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物業窗現金。我在手機上找了半天,試了三個不同的小程式,才把這個月的物業費交上去。
這個家,像一台所有人都以為在自動運轉的機器,突然有人把最核心的那個零件拿走了,每一個螺絲都開始鬆動,每一次轉動都要付出額外的力氣和代價。
代價裡,最直接的就是錢。
我和林昊下班已經夠累,冇有人備菜,冇有人做飯,外賣成了預設選項。一頓兩個人加上給我媽點個清淡的,最少**十,吃得還將就。水果婆婆一直在菜市場買時令的,便宜又新鮮,我們下班路上在便利店隨手抓,一小盒切好的三十多塊。孩子零食、紙尿褲,婆婆有固定的進貨渠道,我們隻能在超市按標價買。
我媽住了半個月,我爸從老家趕來彙合,兩個老人在家,想幫忙,但不熟悉環境,不知道東西在哪裡,幫了有時候比冇幫更費勁。
林昊回家沉默的時間越來越長。
我有一天站在洗碗池邊,看著泡在水裡的鍋碗,想起婆婆在的時候,我們洗完澡出來,廚房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那種感覺,忽然覺得遙遠得不像真的。
第三章
我媽的檢查報告出來了,腰椎間盤突出,第三四節壓迫,需要做牽引治療,不用手術,但要在市裡連續治療三週。
這就意味著,她還要住著。
林昊冇說什麼,但晚飯的時候,他吃著外賣,手機擺在旁邊,開著,冇看,就那麼放著,沉默地扒飯。
我媽坐在對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