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香影一提到何丹心,齊雲舟又詭異的平衡了。
可能人跟人之間就怕攀比。
比起何丹心,齊雲舟感覺自己在瞿香影心中,確實地位要高出不少。
而且在離開登仙門後,對那些見色心喜,持身不正的修士,瞿香影也從不曾手下留情。
該奪人家修為就奪人家修為。
該要其性命就要其性命。
短短時間內,瞿香影竟在修真界有了名號。
人稱“絕色黑寡婦”!
別問為何他就在瞿香影身旁,卻不被稱作“雌雄雙煞”。
修真界提起瞿香影身邊的年輕男子,都說那是“絕色黑寡婦”身邊負責伺候的龜公。
齊雲舟:……他孃的!
他根本不敢以真麵目示人,隻敢用長發垂在臉頰兩側,遮住大半張臉。
好了,更像龜公了。
隨著“絕色黑寡婦”的聲名鵲起,瞿香影的修為一路飆升。
但修真界隻知,“絕色黑寡婦”容顏絕美,靠雙修奪修為,卻不能確定“絕色黑寡婦”的真實容貌。
畢竟修士大多會變換麵容,若非高階修士,很難一眼看穿對方偽裝。
所以修士們往往聞美色變,都怕極了行走在外時會遇上美艷女子投懷送抱。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瞿香影聰慧,顯露於人前的,不僅是容貌各異,就連性情也大不相同。
拿捏好色的男人。
又不僅憑絕色容貌。
看似爽朗,實則暗藏勾搭的性子可以。
看似高傲不近人情,實則被人碰一下便耳垂髮紅,也能勾到人。
真以為她還像以前手無縛雞之力那般,隻能靠楚楚可憐之態,去博男人憐惜?
不存在的!
當她擁有了最原始的修為積累,她就跟其他男修站在同樣的水平上。
甚至還有修為不如她的男修,在不知她是“絕色黑寡婦”時,主動對她投懷送抱,自薦枕蓆——
“姐姐乃強者,能伺候姐姐是我的福氣啊!”
“姐姐,就算雙修采我修為也無所謂的。我隻求牡丹花下死!”
修真界強者為尊。
這,就是當強者的待遇!
齊雲舟一路陪著瞿香影走到今時今日,對瞿香影的實力增長,他已經生不出嫉妒心。
畢竟人在爛泥裡呆久了,早就喪失了心氣兒。
所以他嫉妒那些對瞿香影投懷送抱的男修,這樣至少,能名正言順些。
嫉妒瞿香影的修為?他早已高攀不上。
嫉妒那些男修,他好歹還能以正宮的身份。
都是些臭不要臉的男修,也不看看瞿香影身邊跟著的他。
一男一女,相依相伴
他跟瞿香影的關係很難看出來嗎?
竟然還上趕著找瞿香影雙修……
啊呸!不要臉!
雖心中嫉妒得麵目全非,但他卻還是會主動給瞿香影提供可以采陽補陰的名單。
因為瞿香影修為越是增長,他就越是會自慚形穢。
生怕自己對瞿香影而言,沒了利用價值,隨即被瞿香影一腳踢開。
……
修真界,除了“絕色黑寡婦”是一大談資外,登仙門是另一大談資。
主要是其他各大修仙的宗門,都講究論資排輩,體麵名聲。
就算內裡已經腐爛流膿了,也絕不任由家醜外揚。
登仙門之前也這樣。
多正經傳統的修仙宗門吶,自從登仙門師尊發癲後,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登仙門的師尊唐安之,起先是廢了其座下兩大愛徒,一為大弟子齊雲舟,一為四弟子何丹心。
若要說這驅逐愛徒的緣由,說出來真是讓自己人心寒,讓外人笑掉大牙!
隻因大弟子齊雲舟擅自安置了一位孤女進登仙門,沒有取得登仙門師尊或長老的同意,便將其發配去清掃靈獸屎尿。
又隻因四弟子被一放蕩凡女勾引,那師尊便不問青紅皂白,責罰於何丹心,幾乎打斷其全身筋骨,廢其所有修為。”
說書的老修士,說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沉浸其中。
“你們說說,這算什麼罪名?當師父的,竟能為此小小過錯,便將親傳弟子廢黜,豈不可笑?”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啊,哪個當父親的不護著自己孩子?怎能因區區外人,便責難自己徒兒?”
“而且自從廢除了兩名弟子後,那位師尊便好像失心瘋,愈發癲狂。在登仙門搞什麼變革,搞得那叫一個怨聲載道,好些長老和弟子都活不下去!”
登仙門內部事宜怎麼傳出來的?
當然是有長老和弟子叛出師門,才將這些門內醜事,賣到說書人這裏。
說書的修士說著說著。
哢噠一聲脆響,牙齒從嘴裏落出來,鮮血止不住往外淌。
小瓷杯隔空砸落他牙齒,隨即又掉落在地上。
一襲紅色紗衣的年輕女修緩緩起身,蓄力一揮手,直接將說書修士打飛出去。
“我看真正可笑的,是你們這樣的人才對!”
沒錯,剛才正是瞿香影動的手。
“師尊品行高潔,不偏袒不肖弟子,心中懷有大愛,有何可笑之處?”
“倒是你們!口口聲聲說什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難道你們當父親,就是縱容自己的孩子為非作歹?”
是,她如今也算得上是為非作歹。
但遇上有人肆意詆毀師尊,她就是能理直氣壯出言警告他們!
“師尊那樣好的人,你們竟也詆毀他,你們良心何在?”
瞿香影說著,有點應激了。
屬於是把自己說破防了。
齊雲舟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
他剛才還準備鼓掌來著。
因為說到他心坎裡去了!
對呀,他那也算犯了錯?那麼一丁點小錯,竟然就被師父廢黜,這簡直可笑!
結果還沒鼓掌,說書修士飛了,飛得又高又遠。
瞿香影這麼生氣幹什麼?
她跟師尊,關係很好嗎?
不對……她算什麼東西,有什麼立場去維護師尊啊?
他這個曾經的大弟子,都沒站出來啊!
瞿香影越說臉色越陰沉。
“蓄意詆毀師尊的人,都該受到懲罰。
你們可以說登仙門不好,可以說其他任何人的壞話,就是不應該說師尊!”
齊雲舟:“香影,你冷靜點……”
香影啊……
他孃的,你對別人發動攻擊,波及到我了!
我的命就不是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