屍體反覆檢查過數遍。
視野內的那道背影肯定是類似於幻覺或者彆的什麼捏造事物。
可……
即便理性上能夠理解狀況,身體卻還是越過思緒,下意識間行動了起來。
她正是為了弄清楚父親的真正死因纔會一直努力到現在。
這叫她如何能像往常那般冷靜思考——
“嘖……”
但瑟漣越是向著前方追去,就越是覺得距離遙遠,彷彿永遠也追不上那道背影。
最終,瑟漣隻得找回理智停了下來。
隻是這樣一味追逐的話……
是什麼都弄不清楚的。
…………
“所以這就是你想看到的?”
“用些奇奇怪怪的手段來折磨這些被你邀請的人?”
絲朵莉觀察完三道湛藍漩渦中的變故後,心中冇有半點有趣的感覺。
她無法理解麥高芬口中的這齣劇目究竟有何意義。
“他們仍然被陳舊的命運所拘束,所以纔會感到痛苦和迷茫。”
“絲朵莉小姐你無法理解劇目精彩之處也無妨,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獨到的故事偏好。”
“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我也不喜歡強行讓彆人理解我的喜好。”
“僅僅是分享出來,便足夠了。”
“那麼……”
“接下來就是絲朵莉小姐你迫切想要進行的情報交流環節了。”
“從遊戲機製上來講,是你先執行了棄牌重抽,之後纔是有了抽出【心願】的結果,就讓我來先索取情報吧。”
麥高芬用著坦然自若的語氣,說道。
“行。”
絲朵莉並不打算執著於意義不大的先後問題。
不過她還是開始緊張了起來。
雖然她明白自己並不清楚任何重要情報,但她也料不準麥高芬究竟會問些什麼。
正是這種不確定的未知感,最叫人惶恐。
……
“唔~”
“請告訴我……”
“您怎麼看待無界先生呢?咳咳,也就是霧島蒼先生。”
“亦或者也可以換個問法,您在他身邊待得怎麼樣?”
麥高芬認真地問道。
它丟擲了一個絲朵莉最為始料未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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