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特殊機構校長偷家的教官姓蔣,既是在逃多年的殺人犯,那自是骨子裏透著凶性。
機構在郊區圈了一大塊地,員工宿舍樓環境不錯,家屬偶爾也會來住幾天。
蔣教官娶的老婆比一般教官的老婆更漂亮,要不然也不會被校長看上。
有這麼個如花似玉的老婆,蔣教官也不知道是不是存著顯擺的心思,總讓老婆多來,於是順理成章被偷家。
每次他老婆一來,明麵上白天在家屬樓裡休息,等著蔣教官晚上下班陪她。
實際上嘛。
“哎呀,你這個死鬼,我好久沒見你,都想你了。”
女人黏糊糊的聲音在密林裡響起,透著一股子激動和興奮。
隨之而來的是另一道既隱秘又興奮的聲音,“想我?確定不是想來見你老公嗎?”
“我見他幹嘛?我早就已經覺得他膩歪了,在家裏脾氣那麼暴躁,說到底還不就是個給你打工的?
你是他老闆,都對我這麼好,他憑什麼還對我呼來喝去的?”
兩人動作急不可耐,還非得為了尋求刺激,往密林裡鑽。
970970迫不及待跟唐安之擺功勞:【看,我還是有用的吧。我發現這個恰到好處的秘密,就立即叫你了。】
卻沒有察覺到,唐安之就像一個渣男在敷衍它。
“嗯嗯,確實還是有用的。太厲害了,我的寶。”
有些渣男,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有些係統,從來沒經歷過渣男鬼話的洗禮。
970970頓時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誇它厲害就算了,竟然還說是他的寶。
這個死鬼!
他把它當什麼了?!
機構校長跟蔣校長他老婆熱戰正酣,唐安之已經去關流浪貓狗的地方開啟了門。
鑰匙從另一個教官身上摸的,正好能派上用場。
“乖,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唐安之摸了摸跑在最前麵的那隻狗,彷彿在賜予它力量。
狗子在唐安之麵前尾巴豎得筆直,毛茸茸的大尾巴搖啊搖,硬生生將自己搖成了狗腿子。
於是緊接著浩浩蕩蕩一群狗,直衝密林。
其他小貓咪的速度也不慢,進入密林後就上躥下跳。
唐安之微微一笑,笑得人畜無害。
他靠在牆角,掏出手機先給孫芊芊報個平安:
“姐姐,我平安無事,今天應該能出去,你可以來接我。”
隨後,又往外發了幾條資訊。
也就幹了這麼點事,很快,一聲慘叫就直衝雲霄。
接著,是接二連三的慘叫。
男低音和女高音交織,沙啞中有些驚惶,驚惶中還有些痛苦。
狗叫聲和貓叫聲也此起彼伏。
一時間熱鬧非凡。
誰也不知道,密林深處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人都是有八卦心的嘛,那些被打怕了的學生,眼裏全是一灘死水和麻木外,聽到聲音的教官和機構其他人員,全都一窩蜂往聲音源頭趕。
教官們臨走前還惡狠狠叮囑學生:“全部給我原地踏步走,小班長負責監督,誰要是敢出亂子,狗刑伺候!”
其實就算他們不威脅。
這些孩子也沒有要亂動的意思。
人烏泱泱往這邊趕,唐安之不著痕跡綴在後麵,隨後又悄無聲息的混到蔣教官身邊。
“蔣教官,發生什麼了?”唐安之滿臉焦急,“該不會有不懂事的學生,在咱們機構裡鬧事吧?”
他這麼一說,很自然的就將自己跟教官們站在同一戰線。
蔣教官看了眼唐安之,雖然這是機構裡的學員,但他表現很好,所以蔣教官也沒把唐安之當成那些需要被訓狗的學員。
反而還接茬道:“不知道,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唐安之笑嘻嘻。
你不知道我知道啊,你家被偷了,你頭頂綠了,你想親手捉到的姦夫馬上要現形了!
別問他為什麼離蔣教官這麼近。
誰吃瓜不喜歡吃新鮮出爐的?
哪怕隔三步遠,那都不叫新鮮。
蔣教官最近做了親子鑒定,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但他一直隱忍不發。
還將老婆叫到機構來,多相處相處,旁敲側擊,看能不能從她嘴裏套出實話。
打算等他套話套得差不多了,就送姦夫淫婦還有那個野種一起去死!
反正殺人而已,他以前又不是沒幹過。
卻不曾想。
接下來,他既不用忍了,也不用套話了。
機構校長白花花的大腿被狗咬著,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上。
狗咬著校長。
校長拉著他老婆,讓他老婆別跑,幫忙打狗。
他老婆腦袋上還站著一隻貓,貓爪正揪著她頭髮,她就像瘋婆子一樣,拚了命的去打貓。
那場麵。
要多混亂有多混亂!
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蔣教官頓時紅溫,滿臉充血,雙目猩紅。
他眼睛裏已經看不到其他任何東西,隻餘得下這一對狗男女。
腦子裏一片空白,好像聽不到其他聲音,但架不住旁邊有一道聲音直戳他心窩子——
“蔣教官,那是不是您老婆啊?她,她怎麼,怎麼跟咱們機構校長在一塊?”
“衣衫不整,狼狽不堪,該不會是他們倆……”
唐安之的嗓音悠閑散漫。
還帶點譏嘲。
專業拱火的口吻,一拱一個準兒。
如果換做是其他時候,蔣教官還能準確辨別是哪個龜孫子在看他笑話。
但此時此刻——
他雖然是個在逃殺人犯。
可他也是個殺人後,還過了很多年正常人日子的男人。
但凡男人,誰能扛得住這場麵?
蔣教官當即就朝這對狗男女衝過去,揮拳相向。
平時用在學員身上的蠻勁兒,這次全用在機構校長身上了。
打起來嗷嗷的。
那些狗看了唐安之一眼,唐安之努努嘴,它們嗷嗚嗷嗚叫著兵分很多路。
一部分圍攻蔣教官和機構校長,一部分十分勇猛的沖其他教官撲咬過去。
而且是貓狗相互協作配合,你負責撓他們臉,我負責咬他下三路,讓他們顧頭不顧腚。
……
特殊教育機構外。
好幾家正規媒體和網路媒體平台的記者,在大門口不期而遇。
“你們也是收到訊息來採訪的?”
“聽說這裏發生了命案,我過來追蹤一下熱點。”
“我收到的情報怎麼是個人花邊,說是機構校長跟下屬教官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啊?我為什麼聽說這裏有虐待動物行為?我是專門播報小動物受害現象的自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