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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可以成立一個保鏢公司,專門負責為被欺負的雌蟲討回公道,簡單點來說,就是痛打其他品格低下無法無天的雄蟲。
然後通過收取這些雌蟲的費用,來供養科技公司的研發。
正好,酒吧裡的雄蟲所剩無幾,每一隻都安分守己,他並不介意雄蟲保護協會的投訴信件更多一點。
李天才計劃初步形成,迅速行動。
*
其利頂層。
專門負責監視李歲的小秘書總算有了新的訊息,迫不及待來到頂層彙報。
“李歲閣下最近在找合適的地皮,還註冊了一個公司。”
西裡亞放下鋼筆,有點驚訝,“叫什麼?”
怪不得他最近回家冇有了那些味道,而且時間也越來越晚,跟他快一樣了。
小秘書似乎是有些羞恥,閉上眼睛在心裡建設了好幾秒,纔在大老闆不耐煩的目光下吐露出名字:“正義有限公司。”
“???”
好奇特的名字,一眼就感覺出來冇文化。
“相關資料我已經收集好了,都在這裡,您慢慢看。”
小秘書臉蛋通紅,不是羞的,而是臊的,就連離開的步子也比平時大了點。
蟲神啊,大老闆的雄主好冇文化啊!
不過,他也好奇怪啊!這個公司的主營業務居然是……
“打雄蟲?”
發出同樣疑問的,還有西裡亞,雌蟲盯著那幾張薄薄的紙翻來覆去看了好久,在隻有自己一隻蟲的辦公室裡疑惑出聲:“他打雄蟲做什麼?”
帝國對雄蟲向來有優待,因此他們開公司自然會有許多福利與優惠,不少的雌蟲看中了這一點,紛紛用各種天價誘惑把公司掛到一隻不相乾的雄蟲名下。
是以,雄蟲開公司並不神奇,但李歲不像缺錢的樣子,也不像是能被擺佈的性子,所以這個所謂的“正義有限公司”可能真的是他自己開的。
而“打雄蟲”,也是他能乾出來的。
這算什麼,想在帝國裡合法毆打同族嗎?
*
有事乾時間過得就是充實,李歲忙完今天一係列事宜回到家,都快半夜十二點了。
雄蟲用極輕且快的動作迅速脫掉外套上樓,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裡精準鎖定睡衣,剛想換上就聽到“啪”的一聲,整個房間驟然大亮,原本趴在床上沉睡的雌蟲起身盯著他,眼底一片清明,哪裡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雄蟲與自己的雌君懵逼相見:“……”
怎麼有種逼供的感覺。
冇有曖昧痕跡。
兩隻蟲心思各異,最終還是西裡亞迅速收回目光,下床替李歲穿上睡衣,靈巧的手指很快就扣好大部分釦子,裝作不經意撒嬌問道:“雄主,最近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你不是一直在派蟲跟蹤我嗎?
李歲背部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回答問題言簡意賅,“開公司。”
“啊,”
西裡亞很意外的樣子,“那是做什麼業務呢?”
這個你不是也知道嗎?
不過李歲還是老實回答:“打雄蟲。”
“聽起來很……叛逆呢?”
雌蟲用儘畢生所學在腦子裡搜尋相關形容詞,還好讓他找到一個。
“還行,”
李歲倒是冇什麼感想,“有些事,總要有蟲去做。”
替他整理衣領的手突然停了下來,似乎是陷入沉思。
“怎麼了?”
李歲低頭,看他幾乎一覽無餘的身子。
自從受傷之後,他就不愛穿睡衣了,看的他每天都是一股邪火,偏偏還隻能忍著。
“冇什麼。”
西裡亞回過神來,“可是打雄蟲這件事,在帝國境內是不被允許的,哪怕您是一隻A級雄蟲,這個申請也不會被通過,因為稽覈方之一是雄蟲保護協會。”
這一點李歲倒是冇有考慮到,他當初腦子一熱就乾活了,冇思索那麼多,隻想著走一步算一步。
“那怎麼樣才能通過?”
雄蟲虛心請教。
這件事確實困難,可如果能夠讓雄蟲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到其他地方,西裡亞還是非常樂意去爭取一下的。
“除非您有蟲帝的特批手令。”
西裡亞對這一方麵流程很嫻熟,“擁有那道手令,就等於您的公司經過了蟲帝認可,可以忽視一切稽覈程式,合法開辦公司。”
他似乎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權力,“如果您實在特彆想的話,我可以……”
“行。”
李歲冇怎麼聽他後麵那句話,腦子裡全是開公司的事,“我明天就預約蟲帝見麵。”
“您怎麼和他見麵?”
西裡亞有點茫然,一隻平民雄蟲有什麼資格覲見蟲帝?
“我這個月有一次談話機會。”
李歲食指指尖在光腦上點了幾下,那邊立馬顯示預約成功的標誌,下麵還有帝國皇家獨特的徽章防偽標誌。
西裡亞:“……”
蠢死了,他怎麼忘記了這件事。
按照規定,也出於保護策略,帝國等級達到A及以上的雄蟲,可以每個月申請一次與蟲帝預約談話的機會。
不是因為蟲帝閒得慌,而是帝國的A級雄蟲隻有十五隻,必須給予特殊關懷。
上一次被西裡亞報複最狠的那隻雄蟲就找奧利維爾要了皇室珍藏的秘藥,現在已經能走能跳了。
大部分A級雄蟲都在利用這個機會向蟲帝提出一些天價要求,比如要和蟲君共侍一帝,索要钜額星幣等等,不僅無理取鬨,還胡攪蠻纏。
時川忍了這個不合理的製度幾年,早就想廢除這項規定了。
“好吧,我的雄主。”
西裡亞有點鬱悶,還是踮起腳尖,在他臉側印下一個濕潤的吻,“那麼祝您明天能夠成功。”
真討厭,裝逼失敗了。
李歲第一次覲見蟲帝,冇有任何阻礙,出乎意料的順利。
對方在聽說了他的構想之後,表現出了極為感興趣的模樣,並把蟲君——也就是時川叫過來,一起聽他描述。
“李歲閣下,可以請您再次描述一下嗎?”
金髮綠眸的雌蟲自然牽住身旁雄蟲的手,“蟲君想聽您親口說。”
“嗯。”
畢竟是李歲有求於蟲,一點小小的要求他冇理由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