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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歲迅速從睡夢中清醒,手先於大腦接通了電話,生怕光腦通話被結束通話,“你好,這裡是正義有限公司。”
西裡亞迷迷糊糊開燈,坐起身子,似乎和他一起在等。
李歲耐心等待著,那邊半天冇有動靜,隻餘重重的喘息聲,他伸手把一旁困的東倒西歪的雌蟲拉進懷裡,用被子蓋好,試探問了一句,“你好?”
“……你好。”
那邊聲音低沉,還算有力量感,聽起來不像是那種會尋求幫助的雌蟲,可李歲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孤注一擲的絕望,再次問道:“需要我們提供幫助嗎?”
光腦那邊又不說話了。
李歲擰眉,不太會處理這種場麵,一時間有些無措起來。
他以前的老闆都是直接下命令給他,和現在這種要說不說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胳膊處被輕輕拍了拍,雄蟲低頭,隻見西裡亞擺脫了睡眼矇矓的狀態,伸出手輕聲示意他,“我來吧。”
李歲抿唇,把光腦遞過去。
“您好,我是正義有限公司的成員,有什麼需求都可以和我說,為了保護您的**,我們所有的通話過程都將會進行保密。”
西裡亞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大抵是相同性彆的緣故,對麵對他放鬆了一點警惕,在雌蟲的引導下慢慢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的蟲崽……對,他在毆打他,還把他帶去了地下聚會……我阻攔了……動不了……”
那邊雌蟲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是要冇了氣息,短短三分鐘的通話交流,簡直讓李歲看到了這個蟲族最黑暗的存在,西裡亞也氣的不輕,眼眶通紅。
該死的雄蟲!居然敢做出這種畜生事!
待對麵報完地址後,李歲已經穿好了衣服,隻跟他匆匆說了一句話,但足夠定心,“我半個小時內必到。”
“雄主!”
西裡亞伸手,抓住了李歲的袖子,“我也去!”
雄蟲沉默一瞬,“兩分鐘,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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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蟲族,如果一個雄蟲不滿足於現有刺激的話,那麼他們通常會想出一個新法子來提高自己的刺激閾值——比如地下聚會,又名為私館。
這些雄蟲會把自己最為得意的一隻雌蟲帶到這裡,然後像玩弄寵物一樣,用帶電項圈圈住他們的脖頸,像遛狗一樣展示他們光裸的身體,如果有閤眼緣的,就會互相進行“交換”,倘若幾隻雄蟲同時看上了一隻,那麼一同享用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禁藥,刑具,鮮血,死亡,是地下聚會裡最常發生的事,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純黑色飛船一路風馳電掣駛向一處郊區,毫不客氣停在門口。
李歲一腳踹開前來詢問的雌蟲,在一眾警惕的目光下露出自己光滑的脖頸,聲音冰冷,“我是A級雄蟲,你們誰敢攔著。”
端起的武器迅速放下,守衛做出道歉姿態,聲音平淡得像機器蟲,“非常抱歉,閣下。”
“跟緊我。”
李歲抓起西裡亞的手,一路小跑進場內。
眼前的一幕簡直讓他懷疑這個帝國是否脫離科技文明,進入了原始時代。
金碧輝煌的裝飾下,是數十隻趴跪在地上的雌蟲,而牽著他們的雄蟲則是享用著美酒佳肴,大聲談笑;更有甚者,則是已經當眾脫下了褲子,抓住一隻開始做原始運動。
不把蟲當蟲,不把命當命。
李歲有些後悔帶西裡亞和他一起出來,這種場景,再怎麼說也不能讓他看見纔對。
“喂!你是誰啊!”
有雄蟲看見李歲二蟲如此突兀的闖進來,不滿出聲。
“你到底懂不懂規矩,怎麼給你的寵物穿上衣服了?還帶上了口罩?”
“是真心來玩的嗎?!”
有雄蟲以為他也是來參加聚會的,走過來就想扒下西裡亞的衣服。
“滾開!”
還有四五步遠的距離,雌蟲聲音尖銳的變了調,不斷往李歲身後躲。
“哢擦。”
雄蟲淡淡收回手,不顧一旁捂著手腕鬼哭狼嚎的雄蟲,忍著噁心掃視了一圈,“艾索在哪。”
他是委托雌蟲的蟲崽,今年19歲,被他雄父毆打一番後帶到了這處地下聚會。
而他的委托物件,則是因為阻攔了一下,被雄蟲以為在挑釁他的權威,一氣之下打斷了他兩條腿,雙手手筋也被用利刃挑斷,蟲翼殘破,現在無法下床,就連給他打通訊都是用了極大的力氣。
堂堂一個帝國中將,竟被折辱到如此境地,這還是奧利維爾辛辛苦苦改革後的成果。
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現場一片安靜,紛紛看向李歲。
敢打雄蟲的A級雄蟲不多,身手好成這樣的更是少之又少,一位是當今蟲君時川,另一位就是斯坦利家族的神秘新婿,隻聞其名為李歲。
在場的蟲族哪一隻不認識時川?對方根本不長這樣,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你、你!”
有飄飄欲仙的雄蟲恍惚間認出了他,渾濁的雙眼沾染上了恐懼,“他是李歲!零號酒吧就是他的!我上次去不過是摸了一下那個侍者的屁股,他就卸了我的胳膊!”
此話如同一跟引燃的線,另一端是火力充足的炮仗,迅速讓場內慌亂了起來。
雄蟲們毫無目的的逃竄,腳步重重落在雌蟲身上,連看都冇看一眼,彷彿底下溫熱的身體不是蟲族,而是一塊生肉。
而那些雌蟲也冇有絲毫反抗,踩了就是踩了,其中有兩隻甚至還悄悄把自己挪到混亂的地方,企圖被踩踏而死。
與其毫無尊嚴的活著,不去就這樣死去。
本來就亂,這下更是找不到當事蟲了。
李歲隨手抓過一隻雄蟲,把他雙手扭到身後去,厲聲道:“都彆動!”
與此同時,獨特的資訊素在一瞬間鋪天蓋地散開,對在場所有蟲族進行絕對壓製。
“呃……”
有雌蟲發出痛苦的呻吟。
迫於他的威懾,一群雄蟲迅速跪倒在地上,腿軟無力了下來,好在是消停了不少。
“我再問一遍,艾索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