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0970激情開麥。
一不留神說過頭了。
而就在這時,唐安之撿了麵鏡子,正左照右照臭美,好像完全沒有留意到它剛才說了什麼。
970970心有餘悸。
唐安之問它:“你剛才說啥來著?我照鏡子去了,沒聽到,你再重複一遍。”
970970迅速安心下來。
哦,沒聽到啊。
【沒聽到就算了。】
幸好沒聽到!!
它這張死嘴,由於是帶編號的係統,許可權比較高,總容易在嘚瑟的時候嘴上沒把門。
唐安之笑嘻了。
媽的!這個垃圾統比他想像中的還蠢!
還好意思說他前麵那個統是廢物,再廢物能廢物成這樣?
就算沒了記憶。
唐安之也還是一如既往的護短。
970970說他之前的係統是廢物,唐安之本能的就覺得不舒服。
……
康秀娟這幾天都快被唐安之整得神經衰弱了。
夫妻關係不和睦,半夜還要被唐安之嚇醒,同時還要帶個小兒子。
就算是頂級牛馬都得瘋。
更何況是康秀娟這種心理素質一般的普通人。
她到處找人打電話訴苦,先是婆家親戚,然後是孃家親戚。
不僅抱怨唐安之不懂事,順帶還要罵唐忠途忒不是東西。
婆家親戚站著說話不腰疼:“哎呀,秀娟兒,咱家唐忠途再不好,那不也跟你這麼多年過來了?”
“都老夫老妻了,別挑三揀四,床頭打架床尾和,哪有過不去的坎兒?”
“至於你說安之腦子不正常,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子的?真要那麼不正常,你去給他做個精神鑒定。
精神有病,以後打人都不犯法的,萬一在外麵遇上事,你還能讓安之上。”
孃家親戚倒是護著康秀娟些,有勸她要不然把婚離了的。
康秀娟一口就拒絕了。
“我都這年紀了,離婚?我跟唐忠途又不是日子過不下去了,好端端的,離婚幹什麼?”
“他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他是孩子的爸爸,我怎麼能讓孩子在單親家庭長大呢。”
也有抓住了問題癥結的:“照你這麼說,是自從安之回家了,家裏就開始雞犬不寧了,要不你再咬咬牙,把他繼續往特殊機構裡送?”
康秀娟又遲疑:“可是學費太貴了,一年八萬八呢。我還有個小兒子,哪兒能花那麼多冤枉錢在討債鬼身上?”
還是康秀娟她嫂子出了個好主意:
“秀娟兒,那種特殊機構基本都違法的。你想啊,你把安之送進去,安之要真的有你說的脾氣那麼壞,肯定在裏頭被修理。
你讓他關十天半個月的,等他在裏麵被打得全身是傷,然後再找藉口進去探望。
到時候你把律師啊,記者啊什麼的都帶上。你想想,爆料是不是得收費?律師再跟機構打打官司,說不準之前的學費都能吐出來呢。”
康秀娟挺服她嫂子的。
她嫂子文化水平高,出的主意都跟別人不同。
但她嫂子最大的缺點就是沒什麼人情味,出完主意之後就立馬跟她談分成。
“秀娟兒,就算咱們是一家人,也得明算賬。到時候記者給的爆料費和你打官司要回來的賠償,起碼得給我分個上萬的大紅包。”
康秀娟沒有一口回絕,而是要她嫂子到時候幫忙牽線,聯絡記者和律師。
唐安之回家後就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康秀娟今天的心情……有點過於好了?
她竟然還敢偶爾偷偷窺視他,同時眼神中流露出得意和期待。
根據人性基本法則,通常一個自以為聰明,但又極其普通的人,麵對無可奈何的存在時,首先想的是閃躲和迴避。
當她得意起來時,肯定是想到了自以為能反擊的辦法。
康秀娟確實是個藏不住事兒的,唐安之還在家裏,她竟然敢躲進房間裏跟她嫂子打電話,密謀先偷偷給唐安之去做個精神鑒定,然後把唐安之送進特殊教育機構。
這跟大聲密謀有什麼區別!?
“嫂子,我是這麼想的。先給他做個精神鑒定,看他到底精神有沒有問題,我們自己心裏有個底。
到時候送進特殊教育機構,去鬧的同時,就再拉著他做精神鑒定。說機構把孩子逼出精神問題了,怎麼著也得大賠一筆,你說是吧?”
老實人活了一輩子,不敢算計到別人頭上。
但算計自家孩子還是手拿把掐的。
康秀娟她嫂子都佩服她的周到,因為她都沒想到還有這損招。
唐安之在暗處聽著,差點感動哭。
他就知道世上隻有媽媽好,看他媽多懂事,知道他不甘心沒有把那個機構揣進自己兜裡,所以特意把他送回去。
怕他下手重了攤上事兒,還知道先給他開個精神鑒定證明。
懷揣著對康秀娟的感激,唐安之決定接下來幾天不作妖了,少坑康秀娟幾把,省得把人逼急了,不把他送去特殊教育機構咋辦?
康秀娟隻感覺心裏發毛。
這沒良心的小兔崽子,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跟吃了火藥一樣,完全不好惹。稍不留神,就能鬧得個天翻地覆。
結果這兩天。
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他也不抗拒。
她都想好了好多忽悠他的話,實際上根本不用她說出口,小兔崽子一口就答應了。
“我知道,世上隻有媽媽好,媽媽帶我看心理醫生,肯定是為了我心理健康。”
“媽啊,兒子年紀小,之前犯的錯,我難道還能記在心上嗎?”
“我都不放在心上,你還有什麼好放在心上的,對不對?”
康秀娟總感覺這話好像有哪裏不對,具體是哪裏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本來就因為偷偷給唐安之做精神鑒定,覺得心虛,所以唐安之話裡的意思她根本不敢多想。
精神鑒定結果出來。
康秀娟真是又驚又喜,五味雜陳。
本來就盼望著討債鬼是個精神病,到時候好大訛一筆。
但自己真的有了個精神病兒子,這換誰都高興不起來。
“醫生,我的鑒定結果麻煩開一份給我。”
唐安之悄無聲息進入醫生的辦公室,厚顏無恥問人家要鑒定結果。
醫生當然是不想給。
結果唐安之來了一句:“我有沒有病我自己知道,你敢不給,有沒有命,我就不能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