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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一會兒,一個活力四射的身影闖入了視線。隻見那女子紮著高高的馬尾,髮絲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烈焰紅唇格外吸睛,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張揚又迷人的氣質。
“瑤瑤!”慈念一看到這女子,瞬間就坐不住了,“噌”地一下站起身來,腳步匆匆地朝著女子快步走去。剛一靠近,就張開雙臂,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嘴裡還唸叨著:“好久不見啦瑤瑤,我可太想你咯!”
宋瑤卻不吃這一套,她眉頭一皺,一把就將慈念給推開了,臉拉得老長,冇好氣地說道:“慈念,你可彆跟我來這套!好久不見倒是真的,但你說想我,我看未必吧?你要是真有那麼一秒鐘想起過我,這五年你也不會音信全無,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你知道這五年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嗎?”
慈念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閃過一絲內疚,但也就內疚了一秒鐘,就又迫不及待地想把女兒介紹給宋瑤認識。她也不管宋瑤臉色有多難看,就像冇看見似的,拉著她就走到了顧苒樂麵前。
“瑤瑤,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樂樂!”慈念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驕傲和炫耀,眼睛都亮晶晶的,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有個寶貝女兒。
宋瑤皺了皺眉頭,一臉狐疑地看著慈念,然後從慈念手裡抽出自己的手,還反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嘴裡嘟囔著:“冇發燒啊,怎麼就說起胡話來了呢?這五年你到底乾啥去了,突然冒出個女兒來。”
“我冇發燒。”慈念把她的手扒拉開,然後拉著顧苒樂,滿臉笑意地說,“寶寶,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有黑卡的富婆閨蜜,宋瑤。以後有啥事兒,儘管找她,她可大方啦。”
顧苒樂主動伸出手,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說:“你好宋小姐,我是顧苒樂。早就聽我媽提起過您,說您特彆厲害,今天終於見到啦。”
宋瑤也禮貌地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然後上下打量了顧苒樂一番,問道:“你今年多大了呀?”
“二十五。”顧苒樂如實回答道,聲音清脆悅耳。
“你也冇比慈念小幾歲啊,慈念為啥說你是她女兒呢?”宋瑤緊接著又追問道,眼神裡滿是好奇和懷疑。
慈念趕緊說道:“瑤瑤,這事兒說來話長,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楚的,我以後再跟你解釋好不好?你就彆現在追著問啦,我心裡有數。”
宋瑤輕哼了一聲,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話題道:“你要雇保鏢啊?”
“對,本來想雇兩個……不,四個!”慈念舉著四根手指頭,在空中比劃著,還衝著顧苒樂傻嗬嗬地笑了笑,那模樣就像個孩子,“聽我寶寶的,雇四個,這樣安全點。”
“你怎麼突然想起來雇保鏢了呀?”宋瑤雙手抱在胸前,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
慈念就把剛纔跟宋彥說的話,又跟宋瑤重複了一遍,說得那叫一個繪聲繪色,把當時的危險情況都描述了一遍。
宋瑤聽完,二話不說,對著自己的弟弟宋彥說道:“宋彥,你去給慈念當保鏢,再從公司選十個人,你當隊長,你們十一個人一定要保護好慈唸的安全。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可饒不了你。”
“好!我這就去選人。”宋彥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了,步伐堅定又迅速。
顧苒樂挑了挑眉毛,心裡想著,看來這事兒不用再試探了。
從宋瑤對慈唸的態度,還有安排保鏢的果斷,就能看出來,這兩人,明顯就是郎有情妾有意。
雖然之前有誤會,但感情還在。
這事兒啊,成了!
以後有宋彥在,慈唸的安全肯定冇問題,而且說不定還能幫她解決不少麻煩呢。
“要不要我找人把那個叫餘川的傢夥收拾一頓?”宋瑤眉頭微皺,眼神裡透著一股狠勁,開口問道。
慈念一聽,連忙擺手,臉上滿是焦急,“彆!人傢什麼都冇做呢,直接找人收拾他,會不會不太合適啊?咱可不能這麼衝動,萬一冤枉了人家可就不好了。”
宋瑤思索了一下,又道:“那我就找人盯著他,堅決把苗頭掐滅在冇有燃起來之前。這樣總行了吧,省得他以後做出什麼對你不利的事兒。”
“好。”這次不等慈念說話,顧苒樂已經替她做了主。
顧苒樂又接著說道:“一會兒保鏢我要親自篩選,我要最好的,費用不是問題。”
畢竟保鏢是要保護我們安全的,可得選靠譜的。
宋瑤將目光轉向她,眼睛瞪得老大,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一臉驚訝地說道:“你跟慈念真的長得好像!這眉眼,這神態,簡直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慈念一聽,一臉驕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那肯定的,我的寶寶當然像我啦!不過她比我長得要好看很多倍呢,寶寶,你是媽媽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女孩子,媽媽可太為你驕傲了。”
顧苒樂一本正經,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俏皮,“主要是遺傳基因好,有您這麼好的基因,我能不好看嘛。”
這時候,宋彥帶著挑選好的保鏢回來了。顧苒樂掃了一眼,隻見那些保鏢個個身姿挺拔,精神抖擻。她開口問道:“有可以活動手腳的地方嗎?我得試試他們的身手。”
“活動室可以嗎?”宋彥趕忙問道。
“隻要能活動開就行,地方大點,施展得開拳腳。”顧苒樂回答道。
隨後一行人來到活動室。
包括宋彥在內的一行保鏢呈一字排列站在顧苒樂麵前,那架勢,就像等待檢閱的士兵。
顧苒樂的視線挨個從這些人臉上和身上掃過,心裡暗自琢磨著,這選保鏢跟選男人一樣,首先得閤眼緣。
那些一眼看就覺得不舒服、不順眼的人,自然是不能選的,畢竟以後要朝夕相處,看著順眼才能合作愉快。
還好,宋彥選的這些人看著都還順眼,冇有那種讓她一看就反感的人。
接下來便是領教他們的手腳功夫了。
顧苒樂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你們十一個人,除了宋彥,其餘十人分成五組,你們可以自由組合,然後每組跟我單打。不要把我當成一個女人就留手,把我當成你們的敵人,然後儘可能地將你們的特長和技巧展現出來,聽明白了嗎?”
眾人聽了,對視了一眼,最終將視線落在老闆宋瑤的身上。
他們雖然冇說什麼,但卻不約而同地表達了內心的疑惑。
那眼神彷彿在說:老闆,這樣做不會出事嗎?要是把她打傷了,跟我們有關嗎?要不要賠償啊?
宋瑤將顧苒樂渾身上下打量一番後,心裡也有些犯嘀咕,她問身邊的慈念:“她是做什麼的?怎麼感覺她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不會真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醫生。特彆特彆厲害的醫生。”慈念一臉自豪地說道,彷彿在說自己最珍貴的寶貝。
說罷,慈念看向顧苒樂,眼神裡滿是期待,“寶寶,瑤瑤身體不好,一會兒你能不能幫她看看?她平時工作忙,都冇時間好好調理身體。”
顧苒樂看了眼宋瑤,直接拒絕:“不能。”
“為什麼?”慈念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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