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原劇情裡,慕容瞑不止曲暗星一個愛慕者,他病嬌的本性,吸引了無數男女的追求。
在慕容瞑不知“替天行道”了多少回後,終於在一次行動中被警方捉拿。
瞬間總統閣下的郵箱被擠爆,全是自發替慕容瞑求情的——
說他做的全是好事,是他糾正了這個世界的秩序,人們應該感謝他,而不是捉拿他。
旋即,慕容瞑被釋放出獄。
這簡直是變態純天然的溫床,唐安之比當皇帝還感興趣。
好久沒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名正言順地釋放天性了!
不就是變態嗎?
他做就是了!
係統瞅著他這樣都有點害怕。
他是不是有點過於興奮了?
而且那眼神裡完全沒有對這個變態世界的嫌棄,反而滿滿的都是憧憬和嚮往。
就算上個世界當皇帝,也沒這麼充滿激情過!
唯獨在手把手教皇後和兒怎麼掌控朝局,如何將朝臣們玩弄於股掌之間,怎麼將皇後身份權力最大化時,興緻勃勃,充滿動力。
當時,陛下登基已久,朝臣逐漸分派。
好日子過久了,總想搞點事情。又覺得陛下能掌控一切,必然疑心深重,皇後畢竟是前朝公主,陛下對皇後和嫡子不會十成十的信任。
而皇後也會擔心後宮嬪妃眾多,遲早影響到她兒子的太子之位,怎麼著也會偏向他們這些前朝老臣,雙方結盟互助。
大臣們以為帝後二人存在根本矛盾,於是紛紛上竄下跳,企圖從中謀利。
結果這倆雖然都不是好人,但又彼此格外信任。
唐安之是向來自信人格魅力,和兒是覺得她是陛下親自教導,她尊師重道,還對陛下盲目崇拜。
他們是夫妻嗎?
他們分明是師徒,是一丘之貉,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係統到現在都記得,那些被這倆夫妻演了一波又一波的大臣,有多死不瞑目啊!
啊對,慕容瞑的瞑……
他們是演爽了,時而白天冷落半夜偷摸,時而反目成仇有廢後之嫌……前朝的老臣有異心的,抄家抄了一戶又一戶。
當時,唐安之的眼神也是這麼充滿生機。
現在,又來了!
比上個世界還生機勃勃!
直到當天夜裏,曲悠然也沒回來。
曲家兩姐妹同住一處別墅,新房是早就佈置好的,在結婚前曲悠然跟原主約定好,婚後入住她家。因為她隻剩下妹妹這個親人,分開住太孤單,她不喜歡。
原主為了跨越階級,無有不應。
唐安之適應性超好,晚上已經在新房裏洗完澡,穿上睡衣下樓溜達。讓保姆給他熱了杯牛奶,準備喝完睡覺。
端著牛奶回房,在走廊裡遇上恭候他多時的曲暗星。
自古病嬌多少女,畢竟少女病嬌一點,叫佔有欲強,可可愛愛。年紀太大了還病嬌,一般會被說成心理扭曲,單純變態。
這個世界的女主是備受偏愛的,雖然二十六七已不是少女,卻長著一副童顏。淺綠色睡裙穿在身上,身軀玲瓏有致,淺淺笑起來,有少女的嬌憨,但展現出來的卻是成年女子的風情。
現在就開始了嗎?
唐安之推了推金絲眼鏡的邊框,溫文儒雅。
曲暗星語氣天真,“姐夫,我姐姐到現在還沒回來,你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嗎?”
唐安之不疾不徐:“不知道。看你年紀也不小了,難道沒有姐姐睡不著覺嗎?”
溫文儒雅的外表下,是犀利毒舌的冷酷。
曲暗星怔愣片刻,跟她想像中的反應不一樣。不確定,再看看……
她柔柔地笑著:“當然不是。隻是今天晚上是你跟姐姐的新婚夜,姐姐不在,我擔心姐夫睡不著哦。”
曲暗星俏皮地眨了眨眼。
隻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唐安之一句反問,“怎麼,我睡不著,你要來陪我?”
直接堵得曲暗星差點當場宕機。
不是……這男人是狗啊?
不是說她姐姐這次特意挑了個宜室宜家的男人當結婚物件,出身寒微的鳳凰男,脾氣溫和好拿捏,人聰明知進退。
這他媽哪裏好拿捏了?
每一句都在她的意料外。
曲暗星定了定神,手指輕輕劃過唐安之的胸膛,“也不是不可以的,姐夫。”
唐安之在她發浪的時候,淡定地將牛奶喝掉,順手將杯子塞進曲暗星手裏,然後無情的告訴她。
“今天晚上不行,你要真有誠意,去開一份三甲醫院的體檢報告。我沒有潔癖,但不喜歡得病。體檢報告交給我,我會考慮的。”
說完,門一關,直接隔絕了曲暗星的視線。
曲暗星看著手裏的杯子,氣急敗壞,跺腳離開。
什麼人吶,她本來以為自己足夠有病了,但跟唐安之短短幾句話,她怎麼覺得唐安之比她病得還厲害?
不過……
曲暗星躺在大床上,翻滾著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笑。
不得不承認,唐安之很成功的勾起了她的興趣。
一個攀高枝的鳳凰男,在麵對她蓄意引誘時,沒有驚慌失措,沒有假裝正人君子,也沒有膽戰心驚怕她姐知道。
竟然首先考慮的是會不會得病……
這能不讓她有興趣嗎?
次日一早。
曲暗星特意起了個大早,就因為聽見樓下有動靜,應該是唐安之在吃早餐。其實她是沒有早起習慣的,早午餐一起吃,但唐安之昨夜剛勾起她興趣,她願意多在他眼前刷刷存在感。
短裙加絲襪,特意套上一雙高跟鞋。
她打算在餐桌上給唐安之一點甜頭。
人嘛,看得見偷不著纔是最刺激的。
結果往餐桌邊一坐,發現唐安之盤子裏擺著塊牛排。
輕輕切上一刀,滋滋冒血,唐安之麵不改色嚼得唇角血跡都溢位來,很自然地用餐巾擦乾淨。
唐安之:“牛排我喜歡一成熟還不到的,你吃嗎?”
曲暗星雖然有解剖大型動物的愛好,而且是血漿片的重度愛好者,但唐安之麵不改色的樣子跟食人魔似的,她實在沒忍住——
“嘔……”
她隻是有點小變態,她沒這麼不講究啊!
唐安之將整塊牛排吃完,舒服地伸了一下腰,滿足喟嘆,“好久沒吃得這麼放肆了。”
想起了很久以前剛開局被迫吃生肉的日子,吃著吃著,給他吃出斯德哥爾摩來了,覺得怪好吃的。這個世界放飛自我吃一次,怪有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