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覃的轉變,董禾夢跟祈月鳶都看在眼裏。
“她有病吧?我怎麼感覺她好像要動真格的了?”
祈月鳶還從沒見過蘇覃這樣。
以前蘇覃就算會在有些男生麵前裝從良,但至少從來不會在她跟董禾夢麵前裝。
說好的一場愛情遊戲,結果蘇覃看上了她不要的未婚夫?
祈月鳶頓時感覺心裏不爽了。
就算是她不要的東西,當閨蜜的也不能去撿吧?
於是她讓蘇覃吃點好的,別什麼人都要。
“就唐安之那樣的,也值得你這麼動真格?”
祈月鳶比起唐安之的語氣,百般不屑,千般優越。
蘇覃覺得很不入耳。
她似笑非笑:“他那樣的不值得我動真格,不如你把祈家拿得出手的男人介紹給我一個?”
要不怎麼說祈月鳶說話做事不過腦子呢,蘇覃也就是開玩笑一說,她當即應激:
“那怎麼行啊,他們怎麼可能要……”後麵的話,祈月鳶堪堪頓住,沒敢說。
蘇覃直接幫她補全了:“怎麼可能要我是吧?祈月鳶,你惡不噁心啊,明麵上跟我是好姐妹,其實打心底裡看不起我。
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你自己在祈家都是個萬人嫌,還好意思替你們祈家的男人輕視我。”
蘇覃順嘴還替唐安之討了個公道:“就你也好意思看不起唐安之,嘖~是你不想要人家嗎?是人家根本不想要你,本來攤上你們祈家就倒黴。娶妻不賢毀三代,如果娶了你,豈不是更倒黴?”
統子:【她真的…我哭死!】
果然女人心裏有誰,就會護著誰。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統子驚叫。
祈月鳶先動的手,蘇覃毫不猶豫給予重重還擊。
又是扯衣服,又是揪頭髮,又是扇巴掌的,倆人打得有來有回,誰都不佔上風。
董禾夢站在旁邊手足無措,不好去趟渾水,偏偏祈月鳶在那兒大喊:
“禾夢,你是不是好姐妹了,你怎麼還不來幫我?”
董禾夢實在是沒辦法,隻能加入戰局。
總不能兩個好閨蜜在她眼皮子底下動手互毆,她站在旁邊無動於衷,這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
所以她選擇拉架。
董禾夢心裏更偏向祈月鳶些,所以難免多拉著下蘇覃。
蘇覃一下就察覺出來了:“你們兩個打我一個是吧?”
於是,蘇覃逮著董禾夢劈啪就是幾耳光。
後來……
後來就是被人拉開的,三人實在打得難解難分,路人沒辦法報了警,於是一起去局子裏調解。
統子都直呼好傢夥。
董禾夢看著溫溫柔柔的,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蘇覃給了她幾耳光後,董禾夢乾脆利落拿出防身武器,給蘇覃狠狠捅了十幾下。
她甚至都沒有多說一句,確定蘇覃不留情麵後,她就立即更加不留情麵。
得虧她的防身武器隻是一兩厘米左右的針筒,但凡尖銳一點的小刀,蘇覃能被董禾夢捅成篩子!
祈月鳶叫囂著是蘇覃先動手的,董禾夢也選擇作證。
蘇覃要求驗傷,說董禾夢防衛過當,對她進行蓄意傷害。
好好好,塑料姐妹此時都維繫不下去了。
祈月鳶恨不得把蘇覃送進去。
蘇覃恨不得把祈月鳶跟董禾夢兩個人送進去。
而董禾夢捅了蘇覃十幾下,其實已經消氣了,但她選擇幫祈月鳶。
最終,還是三家分別來人從警局把她們領走。
畢竟實在丟不起這人!
孟顧雙得知此事後,真是萬般想不通,跟顧深星說起時,滿臉都寫著疑惑。
“你說她們這是為什麼呀?平時不是玩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翻臉了?”
而且還鬧到局子裏去,誰都落不著好。
孟顧雙不知道為什麼,顧深星卻隱隱約約猜得出。
“她們三個,平時都不是省油的燈,指不定是因為一點小事,互相急眼了。”
孟顧雙疑惑地看著顧深星:“你以前不是最護著她們這三個妹妹嗎?現在都已經打到警局去了,你不去幫她們調解一下?”
“我護著她們,是不讓別人欺負她們。她們之間互相欺負,我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偏幫其中一個吧。”
多半,是那場跟唐安之有關的賭局,讓她們鬧翻了。
至於具體是怎麼鬧翻的,顧深星不在乎,也不想知道。
他隻旁敲側擊問唐安之這兩天有沒有遇上特別的事,唐安之說沒有。
這也就意味著她們三個人鬧翻,沒有波及到唐安之。
那就行了,畢竟她們三個人鬧到警局去,至少還有家裏人兜底。
可唐安之跟她們不一樣,他沒有能兜底的家人。
……
自從三個人轟轟烈烈打了一架,閨蜜情等於徹底宣告破裂。
本來是蘇覃跟祈月鳶之間的主要矛盾,但因為董禾夢下死手,用防身針筒捅了蘇覃十幾下,蘇覃現在最恨的成了董禾夢!
她從小就知道董禾夢陰。
但她沒想到,董禾夢竟然能這麼把她往死裡陰,完全不顧念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
雖然她打了董禾夢幾耳光,但那是憤怒之下,下手也沒多重。
董禾夢不同,她下死手。
這閨蜜,沒得做!
巧了,董禾夢現在最怨的也是蘇覃。
她本來容貌就比蘇覃跟祈月鳶稍遜色,平時主要靠氣質取勝。
打人不打臉,蘇覃不僅打了她幾耳光,美甲上的鑽還將她臉刮壞了,很有可能會留下疤。
這怎麼可能忍?
可三方家裏人都發了警告,讓她們短時間內絕對不允許再出麼蛾子,免得被外人看笑話。
於是董禾夢跟蘇覃隻能在暗地裏較勁。
而目前,這兩個女的能較勁的方式,貌似就隻有唐安之……
董禾夢還要發訊息給蘇覃誅心:“蘇覃,你做那麼多,收起你那副婊子姿態,應該是對唐安之動心了吧?你說怎麼辦呢,他好像喜歡的是我。”
“我隻要稍微對他好一點,他就會不顧一切奔赴我。你隻能求而不得,眼睜睜看著。”
蘇覃是真的惹怒她了!
本來朋友一場,她從來沒想過撕破臉。
可蘇覃太不顧朋友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