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望平,你糊塗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唐望平將容優優藏在車裏準備帶出村,可村裏有規矩,但凡家裏女人進門不到三年,而且沒生下孩子的,那這家的男人如果要開車出門,必須得先在村子裏接受檢查,然後路過其他村時,再檢查幾遍。
唐望平哪怕說盡了好話,負責檢查的叔伯也鐵麵無私。
於是毫無意外的發現了藏在後備箱裏的容優優。
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有唐安之。
唐安之也在一旁笑嘻嘻:“望平啊,你糊塗,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原主幫人逃跑,被村裡執行私刑時,唐望平也在。男主這麼正義,也沒見他替原主求過情。
沒事,唐安之不道德綁架,所以他也不給唐望平求情。
又由於他這人沒道德,所以他在旁邊開嘲諷技能。
但不得不說,人比人氣死人——
男女主的氣運就是比原主這個男配強啊!
犯了同樣的錯,原主死了一次又一次。
但唐望平涕泗交流,說自己跟容優優情比金堅,他從來沒想過要幫她逃出去。隻是自己要出去上班了,捨不得新婚老婆,所以才鬼迷心竅,想將人帶著一起。
唐望平他爸自己站出來說他願意親手教訓兒子。
拎著手臂粗的鐵棍,將唐望平跟容優優兩人打得兩個月下不來床,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而且唐望平他爸本來打算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怎麼著也不會打太慘,不至於兩個月動彈不了。
都怪唐安之這缺大德的!
唐望平他爸纔打了幾下,唐安之就自告奮勇,主動站出來,順手還招呼了他的好兄弟們出列。
“表伯,打在兒身,痛在你心。你年紀大了,受不住這刺激,我們年輕人來!”
“就隨手幫個忙,不用謝。”
唐望平他爸手指著他,氣得直抖:“……”
老子謝你個鎚子!個天殺的混球,落井下石啊!
唐安之夥同好兄弟們差點把唐望平打得半身不遂。
他不打女人,但他的好兄弟打啊。
所以容優優也沒好到哪裏去。
鐵棍一扔,唐安之長舒一口氣。
舒服了。
果然別人的不幸固然痛苦,但他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不幸上,嘿嘿嘿。
轉眼到了山鎮祭山神前後。
每天都有大量的煙花鞭炮從早轟到晚,到處硝煙瀰漫,給人一種山頭都要炸平的錯覺。
唐安之前些天又專門讓人運進來一個大型集裝箱,就放在賭場後麵,還開了道門,直接跟賭場連通。
好兄弟們都問他,這用來幹嘛。
唐安之一直沒說。
這天,唐安之將幾個好兄弟全都叫到一起,帶他們進集裝箱。
“你們不是想知道這是用來幹嘛的嗎?”
好兄弟們此時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
一個個笑嘻嘻的:“這還用講啊,肯定是咱們牌桌不夠用,打算在這裏麵臨時開幾桌唄。”
唐安之在心裏跟係統賣慘:我太慘了!好不容易有幾個好兄弟,他們還講義氣。
還不等係統安慰他。
剛才說話的好兄弟,就被唐安之一刀戳心,瞪大了眼,死不瞑目。
唐安之:“答錯了,死。”
係統:??這對嗎?這他媽對嗎?
其他好兄弟也很懵,以至於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
等看清楚唐安之手裏拿的鐵鏈,他們不約而同一擁而上,果然都是手上沾了血的狠人,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轉身跑了。
唐安之將鐵鏈舞得跟鞭子似的,三鞭打倒了五個,其中一個爆頭了。
不過沒關係,好兄弟一起走,另外四個不出兩分鐘也被唐安之一波送走。
“為…為什麼?”好兄弟們個個死不瞑目。
明明他們關係這麼好,他們也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唐安之,就在昨天晚上還一起暢想賭場的遠大未來,打算掙了錢到外麵去做大做強……
唐安之嗤笑:“因為……”
他不說了,好兄弟還等著他說完好斷氣。
這一口氣堵在喉嚨裡,真是閉不上眼。
屍體堆在集裝箱角落裏,唐安之施施然出去,關上門。
獵殺時刻,就此開始。
係統麻了:【他們不是你好兄弟嗎?】
它看狗宿主之前還挺糾結的。
唐安之理直氣壯:“是啊,咋啦。”
【你插兄弟兩刀啊?】
“新買的集裝箱,優先給他們用了,剛才選的角落還是風水方位最好的,不是好兄弟,我能做到這份上?”
【……】還…還挺有道理。
係統很沒有出息地偃旗息鼓了,因為狗宿主說,他把它也當好兄弟……嗚。
賭場上午迎來第一波客人,人數不多,唐安之每人倒了一杯藥酒。
“進山找到一顆百年老山參,參須那叫一個長啊,比有些人命還長!我泡藥酒裡了,都喝,喝完還有。”
你要跟這些男人聊別的,他不在乎。
但你要說百年野山參泡酒,他們一個比一個能喝。不為別的,就好這口。
每人喝了好些酒,邊喝邊聊得熱火朝天,卻沒發現……
不知何時,唐安之已經將一根鐵鏈緩緩纏繞在自己手臂到拳頭上。
拳拳到肉,一拳一個。
而且為了防止場麵太過血腥,唐安之還很貼心的沒有爆頭,而是纏著鐵鏈的拳頭直接朝著心臟重重一擊,在場的賭徒瞬間倒地。
那藥酒裡泡著許多種藥草,除了沒有所謂的百年老山參,能讓人渾身乏力的,頭昏腦脹的,眼鼻充血的,全都有。
上午來的人不夠多,唐安之很快就全部解決。
他之前讓那十幾個女孩子老老實實待在宿舍裡別動,不管聽見什麼動靜,必須等他來喊,才準開門。
還不錯,這次全都學乖了。
沒有輕舉妄動的。
唐安之把她們叫出來,讓她們將倒在地上的那些人全部抬進大集裝箱裏去。
“他們……死了?”
女孩子們顫顫巍巍,驚惶恐懼的看著唐安之。
唐安之將拳頭上的鐵鏈取下來,整個手背都被硌得漲紅。
他輕鬆地聳了下肩:“要不然呢?總不能是這麼多人躺地上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