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狗宿主曾經有句名言——如果這世上註定隻有一個騷貨,那隻能是他自己!
不管唐安之有沒有說過這話,反正它先把謠給他造了。
唐安之:??
眼見著蘇覃要跟自己加好友,唐安之摸出手機,加她前還跟她確定。
“那這位同學,你是確定了要排隊擦鞋嗎?”
蘇覃看著眼前這愣頭青,他站起來後她才發現,他還挺高的。身形雖然不算強壯,卻勝在挺拔,既清爽又青澀。
她沖唐安之淺淺拋了個媚眼:“你難道就不能讓我插個隊?”
唐安之搖頭:“不行,要是讓你插隊,對其他交了錢的同學不公平。”
蘇覃:“……”
“對了,同學你叫什麼,我備註一下。”
“蘇覃~你要記住了呀,別下次見到我,還問我這樣的問題,我會不高興的。”
唐安之埋頭在手機上給蘇覃備註,抬起頭後問她:“同學,你要提前交定金嗎?沒交定金的話,其他交定金的同學可以排在你前麵。”
蘇覃算是徹底無語。
她感覺自己剛才特意拿捏的語調,在唐安之的不解風情下,有點白瞎。
他好像根本不關心,在他麵前的女孩子有多嫵媚嬌艷,隻關心能不能擦到她腳上的鞋!
“交!當然交!”
蘇覃基本上每次必拿捏的嫵媚尾音了,斬釘截鐵告訴唐安之,她要交定金。
“安之同學~擦一雙鞋多少錢?我一次性付清算了。”
蘇覃收拾好心情,這纔再度開口。
唐安之:“三百。”
蘇覃下意識懵逼:“怎麼這麼貴?”
雖然三百不多,但如果隻是擦雙鞋,也不少吧。
他怎麼不去搶?
唐安之好像也有一點不好意思:“是有一點貴。但第一個讓我擦鞋的宋同學,就是給這麼多,他說不準我替比他給得少的同學擦鞋。”
還有一句話,唐安之一般不說。
就是那位宋同學,他說不準替比他給得少的同學擦鞋,要不然顯得他像個冤種。唐安之要是敢擦,他就找他麻煩。
唐安之這雞賊的,一般是把中間那句隱掉,然後拿宋同學當幌子,心安理得給人家擦鞋收三百塊。
大家都是冤種,不就顯得宋同學不是冤種了?
……
“怎麼樣?像那種沒見過世麵的窮酸貨,你勾勾手指,是不是他就沖你搖尾巴了?”
蘇覃剛跟祈月鳶、董禾夢湊一塊兒,祈月鳶就立即迫不及待問她。
蘇覃倒是想在祈月鳶麵前裝一波,但她事情沒辦成,也不能硬裝啊。
可要讓她承認,她不僅事情沒辦成,還先倒貼了三百,這臉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擱!
所以蘇覃將話說得模稜兩可:“倒也不至於直接搖尾巴,反正先加上了好友。”
至於怎麼加上的,別問。
硬要問的話,她可是會翻臉的!
幸好,祈月鳶也沒有要刨根究底的意思。
她本就對唐安之有偏見,聽說蘇覃不費吹灰之力就加上了唐安之的好友,祈月鳶頓時覺得麵上掛不住。
雖說是她看不上唐安之。
也是她自己跟蘇覃和董禾夢打賭,讓她們倆去拿下唐安之。
但唐安這種不值錢的賤男人,蘇覃才剛跟他見一麵,他就眼巴巴的加她好友……
祈月鳶總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就像她媽不經她同意抱回來一隻狗說讓她養,雖然她不耐煩那條狗,可要是狗衝著別人搖尾巴,她當然不開心!
“真的是窮酸,下賤。”
“我爺爺還說什麼,他爸爸人品貴重,兒子肯定也差不到哪兒去。”
“我爺爺就是老糊塗了,像那種窮酸慣了的家庭走出來的,根本經不住一點誘惑。恨不得隨便被誰看上,就能改變一大家子的命運。”
祈月鳶話說得極為刻薄。
蘇覃張了張嘴想勸,但又怕被旁邊的董禾夢看出端倪。
董禾夢從小就鬼精鬼精的,她萬一替唐安之說話,董禾夢說不定會看出,她勾搭唐安之,其實沒那麼順利。
儘管她們倆是閨蜜。
但在玩弄唐安之這件事上,她們還算競爭者呢。
畢竟女孩子之間的較量都是暗搓搓的,她自認超有魅力,可不能被董禾夢看個笑話!
蘇覃雖沒替唐安之說話,可她心裏覺得祈月鳶說話也太難聽了。
人家雖然窮酸,但是也沒祈月鳶說的那麼下賤……
至少,加好友是她自己要求的。
唐安之還真沒上趕著。
董禾夢等祈月鳶罵夠了,這纔跟蘇覃旁敲側擊。
“這麼快就加上好友了,看來是個挺好的手的嘛。我記得,你對那種不矜持的男人,還挺嫌棄的。那個唐安之,那麼不矜持,你對他應該興緻也就那樣吧?”
蘇覃打太極:“可是他長相是我的菜誒。”
“意思是,你可能對他感興趣的時間會比較長?那可怎麼辦呢,等你得手後,我再上手,會不會陣線拉太長了?”
看見沒,這纔是真正棘手的閨蜜。
說的每一句話其實都是在打探虛實,但她的話又滴水不漏,讓人摸不清,她到底是有所懷疑呢,還是真的隻是想快點加入戰局……
蘇覃其實從小最不喜歡的就是跟董禾夢打交道了,這隻小狐狸,恨不得跟剝洋蔥似的,把人心一層一層剝開。
祈月鳶可比董禾夢好忽悠多了,隨隨便便兩句話,就能哄成傻子。
“那你想怎麼辦?”蘇覃知道,董禾夢幾乎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她的目的。
與其費勁巴拉去猜,還不如直接問。
董禾夢立即輕輕眨著眼:“要不然,我們三個人同時進行,各憑本事唄。看誰先把他拿下,就證明誰更有魅力,我出剛到手的一艘遊艇當賭注。”
蘇覃訝異:“你玩這麼大?”
董禾夢無所謂:“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太喜歡這些,都是我哥哥送的。我喜歡你手上那隻全球限量的包,拿來當賭注嘛,給我一個機會。”
祈月鳶在一旁聽著,可恥的心動了。
“要不……我也加入一個?”
她不像董禾夢跟蘇覃,手頭那麼闊綽,隨便就能拿出不少好東西。
祁家對晚輩的經濟掌控堪稱嚴格,祈月鳶偶爾買個包都不敢買太貴的,哪裏像董禾夢,隨隨便便就能拿一艘遊艇出來當賭注。
還有蘇覃,包還有全球限量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