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覃忍不住用惡毒的言語蛐蛐顧深星,結果更讓她暴跳如雷的是,祈月鳶竟然還懟上她了!
“蘇覃,我覺得你也沒必要這麼罵深星哥。有時候也得反思一下你自己,就不是以前玩得太過了,所以深星哥才對你有誤會……”
祈月鳶就不愛聽別人說顧深星的不好,顧深星跟她從小認識的,他是什麼人,她難道不瞭解?
深星哥跟她們不一樣,無論眼界還是將來,那都是絕對的頂配!
他就算對蘇覃說了點什麼過分的話,那也是蘇覃自己的問題,他是想為蘇覃好。
“我反思?”蘇覃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祈月鳶你有毛病吧?現在被羞辱的人是我,你竟然還讓我反思!”
“你舔顧深星可以,你別把我想的跟你一樣賤行不行?”
有些罵戰一旦開始,那就沒可能隨意結束。
尤其祈月鳶這種炮仗脾氣,蘇覃跟董禾夢平時都願意讓著她,現在突然不讓了,她根本受不了!
“我舔顧深星,那也好過你啊,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什麼香的臭的都能往床上拉,深星哥說怕你得病傳染給我們,本來就沒錯!”
董禾夢本來是溫溫柔柔拉架的,反正火沒燒到她身上,她沒必要著急忙慌,跟狗咬狗似的。
結果祈月鳶一句話就把她帶進來了:
“好好想想吧,為什麼深星哥隻警告你,不警告禾夢?本來就是你自己的問題!”
董禾夢聽了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恨不得跳起來捂住祈月鳶的嘴,讓她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不得不說,祈月鳶雖然蠢,但她說話挺一針見血。
直戳蘇覃心窩子!
畢竟就連蘇覃自己,心裏也有這個疑問,憑什麼顧深星不警告董禾夢啊……
“好好好,你們兩個合起夥來鬥我一個是吧?”
“都覺得我活該,我配不上跟你們玩是吧?”
“老孃把你們當閨蜜,什麼好東西都跟你們分享,結果你們還怕我在外麵亂玩,得病傳染給你們是吧?”
“蘇覃,你冷靜一點!”董禾夢還想把控好局麵。
祈月鳶在一旁:“是啊,怎麼啦?你才知道嗎?”
董禾夢:“……”
她累了,真的。
能理解,為什麼祈家老爺子最不喜歡的就是祈月鳶跟她媽了。
她要是有個兒子,娶了個拎不清的妻子,又生了個蠢貨孫女,她也煩!
【撕起來!再撕得響亮些!】
統子平時沒別的愛好,就愛吃點瓜,看別人撕逼。
雖然外人不知道它的存在,但它比誰都嗨,自發地發出海豹鼓掌的聲音,樂樂嗬嗬地跟唐安之分享三個女人是怎麼因為顧深星一句話撕起來的。
這小傻啵兒就這點好。
不管前麵被唐安之氣成啥樣,轉頭就能美滋滋跟唐安之分享有意思的事。
它記仇,但也不記仇。
就間歇性記仇的那種。
【你說她們這次撕過之後,不會老死不相往來了吧?】
統子也是服氣,雖然蘇覃仨人吵架,是因為顧深星一句話。
但罪魁禍首其實是唐安之,他這啥也沒說,啥也沒做,直接將四個青梅竹馬的關係挑得稀碎。
它知道!
這就叫先天攪屎棍聖體!!
唐安之:“……謝謝,總結得很好,下次不準再總結了哈。”
就這麼吵一次,以後老死不相往來,那是不可能的。
“她們三個現在是在氣頭上,所以誰也不讓著誰。等氣消了,自然就會有人站出來打圓場,重歸於好。”
隻是人心中的隔閡和嫌隙是不可能消失的,隻會在每個不經意的瞬間突然冒出來咬人。
這三個人,會逐漸成為塑料閨蜜。
你看不順眼我,我看不順眼你,相互嫌棄。甚至在合適的時機,還會互相捅刀子。
想想都有意思!
碰上原主那種沒見過世麵的傻蛋,她們能心安理得玩弄原主的感情,讓他身敗名裂。
那碰上他唐安之,也算是她們的福氣。
大家互相騙。
至於騙到最後,誰損失最大,那都是各人的命,誰也怨不得誰。
果然。
正如唐安之所料的那樣,沒過兩天,董禾夢又充當和事佬,把蘇覃跟祈月鳶喊到一塊兒。
“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難道還有隔夜仇嗎?真要為了一點小事,鬧得這麼不愉快?”
祈月鳶覺得自己沒錯。
蘇覃同樣也這麼認為。
但祈月鳶在董禾夢的摁頭下,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蘇覃說了聲對不起,而蘇覃也勉強接受了。
一切看上去都很和諧,彷彿不存在隔閡。
實際上心裏怎麼想的,隻有她們自己知道。
賭局仍在繼續。
統子感慨:【她們也是真的愛打賭,都因為你撕逼了,還不停下來。】
“她們現在在乎的不是賭局,而是想藉著這個賭局,扳回一城。”
尤其蘇覃。
她要是不扳回一城,絕對咽不下那口氣。
而唐安之麵對蘇覃的挑逗,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蘇覃如果要他給點回饋,他就裝純情,把董禾夢拉出來擋槍。
是蘇覃自己說給她一個機會,不用他立即有回應的。
演一個被勾引的老實人,唐安之可太熟練了!
天殺的,都給他演爽了!
統子默默掰著手指頭給他潑涼水:【是啊,不僅當被勾引的老實人有經驗。當熟睡的丈夫,寵妃被奪的皇帝,婚禮當天被拋下,給別人養孩子的冤種……你也有充足的經驗。】
唐安之:??
我踏馬……
統子:【嘻嘻嘻~】
……
對於遲遲拿不下唐安之,蘇覃選擇放終極大招——酒後亂性。
她喝了一杯又一杯,藉著酒勁,在餐廳包廂裡將唐安之按在沙發上,唐安之假模假式奮力掙紮。
蘇覃趴在他胸膛上,醉醺醺的,帶著難言的傷感。
“為什麼不喜歡我呢,唐安之?”
“是我不夠好嗎?你是不是在學校裡聽說了什麼,跟別人一樣,也以為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生?”
唐安之遲疑:“我是在學校裡,有聽說過你的一些事情,可是……”
還不等唐安之說完,蘇覃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按在他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