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麗這裏吃了個免費的瓜，唐安之扭頭又哄統子。
【親愛的，你給的劇情保真嗎？】
他別的不強，直覺超強。
程摘月的影後之路，還有跟厲墨霆的金主金絲雀純愛戲碼，固然轟轟烈烈。
但厲墨霆這個資本大佬跟程摘月初遇的那個酒局，實在太沒大佬的光環。
唐安之不得不懷疑，蠢統子給的男女主到底保不保真。
雖然喊著親愛的。
但嘴裏說出來的卻是質疑它的話。
統子根本高興不起來：【怎麼不保真？為什麼你會懷疑我不保真？】
天殺的！
他懷疑它啊！
這不僅是在質疑它的智商，而且是不信任它！
一個係統就算智商再低，工作能力再差，難道還能把男女主搞錯嗎？
統子雖然氣急敗壞。
但有事情它是真的做。
嘴上說著唐安之不是東西，但背地裏毫不猶豫就顛顛兒的跑去問總部了。
【總部啊總部，求問每個世界劇情梗概裡的男女主，有弄錯的可能嗎？】
“你一個沒有編號的係統，膽敢提出這麼膽大包天的質疑？！”
總部的大人們脾氣都不太好。
尤其對它這種沒編號的無名之輩。
統子當時就慫了：【不敢，我不敢，我隻是怕出錯。我連個編號都沒有，我隻是怕任務出岔子。】
其實當一個係統沒有編號，也不完全是壞事。
比如說它！
就因為沒有編號，所以雖然它跟著唐安之這麼個巨大的禍害，隻要它單出，總部好多大人們根本不認識它。
除了專管係統的總部大人，它這種小卡拉米無人知曉。
統子弱唧唧的。
弱小無助又可憐。
賣慘，鉚足了勁賣慘。
總部大人怒斥：“不可能出錯！滾！”
【不可能出錯！還質疑我，我走！】
得到總部的肯定答案，統子腰桿硬得不行。
唐安之好聲好氣哄它：“剛才，你去找快穿總部質詢了，對不對？”
【你知道就好！】
【╭(╯^╰)╮，為了你，我都得罪總部的領導們了。】
“總部怎麼說？”
【當然是不可能出錯！總部說我褻瀆男女主，連光芒萬丈的男女主都辨別不出，簡直是個廢物，還讓我滾。】
“真是受委屈了，我的寶。”
唐安之比任何時候都溫柔細膩，哄得統子一下滿血復活。
【算鳥算鳥，反正總部罵得對，我本來就沒什麼本事，罵我廢物也不怎麼冤枉。】
“所以，總部的語氣特別篤定，對不對？”
統子：【嗯吶。】
“哦，讓我想想。”
唐安之若有所思。
如果厲墨霆跟程摘月是板上釘釘的男女主，那是不是可以大膽猜測一下……
這個世界，男女主的光環先天就被大大削弱了。
而原本的配角，炮灰，甚至路人甲，於是擁有了一定的光環，有了被人看到的機會？
再進一步猜想一下……
跟他孜孜不倦把男女主往死裡坑，有沒有那麼點關聯？
再再進一步猜想一下……
當男女主的光環被削弱到一定地步，會不會跟尋常人無異？
風水輪流轉，皇帝輪流當，朕可取而代之？
蠢統子的總部把男女主奉若神明，直接預設在一個世界裏，光環最耀眼的絕對是男女主。
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玩一手燈下黑？
不確定。
先繼續苟著看看。
其實還有一個更大膽的做法，就是當個不折不扣的攪屎棍，在這個世界把程摘月跟厲墨霆倆人攪黃了。
然後根據攪黃這兩人後，受到的懲罰，跟之前對比來判斷。
如果懲罰減輕，說明男女主光環被削弱後，快穿總部對他的掌控，也在跟著削弱。
如果懲罰不變，那當他是個小醜。
……
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裏。
唐安之跟程摘月的資源堪稱起飛。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尤其是稍微對厲先生有所瞭解的內行，都能看得出來，厲先生對這兩人非常看好，所以才能寵這麼久。
厲先生出了名的眼光高，難搞難伺候，在娛樂圈同時養兩隻金絲雀，而且還是一男一女。
持續時間又這麼長。
已經是很難得了。
最難得的是，不管是唐安之，還是程摘月，倆人都很爭氣。
給他們的資源，都能穩穩噹噹接住，而且觀眾緣還很不錯。
程摘月嘛，還是有點黑粉的。
畢竟眾所周知，娛樂圈對女演員，本身要求就更苛刻。
而唐安之……
在有演技的前提下，隻要男藝人說話像個人，交了該交的稅，沒睡不該睡的人，是很難有人黑得動的。
所以唐安之在穩步發展，而程摘月則顯得有些磕磕絆絆。
“厲先生，按照娛樂圈的機製，男女藝人的發展是很難同步的。”
“很難同步，也就是說不是完全做不到，隻是程摘月沒有做到。”
“唐安之的發展固然很優秀，但程摘月其實也不錯呢。”
厲墨霆隻是淡淡評論道：“同等的資源力度，發展卻遠遜於唐安之，如果這都能用不錯二字來形容，對唐安之多少有些不公平了。”
秘書隻想說，他真的已經儘力了。
本來受方文楷的拜託，讓他在厲先生麵前替程摘月多美言幾句。
方文楷是個聰明人，他能夠揣摩得到厲先生的心思，知道厲先生喜歡事業批，擔心厲先生不滿意程摘月的發展，所以特意拜託他。
但他美言歸美言，架不住厲先生他有自己的想法呀！
有個唐安之珠玉在前，程摘月就算在女藝人中發展得再快，厲先生也始終覺得就那樣，完全比不上唐安之。
雖說事業上不分男女，但這也太不分男女了。
“看來先生您對唐安之很滿意呢。”秘書不敢再強推程摘月，隻敢順著厲墨霆的話說。
厲墨霆眉頭微挑：“滿意麼？倒也還算滿意。”
“跟在先生身邊這麼久，還從來沒聽先生這麼肯定地說，對一個人滿意過。”
“哦，是嗎，我有這麼挑剔？”
秘書趕緊道：“先生這不叫挑剔，先生隻是對人對事都有高要求。”
“通知一下唐安之的經紀人，約個時間讓唐安之來見我。”
培養了這麼久，唐安之的表現，配得上讓他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