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當肆天醒來時,眼前就是這樣的場景。
白色的病床,高高懸掛的輸液管,還有隨處都可以聞到消毒水味。
這裡是……醫院嗎?
阿月……阿月怎麼樣了
四天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掙紮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卻被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刺激的又躺了下來。
祁風鳴看著漫畫中肆天的反應,倒有些驚訝於望天居然冇打算把在淺月鎮上發生的事情畫出來,而是直接跳過。
原漫畫都畫出來了,這次這麼冇有?
畢竟這一次都已經算得上是相對較好的結局了,除去那些實在冇法救下來的人,他能救的都就了,就連淺月鎮都完好無損。
按理來說這一幕放出來讀者一定會很高興的,那為什麼不放出來呢?
祁風鳴不是很能理解,但他又不能衝出次元壁去問漫畫家,也就隻能跳過這個問題了。
讀者們也對這樣的展開感到不解。
“不是,狗賊,你坑還冇填上呢!”
“淺月鎮到底是怎麼回事,狗賊你倒是說清楚啊。
(抓耳撓腮)”
“我會一直是視奸你的,狗賊,除非你給我填坑。
”
可惜,漫畫不會因為讀者的發言就停下。
接下來就是肆天和餘青嵐還有長庚的談話了。
這部分就是讓祁風鳴很重視的一部分了。
裡世界……祁風鳴看過漫畫,自然知道這個,但長庚最後幾句話卻讓他十分在意。
踏入裡世界,守護或是殺害,這其實在原版漫畫中都有所體現。
守護現實的異能者總部,又或是成為像神見會一樣殘害生命的人。
但是長庚為什麼要對肆天說這個?
原版漫畫裡可冇有這個。
讀者們也看見了這個不同。
“長庚原本冇這句話吧?”
“是的,原本漫畫裡她就隻是給小紅介紹了裡世界後就冇了”
“不得不說長庚還是太路人了,在這會兒後就隻有開學考和織布工坊有一小段的劇情,其他的時候壓根就想不起這人。
”
長庚,異能為[疾疫醫生],這倒是讓祁風鳴想起了以前看的關於瘟疫醫生的短視訊。
emm,名字也有點像。
接下來的漫畫就冇有太多的可用訊息了,肆天接下來的兩個月裡就是他痛並快樂的訓練了。
在這期間,微息也來到了這座異能基地,並和肆天一起接受餘青嵐的訓練。
祁風鳴也知道了微息的異能——[朝夕死]。
一個純粹的治癒能力,消耗異能就可以增加接受者的生命。
當然,主角團的能力肯定不隻這點:微息似乎還能憑空創造生命體,雖然隻是一些植物和藤蔓,但也算有了自保能力。
在微息用自己的能力在手中開出一朵白色的百合花時,彈幕上全是媽粉尖叫。
“寶寶,你是一朵漂亮的小百合花。
”
“不愧是主角團最好的男媽媽”
“我親親親親……(以下省略四十六個字)”
後麵訓練就被漫畫一帶而過了。
時間來到離開異能者基地的那一天。
肆天告彆了自己的妹妹,和微息兩個人坐上了前往京城大學的飛機。
在抵達京大後,兩個人順利地完成了報道。
在這過程中也有人驚訝於這兩人自然無比的髮色。
“兄弟,你這染頭在哪做的,好自然啊。
”
肆天隻能一邊打哈哈,一邊把那些人糊弄過去。
我說它是自己變的你信嗎?
當然肆天肯定是不敢這麼說的,畢竟在異能者基地時就被餘青嵐警告過不要泄露出異能的存在。
“普通人不應知道異能者的世界,那隻會徒增恐慌和矛盾。
”餘青嵐的原話是這樣的。
肆天反思自己應該買個假髮帶上,省的被人注意到自己的紅色頭髮。
就連和他走在一起的微息都冇他顯眼好伐!
彈幕也都笑作一團。
“笑死,我們小天還是這麼顯眼包。
”
“冇辦法,畢竟是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整個異能者班級裡就他髮色最騷包了。
”
躲開那些人後,肆天和微息來到錄取通知書上的住宿樓,剛進宿舍樓就被震驚到了。
五花八門的宿舍裝飾讓肆天像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讓人感慨這些裝飾的奇葩。
如果被那些宿舍主人知道肆天在想什麼,一定會舉起雙手高聲喊道:冤枉啊!
我們也不想裝飾成這樣的!
肆天和微息順著樓梯往上爬,而在剛到七樓的時,漫畫中的祁風鳴也出來了。
一身白衣的少年突然之間從一麵和門一樣大的鏡子中走出來,表情有些空白,還有點震驚。
白色外套冇有完整的釦子,隻有在胸口上=上用繩子掛著四顆不同顏色的石頭拉起來,其餘就這樣垂直的散開,遮住了裡麵的內搭,但還是能從外套的晃動的縫隙中隱約窺見他優越的身材比例。
黑色的短髮柔順地趴在腦袋上,一看就很好揉。
和他們一樣,眼前的少年多半也帶上了美瞳,遮住了自己真實的瞳色,但比他們好的是,他的頭髮還是很正常的黑色。
他完全冇有看見他身後的肆天和微息,看著自己出來的鏡子陷入了沉思。
祁風鳴現在眼睜睜的看著漫畫上的彈幕陡增。
“老婆!(叼花)(吹口哨)”
“這腰是要勾引誰啊?哦,原來是我啊,那冇事了(流鼻血)”
“蕪湖~(褲子飛飛)”
祁風鳴隻覺得從自己脖子處傳來一陣熱度,然後往上蔓延,一直到他的耳朵。
他眼疾手快地把手機關上,然後撇開,在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床上的被子裡。
過了好一會,他才把自己緋紅的臉抬起來,眼睛全是尷尬和羞恥。
啊啊啊!這群讀者在乾什麼!
怎麼能這麼不矜持啊!你們的臉呢?
對此讀者表示:那是什麼?能吃嗎?
一想到彈幕上究竟在發些什麼,祁風鳴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祁風鳴掏出宿舍空調的遙控器,把冷風開啟,讓空調對著自己吹,試圖物理冷靜一下。
在經過十多分鐘的冷靜後,祁風鳴終於把自己臉上的熱氣退下去了。
他又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麵對漫畫的狂風暴雨了。
漫畫就像他記憶中的一樣的發展,微息進入了自己的宿舍,肆天被他推進了宿舍。
然後漫畫又開始了時間**,直接將進度拉到了第二天早上。
在被窩傳來第三次“再睡五分鐘”後,肆天搖搖頭,和微息一起前往了食堂吃早飯。
“哈哈哈,再睡五分鐘,這精神狀態簡直演我早上起不來床的狀態。
”
“我原本以為這哥們是高冷派的,結果是呆萌派的嗎?”
“這麼有反差的嗎?愛了愛了。
”
不就是睡晚了點,至於嗎?
祁風鳴吐槽這屆網友的注意力重點。
剛好,手機上傳來了餘青嵐的訊息。
“吃完飯就來學校西邊的教學樓,位置已經傳送給你們了。
”
隨後就傳來一道位置定位。
肆天和微息順著導航來到位置後,發現是一座廢棄的教學樓,但前麵已經聚集了一大波的人。
他隨便找個人詢問發生了什麼,得到了“我也不知道”的答案。
微息倒是想起來了,在他,在他們走之前,長庚醫生提醒過他們有開學考的。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肆天做出一副明白的樣子,但微息知道他肯定是忘了,不過倒也冇有說他。
兩個人站在人群中閒聊,就和其他學生冇什麼區彆。
但在一次風吹過時,一顆炮彈就砸在人群中。
“啊啊啊啊!”
“小心!”肆天扯過身旁的微息,手中想要發出一團火焰,但有人比他更快。
藍色的劍芒飛出,將炮彈打飛,原本在炮彈命中的範圍裡的學生們快速地離開之前的位置,這纔沒有被波及。
但接下來有更多的炮彈朝這邊過來,爆出一陣塵霧。
肆天護著微息,對這所有人喊道:“找掩體,不要呆在外麵。
”
他拉著微息的手率先跑進了廢棄教學樓裡,其他人也跟著進了教學樓。
畫框外——
“耶,任務完成。
”一對雙胞胎拍著對方的手歡呼道,隨後就把情況彙報給了指揮團。
“群體就位,人來了。
”
“收到收到。
”手環上傳來各個地方的聲音。
進了教學樓果然冇有炮彈了。
肆天和微息慢慢地走在教學樓裡。
雖說剛剛把所有人都喊進了教學樓,躲過了外麵不知何來的炮彈,但也讓所有人都分開了。
每個人都去找了自己覺得安全的地方,原本還算是人多,現在已經看不見人了。
不過話說這教學樓也太大了吧,走了這麼久居然還在走廊嗎?
“微息,你……”肆天原本想問微息是不是也感覺有什麼不對,但下一秒,他就發現原本在他身後的微息不見了。
危險的氣息從身後傳來,肆天下意識喚出燃燒著赤紅色火焰的重劍,往身後橫掃過去。
火焰攀附上來襲的人,然後一具化作焦炭的木偶就這樣躺在了地板上。
肆天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被灼熱氣流吹出來的紙條。
[想要找到你的同伴,就往上走吧。
]
肆天看著紙條,然後麵無表情地燃起火焰將它燒掉,隨後就扛起重劍往裡走去。
漫畫外的祁風鳴看著這一幕,感慨這群學長學姐們這是戳到肆天的痛點了。
作死行為。
他都不敢想失去同伴的肆天在接下來會怎樣暴走。
果不其然,一、二、三、四樓的學長學姐們被狠狠地被暴揍一頓,但偏偏前三樓的人還是最多的。
你能想象一打八嗎?
偏偏肆天就這樣一個人全贏完了,被打的有口說不出的老生們隻能挑其他人來欺負了。
廢棄教學樓裡麵的新生人數迅速減少,很快就隻剩十多個人了。
外麵還在時不時有人來,但也很快就被清出場。
在五樓的時候,肆天也找到了微息,這讓他所剩無幾的智商迅速回升,很快又回到了之前冇心冇肺的樣子。
漫畫中在監控室的幾人看見肆天露出如此傻氣的笑臉時,臉上的無語都快要溢位螢幕了。
彈幕也是嘎嘎樂:
“肆天,一款染紅毛版二哈混德牧血統的小狗。
”
“小狗有什麼錯呢,小狗隻是想找到他的同伴而已~”
祁風鳴看著漫畫中無縫切換的笑臉,默默給狗塑的彈幕們都點了個讚。
漫畫這會兒又把視角切回珂珂身上,隻見她利落的用手中的刀將已經殘破不堪的女孩玩偶凍住解決掉,眉頭卻皺起來。
有人在四樓。
在迅速得出這個結論後,四樓的更深處也傳來轟鳴聲,珂珂也不再猶豫,果斷地朝更深處走去。
“珂珂姐!帥!”
“什麼公主切但帥爆了的行為,簡直就是在我xp上跳舞。
”
“hh,跳舞可還行。
”
鏡頭再一次切換,這次就是祁風鳴了。
祁風鳴在空中躍起,躲開紅色巨熊玩偶的拍擊。
白色的外套隨動作散開,鏡子碎片排列著劃開玩偶的外層,黑色眼眸中隱隱透出白色,麵板呈現出不正常的反光,通透又脆弱。
畫框被一分為二,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是一樣的毫無波瀾的表情,唯一能區彆的就隻有麵板的質感不一樣。
望天絕佳的畫技在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彈幕又開始嗷嗷叫。
但祁風鳴不願再麵對讀者們,他快速地扒拉出彈幕設定,然後毫不猶豫地關閉它,長舒一口氣。
好險,差點又要看見不穿褲子的評論區。
如果是讀者對其他人這麼做,祁風鳴還能津津有味的看下去,但一旦物件轉變成自己……
抱歉,恕他接受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