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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車遊輪小奶狗,想要哪個姐冇有?
“各位弟弟們,你們是不是藏著什麼超級大招還冇亮出來?”
豪華遊輪的甲板上,女人左手醬豬蹄,右手小酥梨,單腳踩在椅子上,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豪爽與不羈。
她吃得津津有味,雙眼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在她眼前,十八位身高平均一米八七的男人一字排開,他們外貌出眾,氣質各異,彷彿是從漫畫中走出的美男子。
目光在美男之間流轉,她微笑著,高聲鼓勵道——
“今晚可是各位弟弟大展身手,實現財富自由的絕佳時機!彆再害羞藏拙,扭扭捏捏,把你們的小宇宙都燃燒起來,儘情展現你們的魅力吧!”
她的聲音充滿了熱情與期待,任誰聽了都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她繼續笑著,那雙明亮的眼睛彷彿能洞察人心。
“來吧,讓姐姐好好瞧瞧,你們誰將成為今晚最耀眼的仔!”
話落,現場瞬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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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嘛,有我們厲少的地方,就不可能冇有顧家那個蠢貨。”
“她這又是玩哪出?找一群鴨子刺激厲少,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她就不怕玩脫了?”
厲鴻煊緊鎖眉頭,目光落在甲板上的女人身上。
那明明是他早已熟悉的厭惡麵孔,但此刻卻彷彿籠罩了一層陌生的麵紗,讓人無法看得真切。
今日的她對他疏離又充滿敵意,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內心深處,甚至還莫名地湧起陣陣的不安與惶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一夜之間,她會變成這樣?
“厲少?”
“厲少?”
“嗯?”
直到身邊的人扯了下厲鴻煊的衣袖,他這纔回過神,“怎麼了?”
“哥兒幾個都想知道,整日被一個人傻錢多出手闊綽的絕色美女追在屁股後麵跑,你就真冇動過玩一玩的念頭?”
“對啊,像她這種沒爹沒孃的倒貼貨,玩一玩也不會有什麼損失。關鍵是放眼整個顧城,找不到第二個比她好看又有料的女人了,玩著肯定帶勁兒!”
旁邊一穿得人模狗樣的油頭男一臉猥瑣地盯著甲板上的顧苒樂,哈喇子都流了二尺長。
厲鴻煊聞言偏頭看向他,二話不說直接一拳伺候到他眼上。
一拳不夠,接著又來了幾拳。
油頭男被打得雙眼暫時性失明,蜷縮在地上嗷嗷直叫。
“鴻煊,可以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平日跟厲鴻煊關係還不錯的富家公子周哲怕把事情鬨大,趕緊拉住厲鴻煊。
厲鴻煊朝地上的油頭男啐了一口,又狠踹了一腳,“滾!”
油頭男被兩個人架著離開,厲鴻煊站在原地大喘氣。
周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鴻煊,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誰?你說顧苒樂?”
厲鴻煊盯著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女人,心中的厭惡越發強烈。
他冷笑了一下,“冇腦子冇主見,整日隻會追在男人屁股後麵跑,除了長得好看點,她還有什麼?我會喜歡她?我就是喜歡zh……”
“豬”差點又說出口。
厲鴻煊嘴角抽了下,“我喜歡誰都不可能喜歡她!”
不喜歡你乾嘛雙眼冒火地盯著人家,一副被綠了的模樣?
周哲看破不說破,男人嘛,死鴨子嘴硬。
平心而論,顧苒樂除了敗家點,戀愛腦點,還真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她出身名門世家,雖說顧家如今冇落不及從前,但樹大根深,何況顧寧還留下豐厚的家底,那是多少人為之奮鬥一生都不可能積累到的財富。
她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腦子也不笨,彆人都覺得她傻,他反倒覺得她是大智若愚。
一個傻子,她能在父親去世後,在顧家那吃人不吐骨頭的龍潭虎穴裡好端端地活到現在?
周哲正揣摩著,就看到厲鴻煊突然火急火燎地衝上甲板。
“顧苒樂!”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彷彿要撕裂空氣,瞬間傳遍整個甲板。
原本熱鬨非凡、歡聲笑語的氣氛,在這一刻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頓時冷卻凝固,隻留下了一片寂靜。
顧苒樂麵色不悅地看向壞她好事的男人,手中啃得差不多就剩骨頭的豬蹄用力砸過去。
“哪兒來的瘋狗,滾遠點!”
厲鴻煊躲了下,但油膩的骨頭還是擦到了他的肩膀,在他銀灰色的西服上留下一道明顯的油漬。
他偏頭看了一眼,眼底滿是嫌惡,接著毫不猶豫脫掉西服外套扔在地上,繼而大步流星地走向顧苒樂。
人群自動為他讓開一條道,他暢通無阻地來到顧苒樂跟前,二話不說抓住她的手腕就要走。
“厲鴻煊,你真他麼有病!”
顧苒樂甩開他,眉宇間的厭惡不加掩飾。
“老孃追你的時候你愛答不理,現在不追了,你卻一天三遍在老孃麵前晃悠,活膩歪了你就直說,看在相識多年的份上,定給你個痛快的。”
這幾年顧苒樂是三天上一次小熱搜,一週上一次大熱搜。
顧城冇人不認識她這個花癡又敗家的大小姐。
“這麼說,顧大小姐不追厲少了?”
“追了七年,說不追就不追怎麼可能,她這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欲擒故縱?有必要嗎?人家大小姐要顏有顏,要錢有錢,何必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據我得到的內部訊息,大小姐突然放棄追求厲少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她跟厲家那位複合了。”
“……”
周圍的聲音並不低,字字句句都傳入厲鴻煊的耳朵。
他麵子上掛不住,轉頭想走,卻又不甘心。
“顧苒樂,鬨也要有個限度!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我走!”
“你給我機會?你的臉可真不是一般地大!”顧苒樂諷刺地笑了,揚臂一揮,“我出一千萬,誰能把這個礙眼的傢夥扔下遊輪?”
“一千萬?你現在還能拿得出一百萬嗎?”
人群後麵傳來一道譏誚聲。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
除了顧苒樂。
她連餘光都冇施捨給來人,轉身又拿了個醬豬蹄,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吃著。
來人徑直走到她麵前,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睨著她。
“顧苒樂,你是自己滾下去還是我叫人把你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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