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在玩什麼有意思的東西麼?”
蘇覃還沒來得及開口,董禾夢就已經率先回答了。
“最近沒什麼好玩的,深星哥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想帶上我們?”
唐安之最近還出現在學校的論壇的帖子裏,隻是現在很多同學八卦的不是他跟顧深星的關係。
而是深入探討,唐安之是怎麼慢慢讓人改觀的。
好多帖子裏都說,唐安之最近跟顧深星走得近。
董禾夢暫時不知道唐安之有沒有入顧深星的眼,所以她們拿唐安之打賭的事,先不告訴顧深星為好。
“是嗎?”顧深星有那麼點不信。
“你們三個平時不是總喜歡打賭嗎?最近沒打賭玩些小遊戲?”
“深星哥,我們早就沒那麼幼稚了。”還是董禾夢出言周旋。
顧深星看她們這意思,是沒打算跟他說實話了。
這就是為什麼,他年齡越大越不怎麼跟她們三個攪和,尤其董禾夢。
因為總有那麼些小秘密,藏著掖著,不夠爽快。
“行,既然不打算告訴我,那就算了。隻是我先告訴你們一聲,不管玩什麼,悠著點,別太過分。”
能替唐安之考慮到這份上,他也算夠義氣了。
總不能為了唐安之,非得把董禾夢她們的麵子撕破。
“放心吧,深星哥,我們一直都很有分寸的,不會玩得太過分。”
祈月鳶這蠢貨,一開口就露餡。
得虧顧深星沒深究,但凡他反問一句,玩什麼不會玩得太過分?祈月鳶順嘴就能將賭注禿嚕出來。
等顧深星離開了,祈月鳶還嘟嘟囔囔:
“為什麼不告訴深星哥啊?我們三個人打賭,瞞著他一個人,告訴他,說不定他還能當個裁判呢。”
董禾夢嫌棄:“你難道沒聽說,深星哥最近跟唐安之走得挺近?”
顧深星那麼不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今天特意主動約飯,旁敲側擊,擺明的就是察覺到什麼。
還叮囑她們不要做得太過分,這不就是護著唐安之的意思?
看來,他挺看好唐安之為人的。
祈月鳶一聽說有這個可能,頓時眉頭皺得死緊。
“跟那種人走得近幹嘛呀?簡直拉低深星哥的格調。”
“誰知道呢。”
畢竟顧深星從小心思就難猜。
董禾夢也想不通,為什麼顧深星對祈月鳶這樣的蠢人,態度比對她還要好。
……
顧深星的警告並沒有起任何作用。
蘇覃跟董禾夢的賭局仍然在繼續。
隻是在董禾夢的努力下,她跟唐安之的關係越來越近,而蘇覃始終略遜一籌。
畢竟蘇覃每見一次唐安之,就意味著她得在唐安之身上花錢。
唐安之每次見這蘇覃,態度好得要死,然後緊接著就開始推銷。
“他說每一個星期是一個週期,每個星期排行前三的大戶,都能提前內測他的陪聊服務。老孃沒開通他的陪聊服務的時候,跟他聊天愛搭不理的,說是忙,太忙了,實在沒空。”
狗東西,開通了之後立馬就有空了!
但蘇覃也沒辦法,這錢她不得不花,因為要是不花錢,她跟唐安之之間的關係根本沒辦法推進。
這天殺的,態度是熱情的,言辭是漂亮的,不付費是沒空的!
董禾夢跟她的待遇就截然不同了。
“是嗎?但是我每次跟他聊天,他好像都挺有空的耶,不管我發什麼訊息,大概幾分鐘吧,就能有回復。”
“也沒有給我推銷過他的服務,平時聊天也挺愉快的,跟尋常朋友沒區別。”
董禾夢簡直是在殺人誅心。
蘇覃向來挺看得開的,這次在董禾夢麵前都多少有點看不開了。
“夠了啊,再炫耀下去就不禮貌了。”
蘇覃想想自己在唐安之身上砸的重金,心都在滴血。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她總不能怪董禾夢在她麵前嘚瑟,那就隻能怪唐安之這個賤男人了!
蘇覃冷哼著咒罵唐安之。
儼然有破防的意思。
他是個沒見過世麵的賤男人,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都不會撒泡尿照照自己。罵他就算窮盡心機,這輩子也不可能有出息。
董禾夢知道,蘇覃無非是遷怒。
但不知怎的,董禾夢心中莫名覺得一陣反感。
不就是比魅力和人緣輸給她了麼?
願賭服輸,何必罵得那麼難聽?
她隱約能感覺得出來,唐安之麵對她時的那種小心翼翼和隱藏的愛慕。
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錯,但唐安之也不是犯了什麼天條,蘇覃沒有必要將話說得那麼難聽。
隻是喜歡她而已,唐安之說到底也沒什麼錯。
董禾夢替唐安之說話,蘇覃更覺得不高興。
嘴上雖然沒說,心中卻忍不住冷笑。
裝什麼裝?董禾夢這是在替唐安之說話嗎?明明就是在拔高唐安之這個舔狗,從而拔高她自己的魅力。
大家好閨蜜,董禾夢玩這招,也不嫌下作。
蘇覃的好勝心上來,九頭牛都拉不住。
董禾夢以為她誌在必得了?
她偏要費盡所有力氣,定要把唐安之拿下不可!
砸錢!
蘇覃的辦法就是砸錢!
她之前在會所裡也不是沒遇上過硬骨頭,非要表現得如高嶺之花,她一把把錢砸下去,最後還不是心甘情願趴在地上給她舔腳?
之前小打小鬧,是覺得唐安之不值那麼多錢。
但現在,就算唐安之是路邊一條,蘇覃也非要跟董禾夢較個高低不可!
……
唐安之都感覺有些苦惱了。
“唉,別人開班,三句話,讓女人花十萬。我現在都不用說話,老有人上趕著送錢。”
統子:【……】
“怎麼得了啊!軟飯吃多了容易消磨人的鬥誌,蘇覃再這麼砸下去,我都快不想幹活兒了。”
統子:【……】
天殺的!來個人製裁一下這個裝貨吧!
唐安之也就在統子麵前裝一裝而已,實際上該乾的事一件沒落下。
他給蘇覃提供情緒價值,陪蘇覃聊天,誇蘇覃長得漂亮,在蘇覃被聊得飄飄然,以為自己已經把他拿下的時候,突然抽身而去,結束陪聊服務。
蘇覃續費,他又把服務續上。就像一款毒藥,讓蘇覃愈發不甘心,又愈發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