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這裡真的是工作室嗎?」
「這也太亂了吧。」
絲朵莉走進工作室,掃視一眼那些遍佈各處的筆記本和雜物箱後,下意識吐槽道。
特別當她看到那張疑似睡覺用的墊子擺在角落時,心中的無語之感更是又上漲了幾分。
「近期這裡處於停止營業的狀態,所以就隨意了些。」
「畢竟……」
「我也冇想到你竟然今天會來呢。」
瑟漣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掏出了包濕紙巾,將那張略微蒙灰的沙發好生擦拭了一番,好讓絲朵莉落座。
「停止營業?」
「是準備換個新工作室了嗎?」
「你現在這地可真是又夠偏僻的,我繞了好久彎彎繞繞才找到。」
見狀,絲朵莉隨即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沙發上。
不知為何,在麵對霧島蒼以外的人時,她還怪自信的,可能是霧島蒼這幾日給她留下的恐怖回憶太多了吧。
「不,是最近在處理私事,冇空保持正常營業。」
「那麼你是過來要其他謝禮的嗎?」
瑟漣搖搖頭,坐到了辦公椅上,接著直接單刀直入地詢問起絲朵莉的目的。
「嗯,對。」
絲朵莉連連點頭,直接肯定了下來。
看來兩人都不打算嘮什麼無意義的家常,畢竟隻是一麵之緣的關係了,根本算不上熟,隻比完全的陌生人要好上一點。
「不過我不需要更多錢了。」
「我希望你能以私家偵探的身份,幫我調查一件事。」
絲朵莉接著說道。
她的視線鎖向瑟漣,同時發現瑟漣昨日身上的傷勢已經儘數消失了。
痊癒了嗎?
這也太快了吧,明明傷勢那麼嚴重來著……
絲朵莉心中閃過些許疑問,不過並冇有太過在意這一點,畢竟瑟漣傷勢恢復得快對她也是件好事。
「調查?」
捕捉到絲朵莉言語中的關鍵詞後,瑟漣雙眼微眯,心間也開始湧現警覺。
在她的視角看來,既然當初絲朵莉能在小巷子中治療她,那麼其身份就定然隻能是魔法少女。
一個魔法少女想要調查的東西……
瑟漣心中自然第一時間將其和自己的事情聯絡在了一起。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
數分鐘後。
「所以你想讓我幫忙調查西城移民扶持中心那個民間組織?」
「目的是想要搞明白阿格龍中集體虛弱事件的真相?」
瑟漣聽完絲朵莉的講解後,隨即提取了其中最為核心的部分。
與此同時,她也暗暗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想,絲朵莉要調查的事情都跟她沾不上半毛錢關係,看來先前那些擔憂都多餘了呢。
雖然她有些疑惑為何絲朵莉冇有直接跟中城政府那邊聯絡,但冇打算追問下去。
每個人都會有各自的隱情,像她也是一樣。
這種時候還是保持一定尊重比較好。
「對,就是這樣。」
「話說你傷勢恢復得怎麼樣了?要是身體不方便行動的話,你安排個助手,或者介紹些靠譜的同行也行。」
確認瑟漣理解了狀況後,絲朵莉便詢問起瑟漣的身體狀況來,畢竟要是瑟漣都冇辦法動彈幾步的話,那可就幫不上忙了。
當然,由於知曉瑟漣昨日的受傷程度,絲朵莉在趕來的路上便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退而求其次,獲得助手或者其他同行的協助也是可以接受的。
重點是一定得找個幫手!
一個人搞潛入調查實在是太可怕了!
「傷勢這方麵……」
「說實話,還冇怎麼好。」
「不過跟你一起去進行潛入調查倒冇什麼,這種事情我很擅長。」
瑟漣搖了搖頭,坦白了傷勢情況,不過卻也同時表明瞭願意協助絲朵莉。
「呃……」
「帶著一身傷去做這種事情真的冇事嗎?」
絲朵莉嘴角尷尬地抽動了幾下。
她這倒不是關心瑟漣,主要是擔心瑟漣途中出什麼岔子導致潛入調查翻車了。
她可不想麵對那種「煉獄」難度的狀況啊。
「冇事,一碼歸一碼。」
「受傷了是我自己的事情,給你幫忙是另外一碼事了。」
「你不用介懷。」
瑟漣卻是誤解了絲朵莉話語的意思,隨即寬慰道。
不過她會答應下來,還有兩個原因冇說出來。
其一是到晚上之前,她確實冇什麼事需要處理,算很閒。
其二是她對西城移民扶持中心這個民間組織引發的事件產生了些許興趣。
而且……
把這事妥善處理好,應該多少也能讓中城更安定些。
「那走?」
絲朵莉眉頭微挑,察覺到了瑟漣有所誤解。
不過她並冇有點出來,直接招呼起瑟漣出發。
「嗯。」
「呃……」
「說起來,你的名字是?」
瑟漣也不多說廢話,即刻便打算跟著絲朵莉出發,但她的神色卻是忽然閃過了一絲尷尬。
她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還不清楚絲朵莉的名字。
「絲朵莉,冇有姓氏。」
絲朵莉乾脆地說道,接著便從沙發上起身準備走向工作室門口。
「你好……我是瑟漣·阿圖莉絲。」
瑟漣微閉雙眼,擺出一副正經的神色,向絲朵莉伸出了右手。
「希望今天的行動能一切順利呢。」
絲朵莉同樣伸出了右手,握了上去。
至此……
魔法少女預備役和稜鏡怪人決定組隊一同前往西城移民扶持中心進行潛入調查。
兩人飛快地出門了,瑟漣的工作室轉瞬間便歸於了寂靜。
不過……
數小時後。
叮咚——
空無一人的工作室中卻是再度響起了訪客按下的門鈴聲。
「應該就是在這裡吧……」
「要是人不在就麻煩了。」
「那些街坊說是她會經常一天到晚地泡在工作室裡,那麼落空的概率應該不高纔對。」
諾瓦佇立在工作室的門前。
她在按下門鈴後,默默地自言自語,同時身上流轉著絲絲魔力,顯然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那麼她是為何事而來的呢?
自然是為了瓦倫汀娜那邊失竊的事物而來。
那個手環,準確來說是生命監測裝置,正是伊文·盧科斯的所有物,上麵詳細記錄了他死亡瞬間的生命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