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們終於到了!”
唐安之指定的地點終於在長途跋涉後,摩托車隊成功抵達。
雖然前麵有喪屍在遊盪,這小縣城看上去也是一派慘烈,還完全沒有人類基地的影子。
但這麼長一段路患難與共過來,現在所有人的想法就是,隻要他們能團結一致,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
尤其他們還有唐安之這個大佬,他雖然絕大多數時候都言簡意賅,但給出的指令都是指導性的。
他們這麼多人,在他的帶領下,一定能成功將這裏建成家園!
人類本就是群居動物,末日行走,有時候最大的煎熬不是來自對喪屍的恐懼,而是單打獨鬥,看不到希望的那種孤獨和絕望。
有希望就是最好的。
殺起喪屍來幹勁十足。
唐安之選定了城鄉結合處適合耕種的地方,有山有水有房屋還有耕田,裏麵的喪屍不算很多,清理起來容易。
這裏還有少許的倖存者,總共十來個,應該是當地居民,已經餓得麵黃肌瘦,也要苟在家裏不敢出去。
等唐安之帶人將這附近的喪屍清理乾淨,他們小心警惕地走出來,又逐漸挺直了腰桿。
“誒!你們幹什麼呢?這是我們村的地方,你們怎麼跟強盜一樣踹門進別人家裏!”
喪屍爆發這許多天,他們這一路上也碰見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所以這些村民一張口,唐安之小隊的倖存者們就知道對方打的什麼主意。
於是凶神惡煞的反問道:“怎麼!踹你家門了?”
“不…不是我家的門,那也是我們村鄉親父老的門,你們這是強盜,是土匪,這叫擅闖民宅,知不知道?!”
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萬一他們進去把別人家裏吃的喝的全搜刮完了,那他們還怎麼搜刮?
別問之前為什麼他們隔這麼近,不先去把裏麵的物資搜刮完,當然是因為有喪屍啊!
現在這不是喪屍沒了嘛,他們當然可以放心大膽出來,去別人家裏收集吃的喝的。
至於喪屍怎麼沒的……
那他們不管!
本來以為他們是地頭蛇,強硬一點,人家自然會怕。
結果話才剛說出口,刀已經架在了他們脖子上。
“你們都說我們是強盜土匪了,敢跳出來仗義執言,那脖子一定很硬吧?讓我的刀砍一下試試?”
道理得跟講得通的人講,講不通道理的人隻適合動用武力。
這種小事根本不用唐安之出手,小隊裏的倖存者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解決。
這些當地土著說穿了就是欺軟怕硬,剛才跳出來理直氣壯是覺得同樣都是人,這些人應該會講道理。
突然發現這些人不講道理,他們滑跪得比誰都快。
“誤會,全都是誤會!”
“朋友們啊,我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大家應該一起守望相助對抗喪屍。”
“算我們錯了,剛才說話太沖!給個機會,給個機會!”
小隊的倖存者沒有選擇趕盡殺絕,畢竟跟著唐安之,他們一直挺有紀律規矩,見識到的末世醜惡有,但不足以讓他們變得喪心病狂。
這十幾個村裡人雖然不算善,但還沒到必須要除掉他們的地步。
反正是要建基地的,以後基地裡肯定什麼人都有,將這些人留下來幹活也不錯。
還真別說,這些人是乾農活的一把好手!
什麼季節種什麼菜,種蛋怎麼孵化,各種小動物怎麼照顧,他們懂得比城裏人多。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不知足,將他們帶去縣城裏麵看喪屍,讓他們感受一把外麵喪屍世界的兇殘。
一個個的直呼親娘勒!
特別有自知之明的覺得,這要是把他們放在外麵生活,肯定活不過一天。
本來還有那麼點憤憤不平,覺得一群外來的佔了他們的地兒。
從外麵見識了一圈,回來後頓時就覺得占就占吧,沒什麼好憤憤不平的,大家都一家人!
親人吶!隻要能留在這裏,大家一起對抗喪屍就行,還管以前是不是當地人幹嘛?
來了就是本地人!
唐安之的基地在轟轟烈烈建造中,而另一邊的朱春好還在啃壓縮餅乾。
她跟陳江川過上了並不太幸福的二人逃亡生涯,其實陳江川的能力在倖存者中已經算不錯,但朱春好心裏的落差感實在太大,屬於是陳江川的能力彌補不了的那種。
不管陳江川能收集到多少物資,對朱春好來說都有那麼點不值一提的感覺。
畢竟朱春好一直惦記著自己空間裏有那麼多好東西,陳江川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拿得出特別新鮮的水果和熱氣騰騰的飯菜。
但是吧,朱春好自己又慫,哪怕隻有她跟陳江川兩個人,她也不敢冒險從空間裏掏東西出來。
雖然陳江川對她好像有意思,這一路上遇見喪屍也沒有將她拋下過,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誰知道身邊人是人是鬼呢。
現在沒變,又不意味著以後也不會變。
就像唐安之那個賤男人一樣,她還是根據前世今生的經驗判定他不會變呢,結果呢???
結果他變得比誰都狠!
而且還是給了她最猝不及防的一刀!
朱春好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每當心裏覺得有那麼點對不住陳江川的一腔赤誠時,就趕緊把唐安之這個反麵例子拿出來提醒自己。
陳江川其實心裏真的很喜歡朱春好。
說出來別人可能不信……
在遇見朱春好前,他從來都沒有對哪個女孩子動過心,也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他對春好是一見鍾情,雖然他們相遇在最狼狽的時刻,但他當時就是特別不合時宜的心動了。
所以才會在隊伍裡明目張膽的偏愛她,明知道偷藏物資一旦被發現,會影響他在整個隊伍裡的公信力,但還是悄悄藏了一塊巧克力給朱春好。
可讓他挫敗無比的是——
春好也不知道為什麼,始終不開心。
巧克力也好,一串已經蔫了的葡萄也好,還算新鮮的蘋果也好,春好每次看見了後都興緻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