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音訊息彈出來,叢蓉點開,年輕男孩子嗓音清透,卻故作性感。
“姐姐,好看嗎?隻要姐姐想看,我可以讓姐姐天天看。”
叢蓉隻覺臉頰滾燙。
就是這些年輕男孩子,她一個都沒去見,畢竟她體麵了三十幾年,真怕被人知道這麼不光彩的事。
但她又跟上癮了一樣,會忍不住跟他們聯絡。
對,是他們。
而不是他。
970970現在,像極了曾經心如死灰的叢蓉。
笑不出來。
MMP!
綠了,它的男主又綠了呀!
咦?它為什麼要說又?
李寶兒帶著司長明回小縣城,叢蓉又跟唐安之分享小秘密——
“安之老弟,我的那個朋友……”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開端,那接下來就得心應手了。
撒謊就是如此。
叢蓉最開始說自己有一個朋友的時候,哪怕隔著手機,都緊張惶恐,怕被唐安之識破她在撒謊,那個朋友其實就是她自己。
可現在,她已經人如其名。
那叫一個從容淡定!
“我那個朋友,最近跟你介紹的好心人,聊得不錯。她最近心情越來越好了,隻是稍微有些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從現有的這段婚姻裡走出來……”
唐安之:‘你朋友這段婚姻裡,還有值得她留戀的東西?’
叢蓉思索片刻:“應該是沒有了吧。”
‘那這段婚姻不就等於垃圾?隻有垃圾纔不值得任何留戀,她還留著,是打算等著垃圾發黴發臭嗎?’
“可外人會不會覺得她很失敗?”
她從小就家境富裕,過的也是體麵日子,向來都隻有別人羨慕她。萬一離婚,暴露於眾人視線下,外人嘲笑,可想而知。
唐安之隻問了她一個問題:‘外人身邊,也有活力四射的好心人嗎?如果沒有,那也太慘了,怎麼可能好意思嘲笑她。’
叢蓉腦海中浮現出那些有可能嘲笑她的人,這些人眼光都比她好。
要麼商業聯姻,嫁給門當戶對的。
要麼高攀上嫁,選擇了比原本家庭要略勝一籌的。
‘活力四射的好心人’……她們隻怕沒膽量搞這種事情。
不過她們眼光好一點,但好得也不多,婚姻狀況,也沒有多幸福。
‘不論男女,不管離不離婚,身邊的伴侶拿得出手,就是自己的榮耀。’
唐安之發過來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叢蓉的心坎上。
對呀!有道理呀!
就算她真的跟司長明離婚,隻要她出席圈子裏聚會的時候,身邊的男人足夠拿得出手,是別人拿不出來的,有誰能笑話她?
“安之老弟,我發現你雖然年紀輕,但道理懂得還挺多。你……要是有再婚的意願,我可以幫你介紹。”
這樣通透的年輕男人,什麼樣的女人嫁給他後,竟然會捨得拋下兩個孩子,離開他?
她覺得唐安之是個潛力股。
雖然是啞巴,但跟正常男人比起來不差什麼。
他就算是個啞巴,也絕對有那個能力讓自己的女人過上好日子。
唐安之幫了她這麼大的忙,光是提供的情緒價值,就足以讓她感激萬分。
叢蓉挺想給唐安之一些回報。
錢太庸俗,不足以代表她的感激,介紹個老婆可能更加投桃報李一些。
唐安之對老婆不感興趣,他更希望能拉著叢蓉一起搞慈善。
叢蓉出錢他出力。
用別人的錢,來攢自己的功德。
以前攢功德,是覺得多攢一點,像他這樣缺德的,好歹被雷劈的時候能輕點。
現在嘛,是因為唐安之看到希望了。
他攢那麼多功德,同時又乾那麼多缺德事兒,不是無用功,至少一直在不斷削弱男女主的氣運和光環。
遲早有一日!
遲早,這光環,他得搶來戴戴!
唐安之的私心不為人所知。
叢蓉卻為此大受震動,直呼“唐先生大義”!
雖然唐安之私底下跟她聊天時,語出驚人,腦迴路也非常人。
比如說介紹“活力四射的好心人”,為世俗道德所不容,可這也算是為朋友兩肋插刀。
歸根結底,唐安之的品行,真的無可挑剔!
他的善良,令她動容。
於是叢蓉跟唐安之商量著,想找個時間,兩人正式結為乾親。
她願意把唐安隻當成親弟弟來照顧,同時她也有心在慈善領域做更多的事,隻可惜力有不殆。
唐安之若願意為此事奔走,她這個當乾姐姐的,可以在資金上提供大量援助。
……
另一邊。
李寶兒已經帶著司長明回到家鄉的小縣城。
在回來之前,她就已經按照唐安之說的,跟她父母聯絡,說要帶破產的男朋友回來見家長。
到了租房門口。
李寶兒父母壓根連門都不想開。
“爸,媽,我回來了,我還帶了男朋友呢,你們把門開開呀。”
屋內傳來恨鐵不成鋼的怒斥:“不開!你都說你男朋友已經破產了,還把他帶回來幹什麼?
他有錢的時候不跟你結婚,現在沒錢了就纏著你,你不長腦子的嗎?”
尤其唐啞巴還把李寶兒之前給的錢,全都要走了,李寶兒父母到現在心都滴血。
要是女兒的有錢男朋友沒破產,他們好吃好喝的招待著,還有希望撈點。
現在有錢男朋友變成窮光蛋,李寶兒又死活不肯分手,還說什麼要結婚,他們當然不想開門。
見了糟心!
聽說這男的連個落腳點都沒有,萬一死皮賴臉住下,那不還得伺候他?
“可我跟長明是真心相愛的,我們以後一定能把日子過好。”
李寶兒在門外苦苦哀求。
司長明就站在她身後,心中對李寶兒父母厭惡不已。
他冷眼看著,聽李寶兒苦口婆心,講到聲音都嘶啞了,心中開始隱隱作痛。
雖然她父母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李寶兒確實是個傻姑娘。
“算了,我們走吧。”
司長明霸道強勢地攬過李寶兒肩膀。
李寶兒淚流滿麵:“可是我爸媽……他們怎麼能這樣啊?怎麼可以這樣對你?”
“沒錢怎麼了?破產又怎樣?難道沒錢就連尊嚴都不給你嗎?”
司長明輕吻她額頭:“傻姑娘,沒事的,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