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無比幽怨:【我還以為,你嘎掉了男主的一半,是打算讓女主跟男主徹底沒戲。然後你跟女主誌同道合,好歹能趁虛而入。】
結果是它錯付了!
唐安之他就該當一輩子深情男配!
女主往他懷裏送,他都不一定能接得住!
“可拉倒吧,你以為女主是我能消受得起的?”
尤其這種亂世成長型女主,你以為她是咋成長的?
一棵菜要成長起來,那不還得澆肥嗎,更何況一個活生生的女主,那不得用命給她鋪路啊。
看看女主現在稚嫩莽撞的性情,再想想原劇情裡後期沉穩冷靜、一心隻有保家衛國的女主,這要是沒經歷過生離死別和鮮血的洗禮,能蛻變成這樣?
他現在把女主接手裏。
來日死在女主懷裏。
妥妥的白月光死鬼男配是吧?
狗都不幹!
……
蘇潔逃命般遠離唐安之後,回去越想越氣,筆杆子都快寫到冒煙,絞盡腦汁的批判唐安之。
如果說之前隻有一點點私心,那現在,全是私人仇怨!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所謂少帥,也不過雞鳴狗盜之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禽獸者自也是禽獸!”
光是從字裏行間,都能讀出蘇潔的憤慨。
蘇父蘇母偶然一觀,都為之心驚。
蘇父按捺不住,將女兒叫到跟前,“為父與唐大帥雖私交甚篤,但你也不能如此無禮。你跟唐家少爺乃未婚夫妻,怎可咄咄逼人,口出惡言?”
也就唐世侄心寬,懶得計較,否則豈不要掀起軒然大波?
蘇潔憤怒:“爹,你不知那唐安之有多禽獸!”
蘇父不解:“你口口聲聲說他禽獸,他究竟有何禽獸行徑?”
蘇潔:“他……”
她臉色漲紅,都不好意思講!
難道她能講,唐安之色眯眯的拉住她手,在她手背上嗅來嗅去嗎?能講唐安之有奇奇怪怪的特殊癖好,就喜歡別人罵他嗎?
“他跟小日子的軍官來往密切!”蘇潔怒道。
蘇父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今全國各地淪陷,想來分一杯羹的外國佬甚多。
若不跟其中一兩股勢力來往,太過特立獨行,很快就能成為眾矢之的。安之世侄不結交小日子的軍官,多的是人想要結交,屆時,唐家地位不保。”
蘇潔不曾想,自己父親竟也有此等頹喪之言。
“難道為了一己私利,苟且偷安,就能跟侵略者,稱兄道弟,勾肩搭背嗎?”
“若我華夏大地人人如此,那豈有國民立錐之地?豈有重新崛起,挺直腰桿說話的一日?”
蘇父隻是慈愛的看著蘇潔,嘆又復嘆。
“你還太年輕,很多事情不懂。”
他也不知當初將女兒送去留洋是對是錯,別的沒學會,光學會了憤世嫉俗。
蘇潔無奈點頭:“是啊,我是有很多事情不懂,但我懂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想跟唐安之這樣的敗類共度餘生,父親,女兒想解除婚約!”
蘇父毫不猶豫搖頭:“那必不可能,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他沒覺得之前的唐耀宗,如今的唐安之有問題。
男人嘛,三妻四妾,偶爾喜好女色,正常。
大帥府勢強,唐大帥也擅長用兵,他是在替自己女兒找個強有力的婆家,護她一生!
往後世道不管如何變化,手裏有兵,總比普通人家更安全。
可惜,他女兒理解不了父母的一番苦心。
蘇父擔心唐安之心有芥蒂,本來打算親自登門致歉。
結果在他登門之前,唐安之主動來蘇家拜訪。
為籌措軍餉之事。
蘇家書香傳家,但手中也握著不少掙錢的買賣。
唐安之要在轄地各大富商手裏撈錢,擴充實力,首先去的就是準嶽父蘇家。
“伯父,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您說對吧?”
“我爹手底下的將士們出生入死的,軍餉都不能得到保證,但所轄四省的钜商富賈們藉著我爹帶來的平安,個個掙得盆滿缽滿,稍微援助一點軍餉,也不算過分,您說對吧?”
唐安之大馬金刀往那兒一坐,滿身匪氣凜然,完全看不出以前是個拉黃包車的。
蘇父隻能打心眼裏感慨,真是龍生龍,鳳生鳳。不愧是唐大帥的親兒子,周身氣度真是像極了唐大帥。
隻是唐大帥要臉。
唐安之這個親兒子好像不怎麼樣。
畢竟唐大帥就算再困難的時候,也沒想過對轄區富戶下手。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好不容易擺脫土匪的名聲,總不能越活越回去。
但唐安之擺明瞭是打算重操唐家舊業,不忘初心,從土匪開始乾起!
可他畢竟是唐安之的準嶽父,甭管別的钜商富賈怎麼表示,他得大力支援!
於是唐安之不管說什麼,蘇父都點頭答應。
最後主動捐贈一大筆銀錢,聊表對準女婿的支援。
給了錢,接下來的話就好說。
蘇父道:“世侄,小女蘇潔年紀太小,偶有率性而為,世侄還需多擔待纔好。”
唐安之笑嘻了:“好說好說。”
能不笑嘻了嗎?
蘇潔最近在報紙上那麼猛烈的抨擊唐安之,還糾結了一批跟她誌同道合的筆杆子,讓他們也一起批判所謂的少帥。
雖然其中不乏有有誌之士,覺得唐安之確實行為不妥。
但更多的是在跟風,就是想要打造自己不畏強權的人設,等名聲愈盛後,寫出的文章能賣個好價錢。
反正於公於私,都在對唐安之進行口誅筆伐。
唐安之自己沒覺得有什麼。
可把岸田山月心疼壞了呀!
岸田山月隔三差五就往少帥府跑,開口就是“安之君受委屈了”“安之君對我的心意,比高山更高,我對安之君的心比明月還亮”“安之君,我不忍你受這樣的侮辱,我的心痛故鄉的櫻花都知道”。
係統都快麻了!
狗日的!
它跟著狗宿主這麼多世界,從來沒遇上過這麼大的挑戰!
它自認狗腿程度天下第一,但還是比不上岸田山月這種天賦型選手。
【我都快嗑你倆了,要不你們倆談一個吧,這麼你儂我儂,郎情郎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