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公主知道她自己帶這麼多東西,是去犒賞三軍的嗎?】
係統發現它家狗宿主的操作是越來越騷了,它說為啥毫不猶豫綠帽子往頭上戴,原來一心想占人家便宜!
唐安之:“她不知道啊,以後不就知道了。就像她跟別人有一腿,不也沒提前告訴我嗎?”
【……】能量守恆定律竟還有這種玩法?
一路前往邊疆。
永和在路上一直嬌滴滴的抱怨個不停,畢竟她是京中貴女,還從沒吃過這種長途跋涉的苦。
其實她身邊伺候的婢女纔是最慘的,又不能跟公主一樣坐上舒服柔軟的馬車,隻能勉強騎馬前行。
她們中幾乎沒人學過騎馬,臨時學了一下,每一個都磨得大腿鮮血淋漓。
唐安之趁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扔給和兒一瓶擦傷藥膏。指尖不經意的相觸,和兒掌心彷彿被燙了一下。
低頭摩挲著瓷瓶,內心的些許悸動,唯有她自己知道。
突然,旁邊草叢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唐安之給完傷葯後就走了,和兒親眼見著草叢被撥開,原本蹲在草裡小解的宮女顯露身形。
開口便是陰陽怪氣的質問:“和兒,真沒想到你這賤蹄子還有點本事。駙馬爺的傷葯其他人都沒得到,獨獨隻有你得了,而且還是駙馬爺親自交到你手上的。”
她將手一攤開:“拿來吧,咱們都是公主殿下的大宮女,有好東西自然要分著用。”
她也沒說要向公主告狀。
隻是等著和兒主動將東西交到她手裏。
駙馬給的傷葯絕對非同凡響,這些天騎馬都快疼死她了,先從和兒手裏詐些藥用了再說。
等到了地方,她再跟公主揭穿和兒這小妖精勾搭駙馬爺的事情。
和兒神情中略帶討好和心虛,走到宮女跟前。
在將瓷瓶中的傷葯交出去的同時,藏在袖子裏的匕首也毫不猶豫拔了出來,一刀刺進對方心臟。
在對方死不瞑目中嗤笑:“我要是你,我剛才就會默不作聲。知道了這麼大的秘密還敢跳出來,你死得不冤。”
和兒不知道的是,她動手之後,隱藏在暗處的唐安之才悄無聲息離開。
【你明明一早就知道那個草裡躲了人,你……】係統的CPU又開始轉來轉去,轉不明白。
為什麼要裝作不知道?
完全讓和兒自己去解決?
他就不擔心她解決不了,鬧出大動靜來嗎?
唐安之還挺欣賞那姑娘乾淨利落的下手的,不過欣賞歸欣賞,不妨礙他斷她後路。
人隻有徹底沒有後路,才能保證合作夥伴的安全。
她殺了永和身邊的人,等於有了把柄,隻能跟他一條道走到黑。
沒殺就不同了,她隨時可以反悔,繼續當永和的心腹宮女。
許是身邊伺候的人太多,再加上有和兒刻意遮掩,永和直到一兩天後才發現身邊少了個大宮女。
雖然有些生氣,但轉頭也就算了,總不能讓她親自回頭去找一個奴婢吧?
更何況如今和兒更得她心,其他宮女都無關緊要了。
完顏烈也是個能忍的,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隊伍後麵,永和時不時要停下來休息,完顏烈就會趁這個機會混進來跟她私會。
兩人都以為做得挺隱秘,而且還感覺很刺激,尤其看見唐安之時,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其實他倆調情,係統都實時轉述給唐安之聽。
這人工智障理由還挺充沛:
它又不是因為自己八卦想吃瓜,它隻是想精進一下宿主的甜言蜜語庫啊!
所以唐安之知道,永和稍不順心就想調頭回去,一路上全是完顏烈在哄著她,讓她為他們的以後著想,稍微忍一忍,再忍一忍。
既然有人哄,那就用不著他哄了呀!
所以當永和再一次鬧騰著要休息,要不然就調頭回京,唐安之完全不慣著她,脫口而出就是一句,“行吧,那公主回去吧。”
“其實本也沒想著讓公主隨我去邊疆吃苦,是公主執意要如此。既然連路途遙遠的苦都吃不了,趁早回京也無不可。”
“你……”
永和跳腳生氣,扭頭就走。
完顏烈隻差沒被氣得頭禿,畢竟他都已經想好了要如何利用永和,給天朝致命打擊,然後順理成章成為父皇認可的繼承人。
永和調頭回京,接下來的戲還怎麼唱?
明明是別的男人惹她生氣,結果他成了那個任勞任怨哄她展顏的冤種!
偏偏永和性子還嬌縱,雖然心情好的時候在他跟前乖巧,但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像野貓一樣亂撓人。
完顏烈兜頭就捱了永和兩巴掌,還要剋製住脾氣,耐著性子去哄她。
永和是被他哄好了。
結果天殺的唐安之!
一天之內能惹怒永和三次,而且好像次次都是真的打算讓永和回京。
他還能怎麼辦啊?
不得不硬著頭皮哄!
哄的次數多了,完顏烈都開始忍不住懷疑,永和跟唐安之其實是在進行什麼奇奇怪怪的打情罵俏吧?
而他,隻是促進他們打情罵俏的工具?
要不然的話,拿什麼解釋這兩人隨隨便便就能杠上,等他哄好後,唐安之又能若無其事的將永和點燃?
正常人之間,是這麼相處的嗎?
唐安之手畫了一頭驢,驢頭前麵吊著胡蘿蔔,畫得活靈活現的,然後又隨手扔掉。
完顏烈還以為這天殺的隨手扔掉的手稿,裏麵會不會藏著什麼秘密。
特意撿回來仔細看了看……
沒看出個所以然。
彈丸之地,見識淺薄,文化程度太低。
要換作天朝某些心眼子多的文官,怎麼著也得懷疑再懷疑,完顏烈愣是沒看出來。
反而覺得唐安之不過如此,跟他一樣粗糙,畫技也就那樣,沒有半點意境。
浩浩蕩蕩的隊伍進入邊城,唐安之特意敲響永和的馬車。
“公主,回看一下來時路吧,進了邊城,日子可就難了。”
他意有所指。
但永和覺得他有毛病。
她不管在哪兒都是養尊處優的,即便來了邊城,帶上這麼多東西,日子怎麼可能難?
她纔不看!
永和的馬車被一群邊城孩子團團圍住,手牽著手,跳著笑著討糖吃。
嘴裏說的全是早生貴子之類的吉祥話,永和隨手砸了一個手爐出去。
“滾!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