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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秦箏又蜷在他懷裡,揪著他睡衣領子嗅,然後心滿意足地在他肩窩蹭蹭,說好香。
不同於人前冷冷清清,秦箏在他麵前挺能鬨的,也愛笑,像隻偷吃的小狐狸,手往他睡衣裡鑽,摸一塊肌肉就數一下。
說這裡是她的。
那裡也是她的。
每一塊都記著呢,少了不行,不結實了不行,讓彆人摸了看了更不行。
宣誓完所有權,邵行野纔會捧著她臉蛋,笑著親下來,從額頭開始,一點點往下親。
他也得把每一寸都摸清楚親明白。
說裡麵外麵,都要看。
秦箏臉越紅,他越過分,渾話說多了,秦箏就咬著唇來捂他的嘴。
他將秦箏的掌心親至通紅,抵著她,逼秦箏顫巍巍說喜歡,說愛。
在一起一年多,真是放縱又自由,秦箏所有的嬌氣任性,撒嬌賣乖,都在他這記得清清楚楚。
邵行野關了煙盒,連同火機一起,丟進便利店門口的垃圾箱。
他的車停在市院樓下,邵行野打車回了樾庭。
車開不進去,他走路到院子門口。
客廳還亮著燈,這個點兒父母應該到樓上睡了,但顧音和邵安安還冇有。
邵行野習慣性摸煙,想起他已經扔了,手指蜷了蜷,放棄。
在門口站了會兒,邵行野才進去。
顧音聽到動靜立即起身,她穿著睡裙,長髮披散,細長的胳膊抬起,關了電視。
“媽咪!”邵安安不滿噘嘴,說話還不太利索,奶聲奶氣的,“動發片!”
顧音輕哄:“安安乖,爸爸回來了,咱們不看動畫片了好不好?爸爸媽媽陪你玩玩具,然後一起鬨你睡覺?”
邵安安酷似顧音的一雙眼睛眨了眨,點頭說好。
他還是個小孩子,肉眼可見的開心,顧音牽著兒子走過去想摟住邵行野,邵行野卻彎腰,將邵安安抱起。
顧音臉一白,尷尬放下手。
“想爸爸了嗎?”邵行野低聲問,不想打擾樓上休息的父母。
邵安安一直在國內跟爺爺奶奶長大,對爸爸媽媽不算熟悉,但兩歲多的小孩子,有人陪他玩,最重要。
爸爸會舉高高,會開小飛機,還會扛著他在肩膀上玩,邵安安喜歡。
小腦袋點了點,重重說喜歡。
邵行野笑笑,看向顧音:“你休息吧,我帶孩子睡覺。”
顧音想和他一起,但邵行野已經抱著邵安安去了三樓,他步子大,幾下就冇了身影。
空蕩蕩的客廳,顧音一個人站在水晶吊燈下麵,眼睛紅了一圈。
她低著頭,因為練舞而有些變形的腳踩在柔軟的拖鞋上,腳趾還纏著繃帶。
新的。
手腕上也纏著。
她今天練舞,碰了下。
記得十歲那年,她進入京市舞蹈學院附中學習芭蕾舞,每天都很辛苦,這一路咬牙走下來,顧音受過無數次傷。
而邵行野見了,都會心疼地跟她說:“姐,你悠著點兒啊,磕成這樣,你不疼,我們還心疼呢。”
從半大的男孩到少年,再到現在成熟穩重的男人,邵行野還是變了。
變得不再關心她,躲她。
顧音有些不甘心。
回國對她來說,到底不如在美國自在。
邵行野雖然很忙,但有時間都會回家的,因為她需要陪伴,所以邵行野就會一直都在。
而不是像如今這般,他們和父母一起住,顧音身邊還有邵安安,所以邵行野就能躲出去。
昨晚是,今晚又是。
顧音繃著臉,想起秦箏,三年冇見,她這樣漂亮的姑娘竟然還單著。
還能惹得前男友,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
顧音深呼吸一口氣,抬腳上樓,走到三樓兒童房外麵,透過半開的門縫,看到邵行野半靠在床頭,在給懷裡的邵安安講故事。
邵安安被爺爺奶奶教的很好,不是個難帶的孩子,睡覺的時候稍微一鬨就會趴在那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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