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其中涉及到豪門爭產、父子不合之類的破事。
傅庭與他爸傅董事長一方麵想送個女人到自己兒子身邊,另一方麵又擔心這顆棋子攀上了傅庭與後,會變得不聽話。
於是打算——兒子的女人,他先嘗一嘗。
順便將照片和視訊全拍下來,有這樣的把柄抓在手裏,可以萬無一失。
有錢的中老年男人,早已經歷了無數花花世界,隻會比普通男人更精於算計,能像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但周夢煙頭腦太過簡單,完全沒覺得有問題。
她隻認為是自己整容後,既年輕又漂亮,魅力值大增。就算傅董事長早已嘗遍山珍海味,她也仍然相信,她是最特殊的,所以才讓老爺子老房子著火。
她愁啊!
這可怎麼辦纔好?
雖然傅董事長有錢,但他年齡大呀。
她整得漂漂亮亮,可不是為了染上一身老人味兒的。
但……周夢煙又怕自己眼光太高,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畢竟她以前沒接觸過什麼豪門大佬,誰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遇到?
周夢煙在患得患失中,很快就催眠了她自己:
傅董事長雖然五十幾歲快六十了,但保養得當,看上去一點都不老。雖然跟她之間差著輩兒,但她隻是找個大叔談戀愛,又沒打算跟他結婚。先試著接觸唄,實在接受不了,撈一筆就跑。
前同事本來還以為,要多費點口舌才能說服周夢煙。
沒想到周夢煙比她想像中的更能豁得出去,猶豫了沒多久,就答應陪傅董事長吃飯。
人一旦開始踏出最難踏出的那一步,那接下來的一切都會變得順理成章。
跟大爺是晚上睡到一張床上的。
被分手,是第二天早上的事。
不是周夢煙提的。
周夢煙滿臉懵:“為什麼?我們不是一直相處得很愉快嗎?”
傅董事長就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聰明女人在麵對男人提分手的時候,別問為什麼,隻會讓人覺得愚蠢,知道嗎?”
“你畢竟跟了我一場,我也不想虧待你,我可以另外給你介紹個金主。”
事已至此,周夢煙也意識到,不管自己怎麼鬧,傅董事長這種上位者已經開出了彌補條件,她再鬧就是不識趣兒了,很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所以她選擇低頭。
同意傅董事長給她介紹一個另外的金主。
但這老頭子一開口,簡直直接重新整理了周夢煙的三觀!
“您的兒子?可我們不是剛……”
這怎麼可以?
有錢人難道都玩得這麼變態的嗎?
她好不容易拉低了自身下限,說服自己找這個老頭當男朋友。現在讓她把下限拉得更低一點,睡了老子,又去陪他兒子?
他把她當什麼了??
周夢煙真是又急又氣,隻覺受到莫大侮辱。
但前同事卻告訴她,這是別人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
傅庭與的照片發到周夢煙手機上,貴氣優雅的男人一下就抓住了周夢煙視線,同時也闖進她的心。
“頂級金龜婿,黃金單身漢!煙煙,你腦子裏在想什麼哦,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緣分耶。像這樣的男人,平時都是選妃的,既要身體乾淨,又要家世清白。”
“可我剛跟他爸……”周夢煙羞於啟齒。
前同事很貼心地寬慰她:“哎呀,這算什麼?你這是典型的窮人思維,人家有錢人都不在乎這些的。”
“你要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美貌是稀缺品。長得漂亮的女人就是有特權,從古至今,引得父子相爭的紅顏禍水,難道還少嗎?”
前同事要是沒有一張顛倒黑白的巧嘴,也不可能如今混得這麼風生水起。
周夢煙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越聽越有道理,竟真的就這麼答應了。
“我找我朋友打聽了傅庭與白月光的資訊,隻要再給你培訓培訓,讓你出現在傅庭與麵前,保管你一擊即中!”
周夢煙都已經換了個頭了,唐安之跟李鼕鼕也水到渠成的開始談婚論嫁。
從係統那裏得知,周夢煙這次先攀上了男主他爸,然後又攀上了男主傅庭與時,唐安之神情一言難盡。
“他們有錢人玩得真花。”
係統:【??】不是…說得好像你沒當過有錢人一樣?
“不像我這種本本分分的老實人,隻能規規矩矩談個戀愛結婚。”
【……】Tui!
“唉,有時候感覺自己真是命好。明明這麼普通又平凡,卻還是能吃上一碗香噴噴的軟飯。我未來老婆都心疼我,讓我找工作的壓力別太大,其實她能養活我們倆。”
李鼕鼕隻知道唐安之離職了,唐安之跟她說在當中介,具體乾哪方麵的中介,李鼕鼕也不是很清楚。
但俗話說得好,錢難掙屎難吃,李鼕鼕覺得她唐哥的中介工作應該也不容易。萬一遇上個難纏的客戶,隻怕還要看不少臉色。
她開燒烤店,主要付出的是體力和時間,至少不怎麼心累。
唐哥要是中介乾不下去,她主外他主內,也能過日子。
時機成熟。
唐安之拎著上門禮,在李鼕鼕的帶領下登門拜訪按摩大姨。
按摩大姨嘴都快笑咧了:“來就來吧,拎這麼多東西幹啥?下次別拎這麼貴的,媽看著肉疼,買點水果意思意思就行。”
又是煙又是酒,又是花膠燕窩又是保健品的。
雖然她瞅著準女婿把她放心上,那叫一個美滋滋,但這些東西她確實用不上,還不如拎點水果牛奶,能吃不浪費。
“結婚的事呢,看你倆。鼕鼕她爸走了,我們家裏親戚也不多,沒那麼多講究,你們想怎麼辦,隻要別太出格,怎麼都行。”
按摩大姨確實沒啥要求,她這輩子就一個女兒,除了希望閨女能過得幸福,還能要求什麼?
彩禮?她閨女有給她自己兜底的能力。
兩個都有手有腳有工作能力的年輕孩子,如果是真心相愛,那就先一條心把日子過好。彩禮不彩禮,陪嫁不陪嫁的,量力而行。
別人沒有,也不能硬要。
她要是手裏沒有,也不可能硬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