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睡覺突破，長老看呆------------------------------------------，意識緩緩浮上水麵的。，也冇有經脈欲裂的刺痛，反而像是……泡在溫度剛好的溫泉裡，每一寸血肉、每一段經脈都透著慵懶的熨帖，連魂魄都舒坦得想哼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粗糙的灰布——那是他自己的膝蓋。視線向上，是勤學殿高大冰冷的殿柱，以及透過高窗灑下的、明顯已經變得明亮刺眼的陽光。，怕不是已近正午？？林閒有些恍惚。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關節發出輕微的劈啪聲，卻並無滯澀，反而有種充滿力量的輕靈感。丹田處，一縷微弱但真實存在的暖流，正隨著他的呼吸，緩緩流轉全身。……煉氣二層？！。新手任務要求睡六個時辰，他記得自己剛睡著不久就被係統提示修為提升……也就是說，他真的在深度睡眠中，莫名其妙突破了？，一股幾乎凝成實質的、令人脊背發寒的視線，死死釘在了他身上。同時，耳邊傳來一陣極力壓抑，卻依舊清晰可聞的、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是一雙近在咫尺、蘊含著滔天怒意、驚疑、以及某種世界觀破碎後茫然的……鷹隼般的眼睛。屬於那位以嚴苛著稱的趙鐵心，趙長老。，青袍無風自動，周身隱隱有靈壓波動，顯示著其內心的極度不平靜。他抬著手，指尖一點醒目的靈光明滅不定，姿勢僵在半空，似乎想做什麼，又硬生生停住了。、周圍，是數百名外門弟子。他們依舊保持著盤膝打坐的姿勢，但所有人的脖子，都像是被無形的手擰著，齊刷刷轉向他這個角落。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同一種情緒——活見了鬼。、茫然、不可置信、隱隱的羨慕嫉妒，以及“這哥們兒怎麼還冇死”的強烈困惑。，鴉雀無聲。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隻有陽光中飛舞的微塵，和那一道道幾乎要將林閒燒穿的視線。，花了零點一秒消化這陣仗，隨即，一個無比清晰、無比強烈的求生信號，在腦海中瘋狂閃爍：裝傻！必須裝傻！表現得越無辜越好！
於是，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隻見這位剛剛創造了“睡覺突破”奇蹟的弟子，臉上先是浮現出剛睡醒的惺忪和茫然，隨後，他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麵前站著何人，頓時，那惺忪變成了驚恐，茫然變成了慌張。
“長、長老！”林閒“手忙腳亂”地想要站起行禮，卻因為“腿麻”（其實是坐久了）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好不容易穩住，連忙深深躬身，聲音都帶著顫，“弟子、弟子不知長老在此，弟子……”
他像是纔想起自己乾了什麼，猛地抬頭，環顧四周依舊明亮的天光，臉色“唰”地白了，眼中充滿了“後知後覺”的恐懼和懊悔：“弟子、弟子竟然睡著了？還、還睡了這麼久？弟子罪該萬死！請長老責罰！”
態度誠懇，表情到位，把一個不慎犯錯、惶恐不安的弟子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趙長老看著他這番表演，胸口那口鬱結的氣差點冇上來。睡著了？睡了這麼久？罪該萬死？
你他媽是睡著了！可你睡著睡著，突破了！從煉氣一層，突破到煉氣二層了！就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在老子的早課上！
趙長老的指尖又亮了幾分，那“醒神訣”蠢蠢欲動，恨不得立刻點下去，讓這小子嚐嚐神魂針紮的滋味，看看他還裝不裝！
可……他突破了。
在青雲宗，甚至在玄天大陸任何一家正派宗門，弟子突破，無論方式多麼離奇，總歸是件“好事”，是宗門“教化有方”的體現。他若此刻嚴懲一個“剛突破”的弟子，於理不合，傳出去，說他趙鐵心胸狹隘，見不得弟子好，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更何況……這小子突破的方式，太邪門了！趙長老修煉近百年，就冇見過，冇聽過！
強行壓下指尖靈光，趙長老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冷哼，聲音乾澀，帶著壓抑的怒火和濃濃的不解：“你，叫何名？”
“弟子林閒。”林閒低著頭，聲音“忐忑”。
“林閒……”趙長老咀嚼著這個名字，目光如刀，再次上下掃視林閒，靈識更是肆無忌憚地探出，細細查驗。
經脈舊傷仍在，但已無惡化跡象，反而在緩慢自愈。靈力運轉路徑確實是《青雲煉氣訣》，生疏滯澀，明顯剛突破不久，還未純熟。靈力性質中正平和，無任何邪異氣息。根基……出乎意料的穩固，甚至比許多苦修數月才突破的弟子還要穩當。
除了那絲若有若無、難以言喻的沉靜氣韻（來自剛學會的《龜息養神經》被動效果），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就是這“正常”，結合那“睡覺突破”的事實，顯得無比詭異！
“你可知，”趙長老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就在你酣睡之時，你的修為，已從煉氣一層，晉入煉氣二層？”
話音落下，大殿裡那壓抑的抽氣聲更響了些。儘管早有猜測，但被長老親口證實，震撼力依舊十足。
林閒適時地抬起頭，臉上瞬間佈滿了“極度震驚”、“難以置信”、“天上掉餡餅”的混合表情。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看趙長老，眼神“純良”而“無措”：“煉氣……二層？弟子、弟子突破了？這……這怎麼可能？弟子隻是覺得……這一覺睡得特彆沉，特彆舒坦，醒來覺得身上輕鬆了些，還以為是傷勢好轉……竟、竟是突破了嗎？”
他臉上那恰到好處的茫然和驚喜，看不出絲毫作偽。彷彿他自己也是剛剛知道這個“好訊息”。
趙長老又被噎住了。他死死盯著林閒的眼睛，試圖找出哪怕一絲心虛或得意。可那雙眼，清澈（剛睡醒），懵懂（對現狀），還帶著點不敢置信的狂喜（修為提升），真誠得讓人火大。
難道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因為之前拚命修煉傷了根基，身體本能進入深度休眠修複，反而歪打正著，契合了某種“物我兩忘”的粗淺狀態，引得靈氣自主灌體？
這個解釋，雖然牽強，但似乎是目前唯一勉強能說得通的理由了。總比承認“睡覺是一門高深修煉法”來得容易接受。
“哼！”趙長老重重一哼，終於收回了手，負在身後，青袍袖口無風自動，“即便無知，觸犯門規亦是事實！勤學殿早課，乃宗門根基，豈容兒戲酣睡！”
他聲音轉厲，靈壓微放，籠罩整個大殿，所有弟子心頭一凜，紛紛低下頭。
“念你初犯，且……確有無知突破之情，”趙長老語氣森然，目光如冰錐般刺向林閒，“此番不予重罰，但需謹記，修煉之道，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今日僥倖，或是迴光返照，透支你未來潛力根基！若再被本執事發現你於宗門功課期間，有半分懈怠懶散……”
後麵的話冇說完，但那冰冷的殺意和“廢你修為”的未儘之言，讓所有弟子，包括林閒，都感到脖頸一涼。
“弟子謹記長老教誨！絕不敢再犯！定當日夜勤修，不負宗門厚望！”林閒立刻把腰彎得更低，語氣誠懇堅定，宛如最虔誠的悔過者。
趙長老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最終拂袖轉身，不再看他，麵向全體弟子，沉聲道：“今日早課，到此為止！都散了！各自回去，好生體悟，莫要學些旁門左道，自誤道途！”
“是！謝長老！”眾弟子如蒙大赦，連忙起身行禮，然後低著頭，恨不得腳底抹油，飛快地朝殿外湧去。隻是經過林閒身邊時，那眼神一個比一個精彩，探究、好奇、羨慕、嫉妒、畏懼……不一而足。
林閒也混在人群裡，打算開溜。
“林閒。”趙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單獨叫住了他。
林閒腳步一頓，心裡歎了口氣，就知道冇這麼容易完。他轉過身，恭敬垂首：“長老還有何吩咐？”
趙長老走到他麵前，沉默了片刻。大殿空曠，隻剩下他們兩人。陽光從高窗斜射而入，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運轉《青雲煉氣訣》，周天搬運。”趙長老忽然命令道，目光緊盯著他。
這是要親眼查驗他突破後的狀態和功法了。林閒心知躲不過，依言屏息凝神，調動起丹田那縷新生的、微薄的靈力，沿著《青雲煉氣訣》記載的最基礎路徑，開始緩緩運轉。
動作生澀，靈力流轉時斷時續，時有滯澀，完全是剛突破、尚未熟練掌握功法的模樣。甚至因為經脈舊傷未愈，運轉到某些節點時，他額頭還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微微發白，顯得頗為吃力。
趙長老的靈識如同最精細的刻刀，一點一點地刮過林閒靈力流經的每一寸經脈，感知著靈力的性質、強度、穩定性。
結果讓他眉頭越皺越緊。
太正常了。正常得讓他失望，又隱隱鬆了口氣。
靈力就是最普通、最基礎的青雲煉氣訣靈力，毫無特異。運轉如此生疏艱難，絕不像身懷秘法。根基穩固倒是真的，但這也可以解釋為之前“拚命”打下的底子，加上“深度休眠”時靈氣溫和滋養的結果。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隻是個運氣好到離譜的愣頭青？
“你之前經脈受損，如今可還疼痛？是如何調理的？”趙長老又問，目光如炬。
“回長老，仍有些隱痛，運轉靈力時尤為明顯。”林閒老實回答，這倒不假，“至於調理……弟子身無長物，並無丹藥調理。隻是……睡得這一覺後，覺得疼痛減輕了許多，身上也鬆快了些。”他依舊把功勞推給“睡覺”。
趙長老看著他坦誠（且依舊茫然）的眼神，一時無言。他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困惑：“罷了，你且去吧。記住，修煉無捷徑，今日僥倖，未必是福。好自為之。”
“弟子明白，謝長老提點！”林閒再次躬身，然後才慢慢退出勤學殿。
直到走出殿門，被外麵正午的陽光一照，林閒才真正鬆了口氣，後背竟已驚出一層薄汗。麵對一位煉氣大圓滿、隨時可能發難的長老，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叮！新手任務“初露鋒芒”完成！
任務評價：S（超額完成，引發大規模持續震驚與高階修士深度困惑，反差效果極佳）
獲得獎勵：觀察值100點，《龜息養神經》（入門篇）已掌握。
新手任務期間，總計獲得觀察值：612點。
檢測到宿主經脈損傷，是否消耗觀察值進行修複？
“修複。”林閒毫不猶豫。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也是擺爛的本錢。
消耗100點觀察值。經脈損傷修複中……修複完成。當前經脈狀態：輕度損傷（緩慢自愈中）。
剩餘觀察值：512點。
直播間在線觀眾：7。熱度持續上升。
新任務釋出：膳堂首秀。
任務內容：於今日午時，在青雲宗外門膳堂公開用膳期間，完成一次“與當前世界畫風嚴重不符的進食行為”。
任務要求：需引起至少三十名同門或三名膳堂執事注意。
任務獎勵：觀察值300點，隨機“反內卷”小道具×1。
失敗懲罰：饑餓感加倍持續十二時辰。
溫馨提示：修煉很重要，吃飯也是。請宿主用創意享受美食，震撼旁觀者。
林閒看著新任務，摸了摸自己確實開始咕咕叫的肚子，又看了看那“畫風嚴重不符”的要求，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睡覺突破，隻是開胃小菜。
吃飯搞事，纔是真正的……行為藝術啊。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記憶中外門膳堂所在的山穀，慢悠悠地走去。步伐不疾不徐，甚至帶著點飯後散步般的愜意，與那些從勤學殿出來、要麼匆匆趕去其他地方繼續修煉、要麼眉頭緊鎖思考人生的同門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他“睡覺突破”的事蹟，早已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外門底層飛速傳開，並且迅速演變成各種離譜的版本。
“聽說了嗎？有個叫林閒的，在趙長老早課上睡覺，被當場抓包！”
“何止抓包！聽說他睡著睡著，咣噹一下就突破了！趙長老的懲戒法術愣是冇放出來！”
“真的假的？睡覺能突破？這是什麼魔功？會不會吸人陽氣？”
“趙長老最後都冇罰他！隻說讓他好自為之！這裡麵肯定有古怪！”
“我有個遠房表兄的鄰居的道侶當時就在場，聽說那林閒醒來時，周身有微光，口鼻呼吸自成韻律，搞不好是頓悟了！”
“頓悟？就他？雜靈根？睡個覺頓悟？那我天天做夢豈不是早就飛昇了？”
各種議論甚囂塵上。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懷疑，更多人是將信將疑，但一顆名為“或許不用那麼卷”的種子，已經悄然埋下。
林閒對這些議論一無所知，也懶得知道。他此刻正站在外門膳堂門口。
這是一座寬敞但簡陋的石殿，裡麵擺著數十張長長的粗糙木桌和條凳。此刻正值午時，膳堂裡人聲嘈雜，數百外門弟子排隊領取食物，然後找到位置，埋頭苦吃。
食物很簡單，甚至可以說寡淡。一碗淡得幾乎看不見油星的靈穀粥，兩個灰撲撲的雜糧饅頭，一碟水煮的、不知名靈蔬，偶爾有幾片薄如蟬翼、口感柴硬的妖獸肉，需要額外花費貢獻點。
所有人的吃相都很快，很專注，彷彿不是在吃飯，而是在完成一項補充能量的必要任務。整個膳堂，瀰漫著一股“趕緊吃完趕緊去修煉”的緊迫感。
林閒領到了自己那份標準餐食——粥、饅頭、水煮菜。他端著粗糙的木托盤，在無數或明或暗的注視下（他現在可是“名人”了），找了一張靠窗的、人稍少的桌子坐下。
他冇有像其他人一樣立刻開動，而是先將粥碗、菜碟、饅頭，在托盤上整整齊齊擺好。然後，他從懷裡（實際上是從係統空間）摸出了一個小布包。
在周圍幾個偷偷打量他的弟子疑惑的目光中，林閒打開布包，裡麵是幾個小紙包和一個小瓷瓶。
他先是拿起一個小紙包，將裡麵細細的、淡綠色的粉末，均勻地撒在那碟水煮靈蔬上。然後又打開另一個紙包，將一些褐色的、顆粒狀的東西，撒在靈穀粥裡。最後，他拿起那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小心翼翼地往粥裡滴了兩滴濃稠的、琥珀色的液體。
做完這一切，林閒將東西收好，然後，拿起木勺，慢條斯理地攪拌起那碗靈穀粥。讓粉末、顆粒、蜜液與寡淡的粥充分融合。
接著，在周圍弟子越來越詫異的目光中，他將那碟撒了綠色粉末的靈蔬，倒進了粥裡，一起攪拌。
最後，他掰開那個灰撲撲的雜糧饅頭，用木勺舀起一勺混合了靈蔬、撒了不明粉末、滴了琥珀液體的……糊狀物，均勻地抹在饅頭中間，然後，將兩片饅頭合攏。
一個自製，簡陋，但在此刻的青雲宗外門膳堂，顯得無比怪異的三明治（粥夾饃？），誕生了。
林閒舉起這個“創意美食”，迎著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欣賞了一下，然後，在周圍弟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張開嘴，咬了一大口。
慢慢咀嚼。臉上露出了品嚐、回味，甚至帶著點享受的表情。
彷彿他吃的不是豬食一樣的宗門福利餐，而是什麼山珍海味。
檢測到有效觀察者數量：15（持續增加中）
觀察值 0.5， 0.5， 1……
來自李二狗的“困惑”情緒，觀察值 2！
來自王麻子的“震驚”情緒，觀察值 3！
任務“膳堂首秀”完成度：20%
林閒心中一定，有效！他繼續慢悠悠地吃著，每一口都細嚼慢嚥，偶爾還端起粥碗，喝一口那被他加工過的、味道似乎變得有些奇怪（他撒的是曬乾的野菊花碎和炒香的糙米粒，滴的是野蜂蜜）的粥，表情愜意。
漸漸地，以他為中心，小範圍的寂靜蔓延開來。附近幾張桌子的弟子，都忘了吃飯，愣愣地看著他這套行雲流水的“廚藝表演”和悠然自得的進餐儀式。
終於，一個坐在林閒對麵的、身材壯碩的弟子忍不住了，他指著林閒手裡的“粥夾饃”，甕聲甕氣地問：“林、林師弟……你，你這裡麵加了啥？那綠沫沫，還有那水滴……是丹藥嗎？”
此言一出，附近所有豎起的耳朵都抖了抖。
林閒嚥下口中的食物，看向那壯碩弟子，露出一個純良友善的笑容：“這位師兄，不是丹藥。綠沫沫是後山曬乾的野菊苣，提味清火。褐粒粒是炒過的碎靈米，增加香氣口感。水滴是偶然得的野蜂蜜，增點甜味。”
他晃了晃手裡的“傑作”，語氣自然：“宗門餐食，營養是夠的，就是味道寡淡了些。修行之路漫長，若連吃飯都如同嚼蠟，未免太苦了些。自己動動手，稍微調劑一下，吃得舒心，修煉起來，說不定也能更順暢些。”
說著，他又咬了一大口，嚼得津津有味。
野菊苣？炒米粒？野蜂蜜？
就為了……好吃點？
壯碩弟子，以及周圍聽到這番話的弟子，全都愣住了。他們看著林閒那享受的表情，又低頭看看自己麵前千篇一律、味同嚼蠟的餐食，忽然覺得，自己手裡的饅頭和粥，好像更難以下嚥了。
有效觀察者數量突破30！
檢測到“羨慕”情緒波動，觀察值 5！
檢測到“躍躍欲試”情緒，觀察值 3！
任務“膳堂首秀”完成度：60%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嚴肅的聲音在膳堂門口響起：
“何事喧嘩？！”
隻見兩名身穿膳堂執事灰袍的中年人，麵色不虞地走了進來。膳堂有規矩，不得大聲喧嘩，不得浪費食物。他們是被這邊異常的安靜和聚集的目光吸引過來的。
兩名執事目光掃過，立刻鎖定了焦點——那個正在用一種奇怪方式吃飯，還引得周圍人圍觀的新麵孔。
“你！”其中一名麵容刻薄的執事指向林閒，厲聲道，“在此作甚？為何不好好吃飯，弄這些奇技淫巧，引人注目？！”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來。膳堂執事權力不小，剋扣飯菜、分配臟活累活可是常事。
林閒不慌不忙，將最後一口“粥夾饃”吃完，又喝光了碗裡的粥，這才用袖子（冇好意思用）擦了擦嘴，站起身，對著兩位執事恭敬行禮。
“回稟執事，弟子隻是在用膳。”
“用膳？用膳需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加進去？”刻薄執事指著林閒麵前還冇收起來的小布包，臉色更冷，“誰知你加入的是何物？若是毒物，或是違反門規的禁忌之物，該當何罪？！”
氣氛瞬間緊張。
林閒依舊從容，拿起那個小布包，主動上前兩步，遞給那刻薄執事，坦然道：“執事明鑒，不過是些曬乾的野菊苣，炒熟的碎靈米，以及些許野蜂蜜。皆是後山尋常之物，絕無毒害，更不違門規。弟子隻是覺得宗門餐食清淡，自行新增些許調味，並無他意。若執事不信，可親自查驗，或尋藥堂師兄鑒定。”
他態度不卑不亢，理由也合情合理——門規也冇規定不準在飯菜裡加自己摘的野菜野蜜啊。
刻薄執事接過布包，和另一名執事仔細查驗。確實是普通的野菊苣（有點苦），常見的碎靈米（炒糊了點），野蜂蜜（品質低劣）。冇有任何靈力波動，更無毒性。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下不來台。說違規吧，真不違規。說冇問題吧，這小子弄得確實紮眼，還帶歪了風氣——已經有弟子在偷偷打量那些調料，眼神閃爍了。
另一名麵色稍緩的執事皺了皺眉，對林閒道：“縱然無違規，膳堂自有膳堂的規矩。餐食乃宗門統一配給，講究均衡實用，豈容你隨意新增，引人效仿，亂了秩序？此番念你初犯，不予追究，但此等行為，下不為例！速速吃完，離開此地！”
這就是各打五十大板，找個台階下了。
“弟子明白，謝執事教誨。”林閒從善如流，接過布包收好，端起空空如也的碗碟，走向回收處。
而就在他轉身的刹那——
有效觀察者數量突破50！包括三名膳堂執事！
任務“膳堂首秀”完成！評價：B ！
獲得獎勵：觀察值300點，隨機“反內卷”小道具抽取中……
恭喜宿主獲得：“便攜式蒲團（舒適款）”×1！
便攜式蒲團（舒適款）：無論置於何種堅硬粗糙平麵，皆可自動調節至最適宜宿主坐臥的柔軟度與支撐度，附帶微弱恒溫、自潔功能。反內卷，從擁有一個好蒲團開始。
剩餘觀察值：812點。
林閒腳步微頓，眼中笑意一閃而過。好東西！下次打坐睡覺更舒服了。
他清洗了碗碟，走出膳堂。午後的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身後，膳堂裡的竊竊私語聲這才大了起來。
“野菊苣？還能這麼吃？”
“我看他吃得挺香……”
“要不……明天我也去後山摘點試試？”
“得了吧，小心被執事抓到罵你！不過……那野蜂蜜，我好像知道哪兒有……”
“修煉已經夠苦了，吃點好的，不過分吧？”
林閒冇有回頭，他伸了個懶腰，感受著煉氣二層帶來的微弱力量感，和經脈修複後的輕鬆，慢慢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新得的蒲團，得試試。還有八百多點觀察值，或許可以換點什麼。
反內卷的修仙生活，似乎……還挺有意思？
至少，比上輩子天天加班，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