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怕疼,可以在手背上,用開水燙紅一小片。’
‘司長明要是問你怎麼弄的,你就說自己笨手笨腳,本來想替他做些什麼,結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他要是問你,他如果沒錢,你還願不願意跟著他,你要給他肯定答案。然後貼心一點看著他,問他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
‘至於你們大半夜要睡覺的事,總不能還要我教吧?’
‘還有,我跟你的聊天記錄,看完就刪掉。’
之前的李寶兒對唐安之不屑一顧。
現在,她逐句學習。
用開水給自己燙點泡?
這也太狠了!
她自己想都想不到,但還是按唐安之說的做了。
雖然不知道司長明吃不吃這套,但李寶兒感覺自己挺吃這套的。
要是有人用這種手段對她,她可能會感動的要命,毫不猶豫就上鉤了。
李寶兒在不知不覺中,全都按唐安之說的去做,讓她驚訝的是,這啞巴雖然人是殘的,但心眼子還挺多。
而且還挺實用!
她從來沒被司長明這麼溫柔對待過。
司長明來了後,果然留意到了她手背上一長溜的燙紅,雖然沒有當即噓寒問暖,隻是淡淡的問她怎麼弄的。
但李寶兒在床榻間時,發現司長明有貼心地避開她手背。
比以往更溫柔。
眼神也更專註。
大汗淋漓時看她,忍不住多了一絲憐惜。
不像以前,那麼的高高在上,優越十足,就像主人居高臨下看他的寵物,眼底一片冰涼。
正如唐安之所說的那樣,滾床單的事,用不著他一字一句教。
李寶兒經過最開始跟初戀的深入探討,還有這幾年跟在司長明身邊的努力學習,已經足夠熟練勾人。
司長明也是個中老手。
都會被李寶兒勾得忍不住淪陷其中,一次又一次。
暴雨初歇,司長明一下一下摸著李寶兒的臉頰。
狀似無意地問道:“你跟了我有多久了?”
“4年了呢。”
“這幾年我對你怎麼樣?”
李寶兒立即翻身趴在床上,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司長明。
“您對我很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司長明嗤笑,顯然沒將李寶兒的話放在心上,畢竟他身邊女人環繞,比李寶兒更會甜言蜜語的多得是。
有些的甚至說他是再生父母,說他是她們的神明。
“那我問你,如果我破產了,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李寶兒按唐安之說的回答司長明。
“當然,您……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嗎?”
“確實遇到麻煩,經濟上現在挺被動的。”
司長明隻是簡單的提了一嘴。
試探身邊的女人,也是有技巧的。
突然跟她們說自己破產了,讓她們將值錢的東西全拿出來抵押,是個人都會覺得反常。
現在的女人一個個都精明得很,如果知道他其實是在試探她們,保不齊還要反過來套路他。
真想試探她們,那得循序漸進——
先透露點風聲,表示手頭緊,經濟上出了點狀況。
然後在風聲越來越緊。
最後再讓她們賣掉值錢的東西。
這樣她們才會相信。
別問司長明為什麼這麼熟練這種套路……
畢竟當初他娶他老婆,同樣被試探過。隻不過他老婆生性單純,單刀直入就問,如果她家裏破產了,沒錢了,他是不是還會跟她在一起。
昨天兩人還在吃萬元大餐,第二天就說她家裏破產了,然後假模假式帶著他過了半年“苦日子”。
實際上在那半年時間裏。
吃的是人均100的蒼蠅館子,喝的礦泉水也隻是從幾十塊錢一瓶,消費降級到十幾塊一瓶。買的衣服,從幾萬一件下降到幾千一件。
那時候老婆還是女朋友,那傻姑娘可能以為,這已經是窮人的底線了。
她已經偽裝得足夠好了。
司長明現在想想,還是覺得自己老婆傻得可愛。
沒有吃過苦的人,永遠都不知道是世間最苦,能苦到什麼程度。可能他們覺得冰美式,就已經夠苦了。
當時,也是他老婆家裏人不放心他。
覺得門不當戶不對,怕他貪圖錢財,所以纔想出這麼個餿主意考驗他。
但他們哪裏能想得到,他老婆開始計劃的第一天,就已經在他麵前穿幫了。
後麵的半年時間,他累死累活不斷打工,無怨無悔地養著當時還是女朋友的老婆。
就吃了那麼半年苦。
最後,直上青雲!
他自己是靠這種方式爬上去的,當然擔心別人用同樣的套路糊弄他。
所以既然要考驗,當然要周全一點。
不過李寶兒這女孩子……
司長明不自覺視線柔和了些,因為看到了李寶兒手背上的燙紅。
李寶兒正毫無防備的睡在他身邊,已經進入夢鄉。
能夠這麼信任他的女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畢竟她十七八歲就跟了他,當時她初來乍到,一副村姑模樣出現在繁華的大都市,是那麼的格格不入,那樣的慌張惶恐。
他正是看她單純,才把她留在身邊。
一碗涼茶,一抹燙紅。
直接讓籍籍無名的李寶兒,在司長明心中上了一個檔次。
司長明第二天走時,本來想另外給李寶兒留一張卡的。
畢竟李寶兒昨天給他提供的情緒價值很高,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但一想到自己還要考驗身邊的這些女人,又還是暫時沒有將卡給李寶兒。
反而告訴李寶兒:“最近手頭緊,等周轉開了,下次再獎勵你。”
李寶兒雖覺得有一點點不開心,但她還算聰明,知道那一點不開心絕不能表現出來。
司長明是個特別講究的男人。
她如果因為物質而不滿,很快就會被司長明踢出局。
所以李寶兒隻是溫存的抱著司長明的腰,踮起腳尖,在他頸窩裏蹭了又蹭。
“隻要你能來陪我一次,就已經是對我的獎勵了,我哪還敢奢求別的。”
李寶兒能感覺到,她說完這話後,司長明好像對她有點嫌棄。
輕輕推開她,直接敷衍她說還有事先走了。
李寶兒都不知道為什麼。
司長明的興緻好像突然就淡下去了。
她不懂!!
所以她發訊息給唐安之,讓唐安之幫她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