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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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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就勢含過彩玉遞來的蜜餞,慢慢咬著吃下。

哪裡不一樣呢?可是她喝藥的碗比旁人來的更大些?還是對她的壓迫來的比旁人更深厚一些?

蘇傾垂眸低歎,當真是,好可笑。

金秋九月,天兒涼爽了許多。樹上的葉子開始稀疏,可掛的果實卻異常豐碩,這失去與收穫並存的季節,更像是生命輪轉的考驗。

月娥和雲舒兩位姨娘依舊是雷打不動的每日來她院裡報道,就像是做功課一般,每日定時定點甚是有規律。

直到九月裡的某一日,宋毅冷不丁的在這大白日的踏足了她這院子,正巧跟兩位沉浸在詩詞歌舞中的兩位姨娘碰了個正麵,這才令她們二人驚了起來。

蘇傾亦有詫異。但她詫異的並非是宋毅的到來,而是兩位姨孃的反應。

那月姨娘是驚中帶喜又帶怨,嬌媚的眼兒含情脈脈的直往宋毅的臉上勾,有情誼有埋怨亦有隱約的期待。

而那雲姨孃的反應簡直是出乎蘇傾的意料了。以往她偶爾幾次見那雲姨娘彈琴時,總是流露出一副盼郎深切的羞怯模樣,還以為盼的是宋毅……可待見了那雲姨娘見著他後,卻是一副驚中帶恐又帶懼,死垂著腦袋恨不得鑽入地下三尺的模樣,蘇傾便知道她之前猜錯了。

蘇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她忍不住的去打量那倉皇失措的雲姨娘,可冇等她細想出其間關鍵,猛一個不妨天旋地轉,卻是被那宋毅驟然打橫抱起。之後抬手按了她腦袋強令她埋首於他頸間,他沉聲道了聲出去,隨即便抱著人轉身疾步入了裡間。

月娥和雲舒倉皇離開。

之後那二人不知是受了刺激還是受了驚嚇,此後就冇再踏入她院子半步。

九月中旬的時候,督府迎來了打京城來的兩位貴客。此二人不是旁人,正是新上任的兩淮鹽運使及其屬官,胡馬庸和王永繼。

督府大門朝兩側敞開,宋毅著一身藏藍色織著錦雞妝花緞補子的正二品官服,帶著蘇州城內大小官員一道,親自出門相迎。

相互寒暄一番後,宋毅笑著請他們二人入府,道是早已替他們準備好了接風洗塵宴,隻待他們二人快快入座。

胡馬庸抖了抖身上織著孔雀補子的從三品官服,抬手捋著八字鬍鬚,邁著官步,頗為誌滿意得的進了督府衙門。

王永繼於他身後亦步亦趨,倒是不似胡馬庸趾那般高氣昂,反倒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席宴設在二堂院落的主殿。

主賓落座。

宋毅拍拍手,端著托盤的奴仆們魚貫而入。

待給每桌大人都上完菜後,皆弓著身子悄無聲息的退下。

而後又有長相水靈的丫鬟分兩列垂首而入,依次在每個官員的身側停下,而後款款跪坐一旁,替身旁官員斟酒佈菜。

身旁的丫頭身上又香,身段瞧著又軟,胡馬庸覺得心裡有些癢癢的。可他麵上卻冇表現出來,也壓製著不讓自個的眼睛往旁邊瞅,努力做出一副官老爺的端莊模樣。畢竟他卻雖好色,卻也拎得清場合。

宋毅的目光打胡馬庸臉上一掃而過。

酒過三巡之後,席宴中的氣氛熱鬨起來,眾官員與這兩位新上任的官員也熟稔了幾分。亦有那些個善於鑽營者,藉著酒勁趨步到胡馬庸跟前敬酒,套近乎。而胡馬庸一朝得意,對旁人的恭維那是受用的很,自然是來者不拒,喝的是紅光滿麵。

這時,一群妙齡歌伶舞姬打殿外款款移步而來,淙淙的琴音一起,舞姬們便水袖一甩,翩翩起舞,舞姿曼妙非常。

胡馬庸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睛,兩隻色眼直勾勾的往那水靈靈的臉蛋以及那些個妖嬈身段瞅去,見那舞姬身段柔軟的竟能舞出各種姿勢,想著按照慣例主人家豢養的這些個歌伶舞姬們大抵都是為貴客準備的,一時間不由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在座的官員見他模樣,大都心知肚明。官場上冇有所謂的耳目閉塞者,這位胡大人是個什麼性子,便是他們這些個遠離京城數千裡外的地方官們,也大抵都聽說了幾分。

冇想搭九皇子這根枝兒的,自然對其嗤之以鼻,這種酒囊飯袋除了靠裙帶關係,皆一無是處,著實令人不齒。可想著搭九皇子這條線的,心裡頭可就琢磨開來,日後少不得要投其所好才行。

近些年來九皇子聲勢日顯,隱約有壓過皇太孫的趨向,若將來真是這位榮登大寶……這位胡大人可就是名正言順的國舅爺了。

酉時過後,酒席散儘,賓主儘歡。

因與上任鹽運使交接職務需一段時日,所以這段時日胡馬庸他們暫不會揚州,而是暫留蘇州城府。

宋毅便在督府廨舍令人安排好院子,以供他們下榻。

胡馬庸二人被軟轎抬到督府廨舍不久後,福祿就領著兩個姿色頗佳的舞姬進了他們院,說是送兩奴婢來伺候兩位大人的。

胡馬庸的兩隻眼睛都快眯成了條線。

往那正拘謹站著的王永繼臉上看了眼,胡馬庸哼了聲。這王家三郎一路上跟他說儘了宋督憲的壞話,說什麼他麵慈心奸,還說什麼隻怕他不會與九皇子同謀。這話彆說他不信,九皇子也不信著哩。他不上九皇子這船,上誰的?皇太孫的?

胡馬庸簡直要桀桀笑起來。若將來真是皇太孫登位,恐怕都一樣

夜半時分,一道形嬌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來到一小院前的美人蕉下。左右慌亂看了眼,見四下冇人,便趕緊蹲了下來,用手裡拿著的一殘碎瓦片,飛快撥弄著美人蕉下鬆軟的土。

不過半刻鐘的功夫,她又倉促的將挖出的土重新填了回去,上去踩了踩又混亂撥弄了一番,大概是覺得恢複了原狀,這方緊攥著手裡物件倉皇離去。

暗處的眼睛將這一幕如實向上回稟。

福祿揮退了人,斂了斂衣袖,便躬身入了議事廳。

宋毅批閱公文的動作未頓,聞言麵上亦無多餘情緒,隻沉聲另問:“他可還在?”

福祿自知這個‘他’是指廨舍裡那位,忙回道:“回爺的話,剛暗處盯梢的人來報時,倒是那廂……尚在。”說完後,他不由恨得咬牙。

瞧那廂素日一副唯唯諾諾模樣,還當是個膽小如鼠的,卻冇成想內裡是個狗膽包天的。要個奴婢本不是個什麼事,可關鍵是在主人的家裡不問自取,這就明晃著踩主人臉麵了。若不是大人有其他考慮,暫不欲動那廂,他是真恨不得拿刀劈碎了他去。

宋毅倒未動怒。此番本就大概在他預料之內,稍有偏差的,就是未算到那廂竟這般得寸進尺。

“爺,可要奴纔去稍加教訓……”

“冇甚必要。”宋毅抬手打斷福祿的提議,淡聲道:“他既然這般迫不及待,爺亦不是不通情理之輩,左右成全便是。”微頓,又笑道:“相信左相大人也會理解的。”

福祿怔了下便明白了其間關鍵。昔日左相強賽給爺兩位所謂‘義女’,看似是拉攏,實際不過是強將九皇子一派的烙印打爺身上,便是不能令那些企圖拉攏爺的皇太孫派係望而卻步,卻也能令他們心生疑忌。

當年爺不好撕破臉,饒是明知此廂對仕途萬分不利,卻也能順勢收下了兩美。如今便是不同了。近些年來爺權柄日重,又深受皇上倚重,行事自然可以少幾分顧忌,不必再受當年的那份轄製。

更何況現今瞧來,壓根不用爺與左相大人撕了破臉,因為王三郎那廂可是迫不及待的推波助瀾呢。可笑那廂可能還當是踩著爺的臉麵,以此耀武揚威著,卻不知待爺真將他們二人湊成一團了,左相府出來的‘義女’又被府上公子給攛掇掇的要了回去,這踩的誰的臉麵還未可知呢。

福祿心下有幾分激動,他真是等不及要看左相大人是何等難看的臉色了。也難怪左相素日瞧不上這婢生子,這等格局狹隘鼠目寸光之輩,到底上不得檯麵。

“可看清楚了,那人去挖走的真是那藥包?”

正兀自激動著,猛不丁聽的他們爺沉聲問話,福祿忙收了心神,趕緊答道:“回爺的話,錯不了。荷香姑娘每每事畢用的避子湯藥的藥包,皆是被那些個奴仆們埋於院前的美人蕉下。昨個晚您離開後,她院裡奴婢熬完了藥,轉身就將用完的藥包去了蕉下給埋了去。”

宋毅低眸琢磨了會,忽而嗤笑了下:“聽說月娥去她那了?嗬,也不知是哪個更傻些。”

福祿不好接這話,便閉了嘴不語了。心裡也覺得挺怪的,她們一個是真敢問,當然也可能真是走投無路了;而另外一個還真敢應,當然也不排除存著些小心思轉頭告密邀寵。

推開麵前案宗宋毅撫案起身,繞過書案跨步朝外走去。邊走邊笑道:“走,爺等不及要去瞅上一瞅,那個難得多管閒事的,是真熱心腸呢,還是暗搓搓憋著壞呢。”

月娥攥著藥包提心吊膽回院子的時候,正好趕上兩人從屋裡出來,各自衣衫不整髮髻淩亂的,纏纏膩膩的一副依依不捨的辣眼場景。

當即一口氣堵在喉間,憋得她差點破了功,要當場破口大罵。

卻也隻能憋了回去,畢竟那是相府的三爺,她的主子,身為奴婢的她豈敢放肆。

退去一邊死死垂低著頭,直待那廂依依惜彆完舉步離去了,月娥才從暗處衝出來,顫著手指對著尚一臉嬌羞的雲舒罵道:“你是不是瘋了!你若想死,可彆拉著我!”

雲舒滿是紅暈的臉龐瞬間煞白。她幽幽的看向月娥,見月娥驚怒交加的模樣,咬了咬唇道:“月娥,你放心罷,便真有那日死我一個便成,斷不會連累你。”擰身離開之際,又幽幽道:“三爺還能憐我,疼我,便就是死了我也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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