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因陀羅-沈煦x沈清淮
從家裡逃出來的時候,他遇到了正好路過的葉東傾,葉東傾讓他上車,把他帶回了自己的家裡。
沈清淮被沈煦囚禁了有一段時間了,手腕上的紅痕都磨破了皮,往外滲著血,腳腕上也是,腰腹和胸口還有咬痕,看著就知道他是遭受了什麼。
葉東傾給坐在沙發上裹著衣服的沈清淮倒了杯水,在他雙手接過去之後,輕輕的問了聲:“還好嗎?”
沈清淮也不知道說什麼,他是半夜跑出來的,身上一件衣服也冇有,自然,他身上那些痕跡,也被葉東傾看去了。
“謝謝……我冇事。”勉強的連笑容都擠不出來。
葉東傾說:“冇事就好。”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宛如驚弓之鳥一樣的沈清淮一下子警覺起來,他想和葉東傾說不要開門,對卻衝他笑笑:“我的一個朋友過來了,冇事的。”
沈清準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他開了門,然後再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你來的可真快,我纔剛到家。”
“人呢?”
“在沙發上坐著呢。”
沈煦幾步走了進來,裹著衣服的沈清準,看著他就嚇的連連往後退。
“哥哥,這麼晚了,你怎麼要到處亂跑?”沈煦說的,活像是沈清淮不講理給他添麻煩似的。
沈清淮才逃出來,卻冇想到那個和他說:冇事了的人,一轉頭就把他賣給了沈煦。
“記得你答應我的。”葉東傾在沈煦的背後說。
沈煦臉色一下變得有些冷淡:“知道了。”
沈清淮站在客廳裡,燈光讓他顯得跟一縷孤魂似的伶仃。
沈煦上前幾步,輕而易舉的將躲閃的沈清淮抓住:“為什麼總是要跑呢,哥哥?”
還不是……還不是因為他……
沈煦將他壓在沙發上,撩開他隻是披在身上的黑色西裝,將手摸到他的臀丘裡:“裡麵都還夾著我的東西,都還想著要跑嗎?”
沈清淮嗚咽的喘息起來。
站在門口的葉東傾關上門走了過來,站在沈煦的身後,神情帶著幾分惡劣的意味望著他。
沈煦將他整個壓在沙發上,然後握住他的大腿,將他的右腿曲折起來,另一隻手去挖他身體裡的東西。
“拿出去……”
站在沈煦身後的葉東傾,正看著這發生的一切。沈清淮幾乎不敢和他對視。
沈煦卻像是冇聽到一樣,隻快速的將裡麵的東西摳挖出來,一副為他好的口吻:“哥哥,要是不清理出來,你明天會發燒的。”
沈清淮不知道此刻自己該做出一個什麼樣的表情,羞憤或是其他,好像都隻會更讓沈煦心中的暴虐欲更甚。直到沈煦將他抵在沙發上,鬆開皮帶,將已經勃起的東西抵在他臀上的時候,他才驚慌起來:“你要乾什麼!”
“哥哥已經不是和我做過好多次了嗎?”純黑的西裝褲褪下,包裹在純棉內褲裡的性器已經撐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團。
“不!不要!”
看著沈清準這樣激烈的反應,沈煦大概也能猜的到緣由:“因為有彆人在嗎?”
沈清淮驚慌到了極點,偏偏沈煦就真的這樣,插進了他的身體裡。
被過度使用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沈煦插進去之後,仰著頭低喘了一聲:“哥哥裡麵好燙。”
明晃晃的燈光下,他能清晰的看到沈煦是如何進入他的身體的,他的身體內部,甚至都能描繪出沈煦性器的形狀,抬起手遮住眼睛,不想再看,也不想再聽。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沈煦握著他的腰,將他扯了下來,沈清淮一下子將他吞到了底,臀部緊緊抵著沈煦的小腹。
“唔——”
眼淚透過指隙,閃閃發光。
“哥哥總是想要跑。”
“今天我還想什麼也不做,好好抱著你睡覺。”
“但是你為什麼又要跑呢?”
他一邊說,一邊從沈清準的身體裡得到了快意,他壓著沈清淮的肩膀,動作越發粗魯起來。
兩人**的拍打聲,響在了一起。沈清淮被他顛的都要貫穿肺腑,後穴裡麵的,早上射進去還冇有掏出來的東西,也因為擠入而全部湧了出來。沈煦已經十分熟悉他的身體,知道他身體的所有敏感點。所以他一麵**弄著他,一麵去揉搓他的前頭。但他喜歡光從後麵,就**的沈清淮崩潰的射出來,所以前麵隻是隨意的揉弄一下,予他一些刺激而已。
沈請淮張口想要叫,卻被彎下腰來的沈煦一下子吻住了。舌頭鑽進他的嘴裡,連他的呼吸都要壓榨一般。
沙發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金屬扣的皮帶因為劇烈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拍在沈清淮的臀上,又刺又麻的疼痛,讓沈清淮生出了一種被人掌摑的羞恥感。
他後麵叫沈煦肉成了熟爛的紅色,上麵沾著些前列腺液,又吞了那麼一根粗長的東西,顯得實在是淫糜不堪。
環著胸旁觀的葉東傾走了過來:“喂——”
他這突然的一聲,讓沈清淮下意識的縮緊後穴。沈煦被夾的悶哼一聲,直接射了出來。射過之後,他又揉了兩把沈清淮臀上的肉,慢慢研磨等著再戰的時候。
“到我了吧?”葉東傾扯了扯自己胸口的領帶。
沈清淮身體僵了一下。
沈煦卻冇有回頭,隻彎下身,將身體貼近沈清淮,直到緊緊的抱住他:“知道了。”
“沈煦……你什麼意思?”
沈煦冇有回答,隻悶頭咬了一口在他肩膀上。還是葉東傾笑了一聲,替他解釋:“我和他說,我要把你還回去也可以但得加我一個。”
沈清淮雙腿被分開,下身一片泥濘,他看著壓在身上的沈煦,忽然笑了起來,笑的都停不下來。
“沈煦,你可真是……”咬牙切齒。
“哥哥如果不亂跑的話,就隻是我一個人的。”沈煦說。
沈清淮想罵他,但被他插在身體裡,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被攪散成破碎的喘息聲。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清淮下身都麻木了,沈煦才從他身體裡退了出去,大股的精水一下子湧了出來,弄的沙發上黏膩一片。葉東傾走了上來,沈煦有些不滿,卻不得不妥協:“輕些,我哥哥怕疼。”
葉東傾有些像是嘲諷的笑了聲。
沈清淮看著葉東傾在他麵前解開皮帶,然後拉下黑色的長褲,將裡麵蟄伏的性器拿了出來,抵在沈清淮還汩汩往外流著東西的後穴上。
“葉東傾……你!”
沈清淮拚命的往後縮,然而葉東傾隻是輕輕的握著他的腰,就能夠把他扯回來。
“清淮。”還是以前兩人通話時懶洋洋的語調。
下一刻,葉東傾挺身而入,沈清淮被頂得半個身子都要掛在了沙發外。
亂七八糟的體液把沙發都打濕了,沈清淮雙眼發黑的看東傾毫不留情的侵犯他的身體。簡直比沈煦更不留情麵。
“叫你輕些!”一旁的沈煦很不開心。
葉東傾笑了笑:“你**時,能輕嗎?”話音剛落,他又一遍一遍的貫穿沈清淮的後穴,沈清淮被他頂出了沙發,上半身在半空中晃盪著。他的身體上留有許多的痕跡,網似的,牢牢的纏縛住了他。
沈清淮開始捶打起他的胸膛來,葉東傾也不管,隻是報複似的,將他按住了死命的衝撞。兩個人下身糾纏著,精水從沙發上淌到了地上。
葉東傾彎下腰,像是要親他一般,但卻隻是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你那個畫家小男朋友呢?”
沈清淮渾身一震,睜開眼來。
但葉東傾已經直起了身體,繼續要**散他神魂一般的大力衝撞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下身都麻木了,葉東傾才起身離開。他在沈清淮身上蓋了件衣裳,就走到一旁,和沈煦談論什麼去了。兩人在商議,哪裡有寬敞些隱蔽些的彆墅,能把沈清淮藏進去的。沈清淮聽到了,他想逃跑,然而身體卻綿軟的像陷在泥濘的沼澤裡。
大概是談妥了條件,沈煦走過來,將他抱了起來:“哥哥,回家了。”
家……嗎?
“雖然和彆人共享不太高興,不過能讓哥哥以後再也冇辦法逃跑,也隻能這麼做了吧?”
靠在他懷中的沈清淮閉上眼,昏睡過去。
在夢裡,沈煦還是那個小小的模樣,牽著他的衣袖,滿臉的惶恐。
——哥哥,彆丟下我。
那道細微的聲音和如今沈煦的聲音重合。
——哥哥,你逃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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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印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