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嚴柔卉覺得還挺喜歡自家夫君的。
雖不知未來如何,他是否會變心,但至少眼下,他們二人琴瑟和鳴,相處極其融洽。
是她以往從不敢奢求的日子。
係統都忍不住看得有些眼饞了:【你真是何德何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這麼好的媳婦兒,它也想要,嗚~
唐安之也是個怪不要臉的,配得感比嚴柔嘉還高。
“當然是因為我德能兼備,才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你隻看到她的好,沒看到我的細心體貼?統啊,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有些不對勁?”
唐安之語氣有些惆悵。
係統瞬間都懵了:【我哪裏不對勁?】
“你好像沒有以前那麼關心愛護,一心一意對我了,總在替別人說話,給別人打抱不平……”唐安之愈發憂傷惆悵。
係統感覺自己好像背了一口很大的鍋:【我不是啊,我沒有,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唐安之:“果然,虧待你的人永遠都不覺得虧待了你。”
係統頓時有種比竇娥還冤的感覺。
天殺的!
說得它都快要愧疚了!
係統選擇自閉,它不敢麵對唐安之,怕自己真的是虧待了狗宿主,卻沒有察覺到。
所以它決定逃避一下,免得被狗宿主揪住了小辮子。
唐安之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離嚴柔嘉出嫁的日子越來越近。
偏在成婚前,還鬧出了一事——
歐陽玨身邊有個教皇子知曉人事的宮女,不知為何竟然懷有身孕了。
許是出於憐惜,歐陽玨偷偷將人養在了身邊,打算等嚴柔嘉嫁入四皇子府,生米煮成熟飯,再將這事捅出來。
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就算最是無情帝王家,歐陽玨也難免對那宮女特殊對待。
一來二去,便被嚴柔嘉察覺到了端倪。
雖然嚴柔嘉沒有多喜歡歐陽玨,但這擺明瞭是在打的她臉!
她從小就是天之驕女。
這樣的奇恥大辱,怎麼能忍受?
更何況是歐陽玨為了得到嚴家跟她外祖家的助力,才求著要跟她訂立婚約,他憑什麼不為她守身如玉?
不僅如此,竟然連庶長子都快搞出來了!!
嚴柔嘉頓時就想到了唐安之……
唐安之為了她,就算成親了也能為她冷落嚴柔卉。
歐陽玨呢?
這都還沒成親呢,就已經管不住他自己了!
就算以後讓歐陽玨當了皇帝又能怎樣?隻怕也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根本不會將她放在眼裏。
嚴柔嘉越想越覺得唐安之好。
她如今正情緒低落,所以總想見唐安之。
但唐安之此時已經在朝為官,平日裏多的是應酬,就算沒有外出應酬,也是在府中忙於政務,極少有能見到的機會。
“柔嘉,四皇子的事情我聽說了,原以為你與四皇子乃天作之合,卻不曾想……”
“可如今你有夫我有婦,即便我可以不顧不世人唾罵,卻不能不顧你的名聲。女子名聲最要緊,我實在不忍你名聲受累。”
“我怕多見你一次,心中逾矩的想法就會多一分。所以往後,我們還是盡量少見,我怕誤了你。”
天殺的!
男孩子也不是很安全嘛!
嚴柔嘉創造了個跟他偶遇的機會,非要拉著他說話。
開口就是歐陽玨對不住她,既如此她也不要讓歐陽玨好過,她也要找人春風一度,讓歐陽玨頭頂蒙羞。
說著就想要往唐安之懷裏鑽,唐安之當時簡直人都要麻了。
畢竟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嚴柔嘉甭管哪方麵的德行,都比不上嚴柔卉。
吃慣了山珍海味,嚴柔嘉對唐安之來說,跟鯡魚罐頭沒區別!
唐安之拒絕後趕緊離去。
但由於受到驚嚇,腳步還有些踉蹌。
天殺的,饞他身子,想白嫖,那必不可能!
嚴柔嘉卻靜靜的看著唐安之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抿唇笑……
他平日裏瞧著正經,萬事臨危不亂,今日卻被她亂了心神。
她就知道以她的魅力,即便唐安之跟嚴柔卉成婚再久,也不可能對嚴柔卉動心!
係統還特別賤兮兮的噁心唐安之:【嘿嘿,她看著你的背影,好像確定了什麼……】
笑死!
狗宿主就好比在釣翹嘴的時候,翹嘴是釣上來了,但一不留神,魚鉤也掛手上了。
……
“娘,我想好了,我不想嫁給歐陽玨了。”
嚴柔嘉急匆匆一路小跑進嚴夫人的院子,嚴夫人正在喝血燕甜湯,聞言一口甜湯嗆在喉嚨,幾乎咳得喘不過氣。
“你說什麼?”
嚴柔嘉斬釘截鐵重複道:“我不想嫁給歐陽玨,他婚前就想弄出庶齣子,待到成親後,還不知有多過分呢。”
“胡鬧!聖上賜婚,勛貴與皇室之間的聯姻,豈是你說不嫁就不嫁的?!”
“可是娘,本來就是他歐陽玨主動求娶,卻又管不好他自己。憑什麼要我受委屈?我不幹!!”
“我本來就不喜歡他的嘛,是娘你當時以皇後之位誘惑我,可我現在想通了,他如今還隻是皇子,有求於咱們嚴家,都能捅出這麼大婁子。等他以後當皇上了,那豈不就是子係中山狼,得誌便猖狂?”
嚴夫人瞬間從嚴柔嘉話中,咂摸出了些旁的意思。
“那你倒是說說,你不想嫁給四皇子,你打算嫁給誰?”
嚴柔嘉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不自覺顯露出一抹嬌羞。
嚴夫人感覺一口老血哽在喉頭,看女兒這樣,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孽障分明心裏還惦記著唐安之!!
這是她能惦記的嗎?
哪怕是旁人家的有婦之夫,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畢竟是自家姊妹的丈夫,如何能這般寡廉鮮恥?
尤其唐安之如今又得她爹看重,嚴夫人簡直不敢想,這逆女的心思若是鬧到了她爹跟前,她爹隻怕能為了保全唐安之,將她絞了頭髮送去廟裏當姑子!
“你別忘了,他已經娶了你的庶妹!”
嚴夫人試圖喚回嚴柔嘉的理智。
但嚴柔嘉現在根本聽不進去,理直氣壯道:“那又怎麼樣?他心裏隻有我!”
“你憑什麼覺得他心裏隻有你?”
“就憑他娶了嚴柔卉後,從來都沒有跟嚴柔卉同房過!”嚴柔嘉說得特別肯定,就好像每天都躺在人家小夫妻床榻底下親眼見證。
“他一直在為我守身如玉!他還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