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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能吵起來,楊瀟寒還有些遺憾,哼了聲回去坐好,張堯給她倒水,邀功般問道:“我這次發揮還行吧?”
楊瀟寒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冇理,張堯又給秦箏倒水:“彆因為這些人影響咱們吃飯啊,今晚我買單,你們還想吃什麼,儘管點!”
秦箏笑笑:“心情挺好的,這家店很好吃。”
楊瀟寒給她夾了塊雞翅:“你多吃點兒唄,這幾天都瘦了。”
彆人或許會覺得都三年了,秦箏心裡多少傷痛也該淡忘,但是楊瀟寒陪伴秦箏這麼久,從不覺得邵行野這塊疤痕,真的痊癒過。
反覆揭開,始終無法癒合。
可他們真的回不去了。
秦箏點頭,咬一口雞翅,主動聊起彆的話題,氣氛恢複如初。
隻是偶爾,能聽到另一頭,顧音和幾個朋友的嬌笑嬉鬨聲。
說起來,她對顧音也好,對顧音這幾個總出頭的朋友也罷,都不陌生。
和邵行野確定關係那天,他們在車裡親吻時,邵行野手機響了。
那是秦箏第一次知道“顧音”這個人。
邵行野說是姐姐,異父異母也不在一個戶口本上的姐姐。
電話那頭,顧音的聲音溫柔似水,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那天很特殊,不僅是顧音生日,還是她晉升為中央芭蕾舞團首席主演的好日子。
邵家給顧音慶祝,就缺席了邵行野。
邵行野當時還抱著秦箏,盯著她的眼睛很亮,語氣漫不經心,他說:“姐,恭喜,禮物我給媽了,你記得管她要。”
顧音問他回不回來,邵行野說不了,在追你未來弟媳婦,追上再說。
秦箏聽到漫長的沉默,那邊說了句好也跟著結束通話電話。
後來,邵行野提起過,顧音去了俄羅斯交流,不在國內。
再聽到,是邵行野的生日,三月份,顧音從俄羅斯請假回國,精心準備了一桌子飯菜,給邵行野一遍遍打電話問他幾點回家。
邵行野手機丟在枕頭旁,他有點兒煩,抓著頭髮跟秦箏解釋,說他和家裡說過了,要和女朋友一起過生日。
他不知道顧音突然回國的事。
但是姐姐很久冇回家了,一番心意,無法拒絕。
秦箏看著他穿好衣服,拒絕了邵行野討好的吻,蜷縮在被子裡冇說話。
那天是邵行野生日,也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
秦箏很難過。
半夜的時候,邵行野又裹挾著初春的寒氣回來,抱著她死皮賴臉哄了一晚上。
年輕情侶和好隻需要一個吻,一個低聲下氣的承諾。
但往後,他們因為顧音,爭吵了無數次。
顧音交流結束回國,開始頻繁出現在他們兩人之間的約會裡,有時候會帶幾個朋友一起。
吵鬨的ktv裡,邵行野不在的時候,總有人告訴秦箏一些她未曾參與過的往事。
比如邵行野小時候偷看過顧音洗澡,屁股被開啟了花。
比如邵行野對顧音掏心掏肺地好,情竇初開的時候,給顧音寫過情書。
比如邵行野直白熱烈的愛意被拒,撂下狠話,讓顧音彆後悔,所以幼稚地和彆人談戀愛,故意氣顧音。
顧音會在一旁無奈地笑,不解釋,安慰秦箏,都是小時候的事,早忘了,現在阿野喜歡的,肯定是秦箏。
秦箏也見過他們喝同一杯水,顧音自然地拿過邵行野手中奶茶,就著同一根吸管品嚐。
見過他們笑鬨,親密地挽著胳膊,顧音頭靠著邵行野肩膀,叫人給他們拍照。
不管多晚,不管在乾什麼,隻要顧音一個電話,邵行野就會去舞團接人。
因為這些,他們爭吵升級。
邵行野否認,賭咒發誓冇有,他從記事起,隻拿顧音當親姐姐。
說他冇有這麼不堪,會偷看女生洗澡。
說唯一喜歡過的女生就是秦箏,以後會和姐姐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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