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之雖然以前沒跟金閃閃相處過,但從原劇情完全可以窺見金閃閃的本性。
既自卑又自負。
不僅自私,還又狠又毒。
她可以為了哄趙明卓開心,往死裡踩跟自己青梅竹馬的原主。
也可以為了防止事情敗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除掉原主。
她自詡敢愛敢恨,平日裏最喜歡掛在嘴邊的就是:喜歡就去搶,又爭又搶,什麼都會是她的!
事實是——
比她厲害的人她根本不敢搶,也就搶一搶那些在她麵前本來就處於弱勢的人。
如果能把秦皎皎的男朋友搶了,哪怕隻是個河童,金閃閃也覺得挺有成就感的。
反正談戀愛而已,玩十天半個月扔掉就是了。
但對秦皎皎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那絕對會是秦皎皎順風順水的人生中,最大的滑鐵盧!
秦皎皎從小就是所謂的別人家的孩子,金閃閃就是看不慣這一點。
同樣都是富豪家庭的女兒,憑什麼秦皎皎可以當名副其實的獨生女,不論家裏還是外麵,都沒有聽說過她爸給她搞出個弟弟來。
嫉妒和不爽,有時候根本不用跟對方有交集。
自然而然就產生了。
所以金閃閃會答應,完全在唐安之意料中。
隻不過,金閃閃以為唐安之是想吃秦皎皎這碗軟飯。
殊不知,唐安之最想吃的其實是她這碗軟飯。
畢竟她去勾引秦皎皎的河童男友,唐安之啥也不用乾,隻需要坐等金閃閃彙報任務進度。
然後他再直接從秦啟明那兒獲取報酬。
統子聽得目瞪口呆:【……你他娘真是個中間商賺差價的天才!】
最重要的是。
金閃閃辦這事還特別心甘情願。
不過金閃閃也不傻,她跟唐安之談條件:
“雖說是我自己本就看秦皎皎不太爽,但你要是能給秦總當上門女婿,也算是你佔到了便宜。
到時候苟富貴莫相忘,咱們倆還是好兄弟,我要遇上什麼難事,你得幫我。”
唐安之拍著胸膛表示:“包的!”
甚至還猥瑣的靠近金閃閃:“你失去了我這個備胎,其實可以把趙明卓當下一個備選啊。
你想啊,正經二代家裏覺得你玩得花,但趙明卓從小在外麵長大,正經培養的富家千金也看不上他。你爸要是把你推出去聯姻,趙明卓是個不錯的選擇。”
說一次話,解決兩件事。
唐安之恨不得當著金閃閃的麵叉腰,可把他自己牛逼壞了。
既吃上了女主的軟飯,還順嘴撮合了一下女主跟男主的姻緣,就問這世上還有誰能做到?
統子也是個超級捧場的:【你!隻有你!】
媽耶!笑死!
狗宿主太小看他自己了!
這世上,哪還有人,有他這麼騷?
金閃閃跟原主讀的都是掛靠在名校下的野雞大學,跟趙明卓同校區,但又不是相同學校。
趙明卓,金閃閃是聽說過的。
唐安之剛才說的,她早就想過了。
“用得著你來提醒我?”金閃閃心中略有不爽。
“那麼迫不及待把我跟別的男人湊一塊兒,也好意思說以前喜歡我?”
備胎她要不要是一回事。
但是備胎自己長了腿想跑又是另一回事了。
唐安之神情頓時變得有些憂傷:“唉,你要這麼說就傷我心了。我還不是因為,知道自己現在不是趙家的兒子了,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了,所以才主動給你出主意嗎?”
“你不是還想去秦家當上門女婿?”
唐安之:“這也是因為不想離開這個圈子啊。真要離開了,我就跟你沒有任何交集了,以後想見麵都難。”
這兩人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就算唐安之是張口就來,說些哄人的鬼話,金閃閃也不在意。
她這人就是這麼灑脫。
真真假假,管那麼多幹什麼?
隻要開心就行了呀!
她隻要情緒價值。
就像去搶秦皎皎的男朋友,對她來說,搶來了有什麼用呢?也就是玩十天半個月而已。
但那十天半個月的情緒價值,就是那麼值得!
乾這種缺德事兒,唐安之也沒有藏著掖著。
秦啟明詢問他進度的時候。
他說事情已經在辦了,隻是順帶找了個幫手,讓秦總把這個月的報酬先付一下。
錢不錢的,秦啟明不在乎。
但唐安之的騷操作,讓他不由得感慨——
這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年輕人的手段啊,比他們這種老傢夥,野多了。
金家的女兒,竟然也上趕著乾這事。
這是對他家皎皎有多不滿?
秦啟明在心裏直接給金閃閃記上一筆,以後跟金家的合作,那是能免則免。
這女孩子跟他女兒從來沒有交集,卻有這麼強烈的怨恨,實在可怕。
唐安之不在乎秦啟明心裏怎麼想的,隻是一味的催他給錢。
“秦叔叔,比我親爹還親的秦叔叔,錢。”
秦啟明:“……”
可拉倒吧,真以為他沒聽說過這小子是怎麼對他親爹的?
比他親爹還親,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唐安之這小子的厚臉皮程度,又著實讓秦啟明覺得他是個人物。
就這死皮不要臉的秉性,幹什麼都能成的。
真的,就算去討飯,也能當個討飯頭子。
秦啟明給唐安之按合同轉了錢。
而後開玩笑般對唐安之道:“你就不怕,萬一以後能跟我的女兒走到一起,這就是你不可對人言的黑歷史?”
“我跟令愛,八字還沒一撇呢。但我跟秦叔您的交易,正在進行,怎麼著也得先將軟肋交到您手上,以表誠意。”
人心易變。
秦啟明現在說有意讓他當上門女婿,以後可不一定。
他這是在給秦啟明留後路,萬一以後變卦了,這些把柄就是秦啟明用來揭穿他的證據。
唐安之的服務一直是到位的。
秦啟明給錢給得爽快,他也不介意給秦啟明服務得更到位一點。
這一點如果不是唐安之自己點明,秦啟明竟完全沒有察覺。
他還以為是年輕人目光稍微短淺些,所以一心隻有錢。
卻完全不曾想,這竟然是唐安之有意為之!
好傢夥,那照這麼說,這小子還挺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