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陸塗布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威望將會在朝中大損。
但很快,倖存的將領欲言又止的說出了轉機……
“大王!我等輸得冤吶!”
“奐城不過烏合之眾,按理而言,當輕而易舉攻破的。即便圍困,我軍也不會損失慘重。
是因為有姦細,同時還被三支輕騎兵突襲,才導致損失慘重的。”
烏陸塗布立即追問:“姦細?什麼姦細?”
“是大將軍身邊一位戴麵具的副將,大將軍對於他信賴有加,他卻趁大將軍不備,於開戰之際,率先砍下大將軍的頭顱!”
麵具?
烏陸塗佈下意識就想到了南楚廢帝。
可很快,他又覺得不可能。
那可是他的心腹大將,他又不是沒告訴他,戴麵具的是南楚廢帝唐安之。
他的心腹大將怎麼可能極信任南楚廢帝?
又怎麼可能被人一刀梟首?
南楚廢帝要是有那本事,還至於淪落個被生擒的下場?
烏陸塗布寧可相信,麵具底下換了人,也不相信唐安之有這本事。
倖存將領繼續哭訴:“大王,臣有一言不得不說。那三支突襲我軍的輕騎兵,根本不是南楚人,臣當時冒死檢查了一個輕騎兵的屍體,他身上有咱們北燕的刺青!”
烏陸塗布震驚不已:“好大的膽子!是誰?竟敢做出這等賣國之事?”
好,他現在更加確認,那麵具底下早就換了人。
南楚廢帝隻怕早死了,被細作李代桃僵!
“查,給本王查,必須查出來!”
烏陸塗布麵色鐵青,打定主意要將此事追究到底。
嘴裏說著查,視線卻直接投向烏山客。
他的好大兒!
他怎麼可能不懷疑?
畢竟其他兒子都還在渴求父王青睞,生怕見罪於父王。
唯有烏山客羽翼漸豐,已經膽敢跟父王爭奪權力。
烏陸塗布稍稍試想一下便可知,隻要他威望受損,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太子!
烏山客頂著烏陸塗布陰鷙的視線,沒有露出分毫破綻。
他有心理準備的。
早在他派出死士私兵,去攪黃奐城之戰,就已經想好了他父王會懷疑到他身上,甚至會做出更瘋狂的針對舉動。
可那又如何?
父王,不是早就開始針對他了嗎?
北燕大王和太子,自此陷入更為激烈的猜忌對抗中……
【烏陸塗布故意帶著軒轅芽在烏山客麵前,恩恩愛愛,三十好幾的老男人了,還好意思問烏山客,自己跟軒轅芽是否相配。】
【咦~老黃瓜刷綠漆,我都沒眼看!】
【烏山客由於軒轅芽落入烏陸塗布之手,被打擊了個正著。但軒轅芽找到私底下跟烏山客互訴衷腸的機會,她告訴烏山客,她是被逼的。】
統子就喜歡看這種奇奇怪怪的特殊play,給唐安之彙報起來,比乾正事都得勁。
唐安之:“……”
【你看,烏陸塗布在烏山客麵前,按著軒轅芽你儂我儂。像不像之前,烏山客按著軒轅芽在你麵前上上下下?】
統子是懂得怎麼總結對比的。
一句對比,直接把唐安之乾沉默了。
“你看就看,不要把我扯進來。”唐安之最近在忙正事,沒空瞭解男女主之間的愛恨情仇了。
他隻是覺得在某些時候,某些小世界裏,某些男女主,可能是真的有什麼特殊癖好……
比如說這個世界。
咋的,女主是非得哀哀慼戚被強迫,然後旁邊還有個心愛之人當play的一環嗎?
沒了他唐安之,還有別的人。
【這不是怕你跟不上他們愛情的發展嘛。】
畢竟統子感覺自己都趕不上軒轅芽跟兩個男人之間的車,稍不留神,就漏了點啥。
唐安之敷衍道:“別怕,等什麼時候軒轅芽同時跟烏山客和烏陸塗布三人躺一張床上了,再告訴我。”
“跟不上?不存在的!我是誰呀,對不對?”
唐安之此時此刻,信心滿滿。
所以根本沒有想像到,烏山客跟軒轅芽這一對男女主能癲到什麼地步……
天殺的!
癲起來比他還能癲!
暫且不提北燕那父子倆的相互攻訐,南楚太後與新帝之間,也在暗中較勁。
太後是原主親母,為了自己兒子有朝一日回南楚後,有望繼續當皇帝,特意選了唐舜之這麼個一看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新帝。
卻不曾想,唐舜之比她棋高一著!
他根本就不在乎權勢,隻貪圖享樂,在美色中醉生夢死,活得就是這麼“純粹”。
原本站太後這一隊的朝臣,都隱隱向唐舜之轉移。
甚至還幫著唐舜之勸太後:“娘娘,太上皇能否回來,還是未知之數,人要向前看呀。”
“不管誰是陛下,您都是太後娘娘。後宮不得乾政,您又何必淌這樣的渾水。”
“退一萬步說,即便太上皇回來了,也算國之罪人,怎可能再登至尊之位?”
太後跟原主雖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給南楚謔謔得不行,但這母子倆也算雙向奔赴了。
儘管愧對天下人,但還算母慈子孝。
畢竟太後是原主親娘,一路在後宮中血雨腥風,隻為扶持原主上位。
唐舜之鳩佔鵲巢,佔了她兒子的皇位,她怎麼可能甘心?
所以到那些原本站隊於她的老臣,紛紛朝唐舜之倒戈,還勸她安心當太後時,她麵露不屑,卻什麼也沒說。
轉頭,自請去佛寺清修。
實際上,清修是不可能清修的。
“鬆竹,未出閣時,你便陪在哀家身邊。哀家的愛子之心,你難道不知?怎還問我,是否就這麼認命了之類的蠢話?”
鬆竹嬤嬤點燃香,遞到太後手中。
“娘娘,奴婢這不是擔心您一時之勢,被奸人所逼,心灰意冷嗎?”
佛寺清修啊。
哪怕太後娘娘當年還是先帝嬪妃時,跌落低穀,都不曾離開過皇宮。
而今幽居佛寺,已算是低穀中的低穀。
太後隻是冷笑。
“若不出宮,如何能掀起腥風血雨?在那宮中,眼線眾多,即便哀家有心要做些什麼,也難與外界聯絡。出宮可就不一樣了……”
唐舜之本隻是她扶持上位的傀儡。
想坐穩她兒的帝王之位?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