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作為過來人,能不知道這是何物?
再一想容舒在宴上離開的那將近半個時辰……
心想這對小年輕當真是一刻也按捺不住。
秦王妃感覺自己老臉一紅,清了清嗓子。
容舒朝她看去:“母妃,您著涼了麼?”
秦王妃此刻覺得養閨女當真是和養兒子不同的。
養閨女就怕她被人騙,哪怕女兒早就通人事,成親兩年了。
“容容啊,你還懷著孩子,有些事你知道吧?”
容舒不解,“母妃說的是哪些事?”
秦王妃聽得呼吸一滯,都怪她!
以為容舒應該知道的,忽略了那時在寧海,那周氏是個惡毒的,怎麼可能教女兒這些。
於是她聲音放低道:“就是……你與小宋大人,雖說小別勝新婚,但你懷著身孕,可別讓他……”
容舒越聽臉越紅。
難道她跟宋聞璟在那個房裏……的事被秦王妃察覺了?
她悄悄嚥了下口水,支支吾吾辯解:“母妃,我們沒,沒有。”
秦王妃道:“母妃不是說你們有,是先跟你說一說,你心裏好有個譜兒。”
其實胎坐穩了也不是完全不行,但需要小心再小心。
秦王妃不想女兒受半點委屈,承擔任何風險,索性跟她說不可以。
其實容舒知道可不可以,但她總不能跟秦王妃討論這個……
那樣顯得自己有多想似的。
她實在羞澀,低下腦袋繼續喝粥,很輕聲地應下。
女兒臉皮薄,秦王妃也把持著個度,沒有再深入說更多。
……
另一頭,秦王主持的宮宴上朝廷命官被人下了毒,此等大事當然沒那麼容易了結。
秦王下令封鎖錦雲殿,席上所有人等不得離開。
太醫診脈後,將近一個多時辰,那左都禦史馮全才醒過來。
經過一番詢問,得知馮全今日隻喝過幾杯酒,沒有用過別的東西。
秦王細細查了又查,終於讓人查出,馮全的酒壺裏,被人摻了一種苗毒。
此毒毒性強,但也許是馮全喝得不多,所以才保下了一條命。
一聽是苗毒,話都還說不清的馮全,手指向了靜立在一旁的肅王。
……
審問了大半夜,此事波及到皇子在宮宴對朝廷命官下毒,此事非同小可,必然不是能遮掩過去的。
肅王自然是矢口否認,但馮全口口聲聲是因為他手裏頭有肅王和兩防衛所指揮勾結的證據,所以肅王才對他下手。
如此勁爆的訊息,秦王當然不會放過,連夜以還清皇子清白為由,拘禁了肅王身邊的一些人。
直到天亮,恰逢五日一次的早朝,這件事被當朝提起。
此事要查,委任誰去查就成了個大問題。
刑部尚書是秦王的人,大理寺卿是肅王的妻舅。
兩方人吵得不可開交。
皇帝一大早上早朝本來就煩,遇上這種事更煩。
乾脆隨手指了站在最末尾,本不該出現在早朝的人。
“都給朕閉嘴,此事交給…”
皇帝一時又想不清他的名字,福安公公在一旁小聲提醒,“寧海縣令,宋聞璟,您昨日說要將他留在京城。”
皇帝纔想起確實有這麼個事兒,此人雖然年輕,但一手祝文寫得不錯。
“就交給宋聞璟去辦,好好辦,別讓朕失望。”
還穿著七品官袍的宋聞璟上前跪下領旨謝恩。
肅王的人昨夜也查到了點東西。
這宋聞璟和秦王其實是翁婿關係!
雖然有訊息說秦王根本不認這個女婿,但誰知道他們背地裏如何。
讓這翁婿倆查這件事,不就等於將這件事的真相送給秦王去拿捏自己麼?
於是肅王朝身邊人一個眼色。
那人很懂眼色地上前躬身道:“稟陛下,宋大人乃一方縣令,如何能管得了此等大案,隻怕無法勝任。”
哪知提起這個,倒是給了皇帝一個提醒。
皇帝坐了將近半個時辰,已經累極,大手一揮:“那便進刑部,吏部看看刑部哪裏有空缺,把人補上。”
這就是要提拔了!
還是皇帝親自提拔的。
在場官員都看向這位年輕的小官,此人隻怕往後仕途亨通啊。
秦王則是蹙了眉。
皇帝如此安排,宋聞璟輕巧地就在京城紮了根。
往後……
往後隻怕又要癡纏住容舒了!
下了朝後,秦王大步朝宮門走去。
武安侯急急追了上來,“殿下,殿下請留步。”
秦王曾經和他並肩作戰過,心裏煩躁卻也給他幾分薄麵。
“顧侯有何事?”
武安侯笑得一臉喜氣,昨夜他想了許久,和秦王結親其實沒壞處。
雖然秦王話說得兇狠,但他家若是娶了人家閨女,當然不可能虧待人家。
秦王的女兒,自然是要他那不成器的兒子小心伺候著。
雖說自己那兒子著實是文不成武不就,但勝在一副皮囊不錯,想必秦王府的郡主見了會喜歡。
“殿下,您昨日提起犬子的婚事,不妨尋個日子,微臣帶犬子上王府拜見,您給指點個一二?”
秦王:……
他昨日也就幾句氣話而已。
真要結親,得看寶貝閨女樂不樂意。
秦王本要解釋說此事不急,瞥眼一看,礙眼的就朝這邊走過來呢。
他換了副神色道:“不急,本王準備辦個招婿宴,屆時京中才俊都可參與本王會親自考察。”
秦王的聲音不小,許多人都聽見了。
許多人也開始動了些心思。
同樣聽到的宋聞璟:……
他走向前,麵色哀怨又帶著愁和累,行禮道:“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秦王昨日就知道,宋聞璟是一路快馬不停,疾馳了七日,昨日天亮到的京城。
到了之後就進宮,隻怕這中間沒多少功夫歇息。
他雖然不滿意且膈應,還想找機會也膈應膈應此人,
但若是人給累壞了,怕容舒會難受。
但秦王又不可能對他關心和給他什麼好臉色。
於是依舊肅著臉道:“本王一夜未睡,改日有空再聊。”
說著便不理他直接走了。
在宋聞璟看來,秦王這是鐵了心的要拆散他和容舒了!
什麼招婿宴,什麼親自考察!
他纔想起,昨日容舒進宮,一身的姑娘打扮,隻怕秦王是真的要讓他們夫妻分離。
他握緊了拳,秦王不讓人知道他與容舒是夫妻,他就讓全京城的人知道,他和容舒,是貨真價實,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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