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其他人:?
唐安之:???
那對大學生情侶和文藝男感覺還好,雖然不甘心,但是也沒有那麼的不甘心。
但石龍他可是自命不凡呀,自認剛才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說辭,已經很完美了,就不偏不倚,完全不出錯的那種。
所以,麻煩告訴他,憑什麼!!
這個叫唐安之的,普普通通的男人,他是憑什麼用最不起眼的三句話,竟然能逗得玫瑰夫人哈哈大笑?
玫瑰夫人笑點這麼低的嗎?
那早知道是這樣,他剛纔是不是應該說個冷笑話?
要不是摸不準這個玫瑰夫人的脾氣,石龍甚至不甘心到想要問一問……唐安之剛才的話中,是哪裏戳中了她的笑點?
蕭詩畫在一旁握住石龍的手,盡量安撫他。
唐安之攤手。
咋的,看他幹啥?他無辜的,啥也沒幹!
不排除是這個玫瑰夫人,透過他偽裝的皮囊,看到了他有趣的靈魂。
然後唐安之就發現,始終優雅端莊坐著的玫瑰夫人竟然起身,徑直朝他走來。
“先生,你成功取悅了我,接下來你將會有不可思議的好運。跟我走吧,我想帶你參觀一下我的臥室。”
唐安之:“……”
哦,可能不僅看到了他有趣的靈魂,還覬覦上了他八塊腹肌的身體。
玫瑰夫人伸出自己戴著真絲手套的纖纖玉手,“走吧,我的客人。”
唐安之一手置於身前,一手背於身後,微微彎腰行了一個紳士禮,並沒有貿然牽上玫瑰夫人的手。
現在在場的其他人,不知道唐安之接下來會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好運。
但是就眼下的狀況來說,他們是挺不可思議的!
就請問,一個女詭異邀請男人去參觀自己的臥室,到底是想幹什麼?
之前他們還有些嫉妒,憑啥這個平凡普通的男人,隨隨便便說兩句,就得了玫瑰夫人的青睞。
現在他們隻想給他點兩根蠟燭。
就……挺慘的。
在詭異世界裏艷福不淺,也是命苦!
女管家詭異已經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他們跟她走。
然而實際上,不管是石龍和蕭詩畫,還是另一對大學生情侶和落單的文藝男,都挺想跟在玫瑰夫人後頭,去扒她臥室的窗戶,滿足一下好奇心的。
別說別人了,係統都好奇。
【這個玫瑰夫人,她想幹什麼?她真的饞你身子呀?】
唐安之腳步輕快:“跟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猜來猜去有什麼意思。
玫瑰夫人的臥室潔凈到一塵不染,床上鋪著綢緞般的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根本不像有人睡覺的樣子。
旁邊的地上鋪著被褥,倒像是有人睡過。
唐安之進入玫瑰夫人的臥室後,臥室門迅速但又輕輕地關上,好像生怕唐安之趁機跑了,但又怕關門聲音太大會嚇到他。
玫瑰夫人黑洞洞的眼睛直視唐安之。
神情古怪,有種期待,又有些扭曲。就好像想從唐安之身上得出什麼結論,但如果結論不是她想要的,她就要立即本性畢露,一口咬死他。
“我親愛的客人,你是否覺得詭異也要有格調?”
玫瑰夫人主動拉住唐安之的手,牽引他一步步往床邊走。真絲大床瞬間化作無數朵長著利齒的玫瑰,每一朵都鮮艷欲滴,細看花蕊卻是犬牙交錯,正張大了嘴,等人躺進去。
唐安之咂摸著……
詭異也要有格調?
他怎麼覺得這話這麼熟?
“你覺不覺得,詭異跟詭異之間其實是不同的?”
唐安之:“……”他怎麼覺得這話也有點熟?
但他過往經歷太過豐富,區區幾句話而已,就算覺得有那麼點熟悉,也很難這就瞬間想起來。
玫瑰夫人眼見著唐安之無動於衷,神情中流露出一絲失望。
但她還是很執著的問了最後一句:“你難道就不覺得,詭異的存在,更有利於有秩序的新世界的形成嗎?”
唐安之瞬間:???
淦!越來越覺得熟悉了!
這種正常人說不出來的渣男話,還真有點像他的風格!
“係統?”唐安之想不起來呀。
係統也在埋頭理資料:【等等啊,等等啊……在找了,別催,我知道你很熟,我也覺得很熟,至於哪裏熟,我也不知道……】
唐安之遲遲沒有反應,玫瑰夫人好似徹底失望。
她原本溫柔優雅的麵容瞬間冷沉,露出陰森可怖的詭異氣息,戴著真絲手套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唐安之的心口上,準備將他推向玫瑰大床。
不是她要找的人!
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去死!
唐安之迅速抓住玫瑰夫人的手臂,一個轉身,輕巧地脫離禁錮,離那張著血盆大口的床遠遠的。
但期間,“哢嚓”一聲響。
唐安之低頭看了一眼。
玫瑰夫人的一截手臂正拿在他手裏,他剛纔不過是略微借力,竟然將她手臂折斷了?
真絲手套裡掉出一根枯木,枯木頂端雕刻著一個拳頭,唐安之頓時就覺得這玩意眼熟。
玫瑰夫人彷彿蒙受了奇恥大辱,臉上的表情根本綳不住,瞬間嘴角裂開到最大,露出一張參差交錯的長牙,眼裏哭出血淚,唐安之竟能從詭異臉上看出悲憤。
“你該死!壞了他留給我的東西!”
唐安之嘴比腦子還快,在玫瑰夫人湊到眼皮子底下前,大喊一聲:“趙小玫,你要幹什麼?”
其實唐安之腦子裏才剛閃過一些片段,還不等他完全反應過來,嘴裏的嗬斥便脫口而出。
天殺的!幸好他反應及時,要不然高低得自相殘殺!
玫瑰夫人瞬間呆愣在原地。
詭異的麵容上還掛著兩滴血淚,嘴角裂得太大,一時間收都收不回來。有點恐怖,又有點懵逼,沒有眼白的瞳孔竟然也能透露出一點委屈脆弱的意思來。
唐安之喊她:“趙小玫?”
玫瑰夫人迅速滑跪到他腳邊,抱住了他的大腿。完全顧不上優雅貴氣的形象,開始嚎啕大哭。
血淚雙流,嗷嗷哭得像個孩子。
唐安之拍了拍她以示安慰,然後告訴她,“你哭歸哭,但別弄髒了我的褲子,我們詭異別自甘墮落,該講究的時候得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