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血影遁,試探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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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心中一凜,他的神識也無法探查對方修為,但對方這全副武裝隱藏身份的架勢,顯然是覺得吃定了自己。
而且,他能感覺到,暗處另外幾道氣息也蠢蠢欲動,隻是被這突然現身的修士搶了先。
在有人窺伺的情況下與此人硬拚不太明智。
電光火石之間,孟川已然做出決斷。
他對著那灰衣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想要?自己來拿!”
話音未落,他體內一枚由精血凝聚的血符真種轟然燃燒。
血影破虛遁!
嗡!
孟川周身的遁光瞬間由灰黑轉化為刺目的血紅色,速度陡然暴增數倍。
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血色長虹,不再朝著血河殿方向,而是猛地折向,朝著東邊方向的連綿山脈激射而去。
速度快到極致,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影殘像。
那灰衣人顯然冇料到孟川竟掌握了高階遁法,而且如此果決。
他怒喝一聲。
“想跑?”
袖袍一甩,一道烏光如同毒蛇般射出,直取孟川後心,同時自身也化作一道流光急追而去。
然而,孟川燃燒血符種子換來的遁速實在太快,那烏光術法竟堪堪擦著血色長虹掠過,未能將其攔下。
“是血影遁?你怎會…”
灰衣人驚怒交加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意識到失言。
但眼見孟川越逃越遠,他心知不能再隱藏身份,當即周身同樣湧起一股血煞之氣,遁光速度驟增,比起強化過遁法的孟川絲毫不慢,竟然也是血河殿秘傳的血影遁!
兩人一前一後,如同兩道血色流星,瞬間劃破天際,將距離迅速拉開。
這一幕,讓原本隱藏在暗處、正準備伺機而動的另外幾人目瞪口呆。
“此等高階秘法?那小子一個築基修士怎麼會…”
“後麵那個似乎也是血河殿的人?”
“媽的,狗咬狗!追!”
他們紛紛顯出身形,各色遁光亮起,拚命追趕。
然而,他們的遁速比起前方那兩位施展了高階遁術的傢夥,實在是慢了不少。
不過追出百餘裡,前方那兩道血色遁光便已成了天邊細微的光點,再過片刻,連光點都徹底消失在山巒之後,失去了所有蹤跡。
“晦氣!”
“白白浪費老子時間!”
幾人罵罵咧咧,隻能無奈放棄,各自散去。
“師尊,就這樣放過那可惡的小子嗎?”
隱藏在暗處被另外一名結丹遁光裹挾著的蘇憐兒,正滿臉不甘看向孟川消失的方向道。
“為師帶著你,也無法追上那兩人,看身後那人的遁法,想來也是血河殿之人,他如今暴露了身份,絕不會留那小子活口!”
幽月真人說完緩緩搖頭,衝著蘇憐兒又道。
“走吧,返回幻音宗!”
……
此刻,孟川與那神秘灰衣人,早已一逃一追,深入了東方的茫茫群山之中,將其他所有人都遠遠甩開。
兩道血色長虹一前一後,劃破羌州東邊的蒼穹,速度快到極致,下方的山川河流都化作了模糊的流光掠影。
足足追逐了上千裡!
孟川體內,那枚燃燒的血符真種能量終於耗儘,血色的遁光迅速黯淡下去,速度也隨之驟降。
他不得不停下,淩空而立,轉身望向身後那道緊追不捨的血色身影。
後方追來的神秘人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乃是結丹修為,施展這血影遁,以自身雄渾靈力催動,速度本應遠超同樣施展血影遁的築基修士。
可前方這小子,明明隻有築基後期,其血影遁的速度竟隱隱比他還要快上一線!
若非他修為深厚,靈力源源不絕,恐怕早就被甩得冇影了!
“此子的血影遁有古怪!”
神秘人驚疑不定,他哪裡知道孟川的神秘戒指將血影遁強化。
見孟川停下,神秘人也立刻穩住身形,在距離百丈外與之對峙。
他暗暗鬆了口氣,他體內的血符種子能量也所剩無幾,僅餘兩成左右,若孟川再繼續逃下去,他也將難以為繼。
孟川壓下因高速飛遁而略微翻騰的氣血,裝作舒緩身子,從戒指空間中取出一枚留影石,將其啟動。
同時他對著神秘人遙遙一拱手,語氣顯得頗為誠懇。
“晚輩厲鋒,不知何處得罪了長老,竟引得長老不惜追蹤千裡,也要取晚輩性命?若是晚輩有何不當之處,還請長老明示,弟子必將痛改前非。”
他這番話,看似服軟求饒,實則是試圖套話,看看能否推斷其具體身份。
畢竟血河宗內修習血影遁的結丹修士不少,哪怕隻是羌州幾人,也都身懷血影遁秘術。
若對方是血焱或者其餘兩名結丹中期長老,那他今日恐怕唯有引燃剩下的兩枚血符真種遠遁天涯,再難返回血河殿。
神秘人聞言,鬥篷下的目光閃爍。
他自然聽出了孟川的試探,心中殺意更盛。
此子不僅天賦驚人,心機也頗為深沉,絕不可留!
“小子,原本老夫隻欲取你赤陽火蓮與凝晶玉髓蘭,想著饒你一命。但既然你已窺破老夫跟腳,豈能容你活著回去搬弄是非?今日,你必死無疑!”
說著,他周身靈力鼓盪,結丹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如同實質般壓向孟川,顯然準備動手。
孟川裝作驚慌連忙高聲道。
“長老且慢!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何至於此?若長老肯高抬貴手,放晚輩離去,晚輩願立下心魔大誓,今日之事絕不向師尊提及半字!如何?”
他將師尊二字咬得稍重,緊緊盯著對方的反應。
神秘人動作微微一滯,似乎有所意動,但僅僅一瞬,他便猛地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不必多言!若我猜得不錯,你根本不是什麼厲鋒!你便是當日靈藥穀外,那個自稱孟某的小輩!”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斷正確,聲音也帶上了一絲被戲耍的憤怒。
“否則,你如何解釋你這身遠超同階的強悍肉身?又如何解釋你竟會我血河殿秘傳的血影遁?據老夫所知,你在宗內兌換的乃是枯榮燃元法!縱是荊無命,也絕不敢私自傳授宗內秘法給你,因此你就是那個強行索要我秘法的小賊!”
孟川聞言麵色一怔,頓時明白追蹤自己的人是誰,臉上非但冇有慌亂,反而露出一抹笑容。
他緩緩將留影石關閉,收回戒指空間。
“我道是誰,原來是…吳長老。”
孟川索性不再偽裝。
“當日靈藥穀外,吳長老被兩位結丹追殺,孟某可是記憶猶新,不知血河殿要是知曉你將秘法泄露,恐怕你也難逃罪責吧?”
身份被徹底點破,吳長老反而冷靜下來,殺意如同實質。
“嘿,那更留你不得,你死了,自然也無人知曉我將秘法外泄。”
孟川卻搖了搖頭,臉上再無半分懼色,眼神鎖定吳長老。
“吳長老,既然你執意要取我性命,那今日,便請吳長老…將命留在這裡吧!”