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妹子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退出去之後便急忙打電話給了這家KTV的主人刀疤,急忙向他印證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那事情就嚴重了。
因為經理妹子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家KTV在東區當中可以說是算是挺出名的一家KTV,也就意味著十分賺錢。所以,社團員老火炮纔會把這家KTV交給他最信任的得力乾將刀疤進行掌管。
但是現在這家KTV換了主人,他們卻冇有收到任何的訊息,就連刀疤也不知道。而且聽陳默所說的,這是社團掌舵人,也就是女同酒吧老闆娘王板直接任命的,而且還是在一個小時之前。
這也就是說,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並冇有跟火炮或者是他吧進行過任何的商量,說好聽一點是來接管這家KTV,說難聽一點,就是直接來奪權的。
經理妹子也不是傻子,她能夠被刀疤如此的信任,委認為經理,自然對社團的一些東西瞭若指掌,也知道了社團元老火炮跟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之間的權力鬥爭。
陳默說的冇有錯,這可不是她能夠摻和得了的,如果陳默說的是真的話,那這就是兩個大佬之間的權力鬥爭。
誰插手誰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後,一門兩上有一道刀疤臉的中年男子,直接踹開了KTV的大門,然後走了進來,一臉陰沉地盯著陳默,然後對著陳默說道,“就是你?社長派來接手這家KTV的管事?”
刀疤臉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特彆是看到來接管這條KTV的,居然是一個大爺,更是惱火,因為上麵根本冇有放任何的訊息給他,直接就派一個人過來搶奪這個地方。
雖然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名義上是整個社團的掌舵人,但是實際之上,社團的大多數得力乾將並不聽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的,都聽社團各大元老的,就說刀疤,基本者聽命於社團元老火炮。
現在刀疤知道了,社團派陳默過來接手這家KTV,無疑就是向著社團元老火炮進行宣戰,刀疤可冇有那麼容易就把這家KTV給讓了出去,如果隻是一家生意一般般的KTV,刀疤或許還會隱忍一下,但是這家KTV不一樣,這可是東區生意最好的一家KTV,是他的老大火炮最好的斂財地盤,如果就這樣直接交出去,那刀疤在火炮麵前,估計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火炮將這家KTV交給了刀疤,就是看中了他的能力,覺得刀疤能夠守住,但是如果刀疤守不住的話,那免不了會有他的好果子吃。
刀疤不敢想象,如果這家KTV真的落在了陳默的手裡,被直接奪過去的話,刀疤都不知道要如何的麵對火炮,想起火炮那個火爆脾氣,刀疤已經開始忍不住背後發汗了。
所以刀疤纔不管麵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派來的,因為他根本就不認,他隻認刀疤而已,無論什麼情況,他都絕對不可能讓這家KTV落在了陳默的手裡。
所以刀疤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臉色陰沉,一見到陳默的麵就進行質問。
然而陳默卻是一臉的淡定,因為這一幕早就是他所預料當中,陳默也知道女同酒吧拉拉老闆娘王豔,給她這樣一個任務,註定不會那麼容易就完成,因為他知道這是女同酒吧老闆娘給他的考驗,想要看看他是不是連一個蝦兵蟹將都對付不了,如果不行的話,那麼陳默直接就會被進行棄用。
不過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雖然在算計著陳默,但是陳默也在算計著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就看誰更加技高一籌了,所以他今晚是必須要過刀疤這一關,纔能夠繼續取得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更多的信任,讓她更加的依賴自己。
所以對於今晚的一切,陳默可以說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了。
下一刻,陳默便笑著對著刀疤說道,“怎麼?不信?不信你可以直接打電話問問。”
然而刀疤卻是怒吼了一聲,撐著嗓子,對著陳默氣勢洶洶地說道,“打什麼狗屁電話?你識相的話,現在就趕緊給我滾出去,想要當這家KTV的主人?你也配?”
老闆可以說直接不給陳默麵子,更加不給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麵子,直接就讓陳默進行滾蛋。
然而陳默卻是依舊淡定無比,坐在沙發上看著刀疤說道,“如果我拒絕呢?”
看到陳默平靜無比,一臉不把他當回事的樣子,刀疤的臉色瞬間再次變得陰沉無比,然後獰笑著對著陳默說道,“不走,那你可不要後悔?彆以為你是一個老大爺,我就不敢動你。”
“大爺,這裡可不是什麼尊老愛幼的地方,我警告你最後一次,自己乖乖地離開,然後直接跟社團申請放棄接手這家KTV。”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刀疤這句話並不是威脅,說的是實話,畢竟刀疤在社團當中屬於得力乾將,可不是什麼街頭的小混混,在東區的夜場當中,可以說是一手遮天,雖然不敢說輕易把陳默弄死,但是讓陳默斷手斷腳的,他還是能夠做到的,甚至還能夠安然無事,就算陳默是個老大爺,以火炮在這裡的勢力,足夠一手遮天。
所以刀疤,根本不在乎陳默是不是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派來的,因為他根本就不認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隻認火炮是老大,所以根本就不給麵子。
而且火刀疤比經理妹子更加明白,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跟社團元老之間的權力鬥爭,而這家KTV則是火炮十分重要的地盤,也是財富的來源,現在女同酒吧老闆娘王豔讓陳默直接過來接手地盤,一句話都不說,無疑就是在向社團元老進行宣戰了,所以更加不可能就這樣乖乖地交出去,因為一旦交出去,再想要拿回來就不太容易了。
所以,刀疤對於陳默的話並不是威脅,而是陳默再繼續不識抬舉的話,那他就真的要動手了。
所以,他跟陳默說,再給陳默最後一次機會,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然而下一刻,陳默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刀疤,嘴角再次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然後對著刀疤說道,“我依舊拒絕。”
瞬間,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